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本以为只有几脉的逆徒作乱,我听月秋已经讲了事情的经过,看来商妄是真的不知,杀害杜海的竟然是三脉的脉主。杜海英雄,力战三脉主不败,只可惜那三个脉主身后还有猛虎一般的数万瓦剌士兵,杜海我的徒弟,安息吧。石先生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乞颜又是一阵大笑说道:大丈夫当是逍遥于人世,几年阳寿算什么。在下乞颜,位居鬼巫左护法,还算够格跟你打一架吧。刚才只是试试你们的身手,下面我可要玩真的了。说着突然乞颜身上所穿的汉服鼓了起来,好像充满气一样,只见他抬起双臂,袖口的绑带突然断裂开来,从袖子中发出阵阵的哭泣之声,暗暗的发出红光,片刻袖口中奔涌而出数十个泛红的恶灵。
门外十几个官兵正在围攻石文天林倩茹夫妇二人,英子也与官兵战做一团,紧紧护卫着身后的石玉婷。石玉婷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喊出声来,之前她一路高喊反引来了追兵,此刻虽然心惊肉跳但是却紧闭牙关,只在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呜。杨郗雨身子微微一颤,显然被身后冷不防的声音吓了一跳,语调中假装生气的说道:走路一点声音沒有,你真把自己当成鬼了,还有为什么要瞧不起女人。杨郗雨说着突然转过身來,深秋的天有些凉了,冻得杨郗雨的面色有些红,可这白里透红的肤色却更加诱人,卢韵之看的不禁心头一荡,
星空(4)
天美
那人勃然大怒道: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说过这一年听从我的调遣。却听到那黑影说道:看来你这点不如卢韵之啊,他都知道我是言而无信,只为自己而战的鬼灵,你却敢如此相信我,真是幼稚。再说现在你除了仰仗我,还有什么办法找到他们,所以我当然要加价了。卢韵之低头不语,石先生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韵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卢韵之点点头说道:师父,我可能被附身了。
韩月秋大喝道:注意!来了。几人各自默念五行阵法口诀,然后手持自己的法器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走动着。当商羊恶鬼依然扑落下来的时候五人共同接力,随着利爪碰撞法器的响声,空中还闪现着五种颜色的光芒和商羊黑气的交缠相斗。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商妄提着裤子走到阵前看着众人围困的石文天,石文天此刻已经疲惫不堪了,却满眼血红咬牙切齿的拼劲最后一番力气打斗着,因为刚才他的耳朵里充满了商妄得意的喊叫和林倩茹凄惨的呜咽。
石先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悠长有力,众大臣听到这笑声纷纷闭上了嘴巴,不再议论石先生问道:夜观天象,天象自有定数岂能是凡人所看透,就算是星象也是紫微星正亮,帝王之气强胜怎么会有亡国之患呢,真实一派胡言乱语。哈哈哈...说完又笑了起来。刚开始三房经过曲向天的指示坐山观虎斗,眼见着大房的秦如风带着其余四人与二房的高怀等五人火拼起来,自己则是不断的穿插于战场之中以求不吸引目光。很快两房各有一人被击倒在地,退出了比赛。但是秦如风很快发现了曲向天的计谋,跟高怀一商量,大房二房兵合一处,一齐向着三房发难。
高怀摇摇头说道:我当然不是那无情无义之人,不过既要赶时辰又要带着五师兄,这如何是好。韩月秋一声不吭背起杜海的尸体,然后向京城方向跑去,边跑边说了一句:轮流背着,我先来。众人紧紧跟随。众人逃窜的身影都消失在夜幕之中曲折的胡同之内,身后明军紧追不舍非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曲向天和秦如风带着慕容芸菲往西面逃窜这,这里正如他所料西面的防守极其薄弱,所以他们一阵冲杀就逃窜了出去,还顺道夺下三匹军马,三人三骑策马狂奔,守城将士并不知晓其中变故,看到是骠骑将军驾到虽然早接到命令不得开城门却也在曲向天的威严下打开了城门。三人见到骗开了城门立刻扬尘而去。
这时候茶博士已经替两人拿来了茶水瓜果,董德停住了话头抱歉的冲茶博士拱了拱手,茶博士一笑低头推了下去。董德继续讲道:我一算之下,心中大惊认为自己的死期算是到了,如果你高于我三倍我或许还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刚才我说了,对于先生我是一星半点都算不出来,卢先生您定是高于我数十倍啊。我当时认定你朝廷的人,于是就想让家丁武师拦住你,我从后偷袭争取一招毙命。可是后来我越来越觉得您不像个坏人,更加看到五丑一脉那些杂碎在人群外窥探我,之前我转动算盘想要防您的样子,肯定被他们看到眼里,常人发现不了可是他们尽管是一群鸟人可也算是天地人中的一员,定能发现我,我只有前去追赶,幸得先生出手相助,否则我还真不好一下子收拾了他们,董某就此谢过了。英雄气概尽显,倒也吓愣了慕容世家众人,兵不血刃冲出了包围,渐行渐远在远处留下一个黑影,只留了一句话:二弟三弟,见闻,我在前面等你们。石先生怒喝道:韵之还不快追,确保慕容小姐的安全,把慕容芸菲送回来。卢韵之,韩月秋,朱见闻方清泽等人也才策马而驰,紧随其后飞奔而去。
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狗蛋卢韵之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在逃荒路上所用的这个名字。男人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卢韵之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还有一个名字,一时间百感交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就差点哭出来,但是他坚强的忍住了,用他在逃荒的路上他刚刚学会的坚强,于是他不卑不亢的说道:卢传声之子韵之。你是何人?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韵之,卢韵之,好名字好名字。我叫石方,你就叫我石先生吧。卢韵之在轿中略弓身子行了个小礼说:石先生韵之在此有礼了,敢问你要带我去何方?石先生眼中充满了关爱之情,用手指刮了小韵之有些脏的鼻头一下然后说道:你还装小大人呢,去何方?回家。门突然开了,一个微笑的老人走入灵璧居,看到眼前这一幕十分尴尬,忙想退出去,却惊扰了门内的三人,三人忙站起身来,石玉婷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叫了声:爷爷。就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卢韵之也满脸通红,冲着英子点点头,英子给石先生行过礼之后也转身出去了。
也先突然伸出手阻拦住想要走出帐中与中正一脉较量一番的蒙古鬼巫两位护法,说道:明军首战获胜,正在士气大旺,不宜在此时与其交兵。也先身后站着一个太监,名叫喜宁的说道:我们何不用俘虏皇帝朱祁镇来叫开城门呢?要是他们不开城门就是大不敬,如果开了我们趁虚而入直捣中宫一举获胜。这个喜宁原是伴随朱祁镇御驾亲征的一个太监,自从土木堡兵败之后,喜宁就反叛到了也先这一边,他本就是大明的太监,又熟悉边关布防,自从投降后为了保命便告知也先自己所知的一切军事情报,从此平步青云成了也先的得力狗头军师。慕容芸菲低下头思考起来,毕竟这个卦象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片刻过后才抬起头来对曲向天讲到: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密十三,这个我早就说过。我只是看到卢韵之已经年老,站在一个高台之上,那个地方我没有去过,只是气派的很好似宫殿一般。台阶之下站着几百人,那些人无不拱手低头,那些人里有大明身穿朝服的官员,有横刀而立的将军,还有满面油光的商人,而在这些人里我还看到了一个身穿绣龙袍的人。而卢韵之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对了,好像就是我现在所写的这张,上面写着我们的名字,应该就是我的字迹。他在不停地念着,最后撕的粉碎仍在空中。而在他之下的那些人,口中却说起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