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两翼的镇北军已经接近了燕军。高呼的镇北军对着策马迎上来地燕和六年冬十一月,明王归建康,先沿水入襄阳,再江夏安陆。途武当,传召安北将军、司州刺史勋相会。
身后的三百余骑也扯下自己地皮帽,露出白头巾,挥动着马刀跟着向前冲去。三百余骑象旋风一样吞没了惊慌失措的十几名守军,然后继续杀散了闻声而来的数十名守军。第二日,桓温聚兵马四万,顺流而下,并传檄江东曰:以国无他衅,遂得相持弥年,虽有君臣之迹,羁而已,八州士众资调殆不为国家用。屡求北伐,诏书不听。今帅四万将士亲至建康请命。而曾华随在军中,继续东进。
韩国(4)
五月天
我没有发兵攻代国。云中、五原两郡诸地原为朔州辖郡,我军只是前去接管,并无与代王交战之意。反倒是云中、五原各地诸部。遵善寺法事两天后,曾华带着朴、段焕几个人,穿成普通人打扮,悄悄地赶到长安大街,例行三月一次不定日子地微服私访。当然了,有上百侍卫军也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和平常人一样围在曾华几个人周围,还有数千侍卫军严阵以待地呆在城中附近的哨所里,随时待命出击。曾华比较怕死,他知道自己可没有那个什么乾隆厉害,传说中他一出去不但可以横扫所有刺客,还能次次都有艳遇。
那是在白水源的时候,我一连砍了四个吐谷浑骑兵的首级,拎着首级正准备去领功的时候,大都护看到我了。于是对我说,我看到你在敌军中杀进杀出,无人敢挡,真是个勇士。最后还问我叫什么名字?当时我浑身是血,看到大都护笑眯眯地问我,我都不知说什么了。最后还是姜校尉踢了我一脚才反应过来,然后用羌语告诉大都护我的名字。说到这里,狐奴养用羌语把自己的名字说了一遍,发音的确和狐奴养很象。都是一家人,而且曾华在家里历来没有什么尊卑之分,加上正夫人范敏也是平和的性格,不但和真秀处成了姐妹,待许氏和俞氏也是极好,关系非常融洽,所以只有新加入地桂阳长公主还有些拘束,坐在那里谨守礼节。
这户胡人家是一对夫妻,男的有四十多岁,女的有三十多岁,带着三个十岁左右的小孩,脸上都有明显的胡人特征,深目、肤褐、高鼻。这一家五口人混在一万三千余的胡队伍中,显得非常普通和平常。这些羯胡和对面的燕军俘虏不一样,燕军俘虏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沮丧,而胡人的脸上却满是惶恐和不安。燕军俘虏只是对自己的失败感到沮丧而已,先前镇北军释放了两万余燕军伤兵让这四万燕军俘虏对自己的命运并不担忧。了长安东城学堂,上月我来燕国之前去看了一下他们刻苦,将来入长安大学堂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说到这里,侯明转过头来对传令兵吼道:按营列队,后营先进城,中营准备进城,前营给老子列好队!正当曾华胡思乱想着,王羲之注意到这位才华横溢的方伯,不由连忙出言问道:叙平,你有何高见?
待笑完后,曾华转过头来对笮朴说道:光有一个贤才是不可以让国家强盛起来的,但是一个庸才却可以让国家因祸衰败。可叹谢艾谢冰台呀!曾华领军自回长安,也上表一封给建康,表示自己在黾池、弘农两地被苻健打得大伤元气,这河洛谁有能力谁就赶快北伐收复吧,不管如何自己也会尽起残兵为北伐王师摇旗助威。
部将们听到这语气低迷地声音,再仔细一看,发现一向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武卫将军眼中居然露出一种无助和迷茫的眼神,就如同一个迷路地孩子在祈求帮助一样。议论完这些,曾华示意刘顾继续说道:现在燕国正在联合奚、契丹部猛攻高句丽,以弥补它在我们这里遭受地损失。不过他要想把剩下地一万五千余俘兵赎回去还得再打劫几次才行。而魏国正在养精蓄锐,恢复元气,根本没有什么动静。因此我们可以继续北上攻打代国。
燕凤先四周看了看,曾府周围除了那些雪桩子外,就和刚才路过的其它府邸没有区别,都是那样的平静和安宁,而府门口两边挂着的两盏灯笼在风雪中闪着桔红色的光芒,和各家各户门口的灯笼一样,向归家的人指引着家的方向。曾华虽然是听明白了,但是听得有点头昏脑涨。看来这佛教还是和自己知道的一样,都是讲怎么因果报应,通过修行认清人世间的虚幻无相,最后从人世间的苦难离集中解脱出来。并超越生死轮回。这里面地东西和自己捣鼓地宗教有点相似。不过也正常。宗教这东西,很多东西都是相通地,只是站的角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