年轻的金国士兵不得不跟着大部队向后撤退,而挡在他身前的那些金军士兵们,剩下却越来越少,越来越稀薄。他们被手榴弹还有冲锋枪组成的密不透风的火力给打得失了战斗的胆气,已经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来了。。于是,在清晨阳光露出地平前之前,明军的部队如同之前一样,开始抬着各种渡河用的船只,冲向了已经略显冰冷的河水。他们在齐腰的河水中翻进舟船,然后开始摇动船桨,拼命的向对岸划去。
这也是众多资本商人们愿意相信朱牧会真的履行钦定战时商业生产法案的重要原因,他们知道朱牧拿出的东西绝对可以偿还借贷的资产,他们也知道如果朱牧食言而肥,整个帝国崩溃的经济就能让皇权倾覆掉就如同当年天启皇帝驾崩之后,资本家和权臣们压倒了皇权一样。跟在皇帝陛下身边的秘书眼看着这两位依旧年轻的大人物有要在站台上聊尽兴的趋势,赶紧上前一步劝说道皇帝陛下,时辰已经不早了,接下来究竟是摆驾回宫,还是要做其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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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听那些无能的金国人说,明军竟然武装了上百辆的卡车,伴随着大量骑兵,一日奔袭数十里,推进速度比溃兵还快。他担忧的分析着自己的想法,与这个同事或者说好友说起了双方的差距我大日本帝国的陆军,最精锐的师团还是以骡马为主要运输工具,这怎么能比?陈昭明在一旁大声的为王珏介绍着这个巨大的设备在使用之前,那些巨大的钢锭已经经过了无数道工序,才最终成为特种钢材,被运用的坦克之上这些特种钢从选矿上就和普通的钢材有区别,每一道工序都是无数工人们集体劳动的结晶!
陈昭明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口反驳了这位武器设计专家专家先生,您的话说的并不准确,在我的眼里,这种武器有着一个比现有步枪不具备的优点,那就是它短了20厘米。现在叶赫郝兰竟然主动要到铁岭去督战,叶赫郝连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对方的请求。想起上游铁岭多一个老成持重的大臣看守,叶赫郝兰虽然很多时候让他不太满意,却也是个忠心耿耿的臣子。他如果能在那里坐镇,确实更加让人放心,叶赫郝连也就消了火气。
长官那翻倒的马车,似乎是首辅大人的下达命令的锦衣卫军官还在吩咐手下赶紧这也是让人纠结的地方,往往这种大方向上的决策,很难说出对错或者用简单的正确与否来判断。凡是随意分析历史上某一阶段国家决策的行为,都是片面而且有失公允的举动。
这时候托德尔泰已经是欲哭无泪了,自己的这位皇帝陛下从辽东战败开始,就昏招连连。一直到现在这个皇帝还在做着日本人会北上迎战明军,甚至有希望夺回奉天夺回辽河稳住局面的大梦。将军!既然明军能够渡过柳河,那难保他们没有能力直取新民啊!一名军官站在托德尔泰身后,开口提醒道在大洼的时候,明军就打穿了叶赫郝战的防线,这一次又打穿了,这绝不是偶然吧?
首先,就是在铁岭城内负隅顽抗的金国宰相叶赫郝兰,这个老爷子倔强的放弃了投降的机会,率领部队与包围他的明军死战到底。他身边仅剩下不足五百名士兵,也没有在巷战中分散开来,被明军集中包围在了一起,很快这支部队就被彻底歼灭掉了。想到这里,叶赫郝兰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危机,明军走的是阳谋,是双方身后绝对实力上的差距,他除了哀叹时运不济之外,根本无法改变两支军队背后的底蕴。
张世扬一愣,这句话与其说是斥责警告,不如说是一种关爱和保护,有了这位权威工程师的这么一句提点,他贸然发言的事情,就被定了性质,无法被其他人深究了。于是他赶紧站起身来,对着那位德高望重的总工程师鞠躬感谢道学生感谢老师的教诲。王珏没有跟着朱牧进入回忆模式,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劝谏道我这一列火车,原本上面装满了从辽东返回的伤员,为了在站台上觐见陛下您,这些伤员奉命在沿路各个车站下车待命这不是一个皇帝对待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勇士的态度,请陛下您谨之慎之。
于是王珏不得不紧急调拨了40辆各种型号的汽车过去,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禁卫军机械化方面的不足。可是这些装备也仅仅只能算是起到缓解的作用,距离禁卫军需求的数量,还差了相当多的距离。火炮更是禁卫军手里短缺的东西,他们扩建成军队以来,手里的火炮就没有满编过。和聪明人讲话呢,就是比较方便,王珏立刻就听出了陈昭明话里的意思陈昭明说的并非是做不到,而是说的这是一个严峻的考验。王珏明白这个回答其中的差别,也马上就意识到他这一次看来是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