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轻哼一声,从怀中拿出之前一直侧耳倾听的那个小罐子,慢慢的掀开罐子盖,罐中之物正是苗蛊一脉的镇脉之宝,也是**恶鬼之一的玄蜂,所有的蛊毒蛊阵都可以与玄蜂相连,玄蜂还可以用翅膀发出的震动声与人交流,所以谭清才能通过这个小罐子迅速知道一些发生在外面的事情,只要有蛊虫或者蛊毒的地方,玄蜂都能感应到并且告诉谭清,于是她便从晁刑等人身上的蛊虫得知了雪铃一脉的被灭,也得知了卢韵之用鬼灵大破她布置在城外的蛊阵之事,卢韵之边说着边站起身來,冲着陆九刚抱拳说道:岳父大人,我出去一趟,您去陪我师父聊会天吧。陆九刚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道:你去忙吧,我才不跟石方那个老古董说话呢,哎,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婿的份上,我真是想亲手灭了中正一脉啊,我出去转转了。话虽这样说着,只见陆九刚快步走了出去,径直向着石方的房间方向而去,
方清泽问道:三弟,你体内有梦魇,为何你未曾入魔,而大哥融合了混沌则会入魔,在者有的鬼巫也是把鬼灵放置体内,同样也是沒有入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我们大家讲來听听。几人坐在马车上,不久就到了沂王府,朱见浚早在景泰三年就被废了皇太子,封为沂王,然后就此被赶出宫去,弄了间小破院子,挂上了一个沂王府的匾额就算成了,从此朱见浚除了每月少的可怜的俸禄别无其他生活來源,赶上分发俸银的宦官心情不好,或许还扣上不少,朱见浚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自拍(4)
三区
邢文微笑着看着卢韵之,眼睛中充满了慈爱的目光:差不多了,我现在传授你御土之术的真谛,至于日后怎么应用还要看你自己的发挥了。凭你现在的本领,加上刚才悟出來的无影,影魅已经奈何你不得了。可是你要是想要制服影魅为你所用,还需要勤加练习御土,如果你力量不济了可以借助梦魇的力量,不仅是他离不开你,你或许也离不开他,人与鬼灵的生死同盟才是鬼巫的真实面目。你们两者之间如何互换能量是鬼巫的本领,我研究的不多,也就不给你指点了,你自己多加体会。下面我就开始教你了,御土之术借助的是大地的力量,土地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时时刻刻的变化之中,只是这种变化极为漫长,但是地下的能量对于渺小的人來说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这就是御土的原理......卢韵之往前垮了一步,一把搂住了杨郗雨,然后情不自禁的吻上了红润的嘴唇,杨郗雨也是依偎在卢韵之怀中,心中说不出的慌乱却也有一丝欢愉,两人分开的时候已是双目含情,脸色红润,郎情妾意美不胜收,白色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更显得两人如同天上下凡的金童玉女一般,
立在朱祁镇身边的一个美艳妇人说道:敢问卢先生浚儿学的什么。那妇人一直瞅着卢韵之,那眼光狐媚的很,此人正是朱见浚的生母周氏,曲向天恍然大悟接言道:我明白三弟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围困京城,外界早的火炮和弹药运不进來,而我们在损耗的同时,他们也在损耗,仅靠京城工坊造的还不如二弟快,所以现在我们所遇到的弹药火器不足的情况,他们也可能会遇到,而且可能比我们还要严重,
卢韵之预感到了这个故事一定是个悲惨的结局,便不再发问等待着邢文的魂魄继续讲下去:天下有好多天赋异禀之人,五两五的命相算是其一,可是还有一些更为直观。那些人是天生如此,而非后天练习能得來的,或天生神力或者能隔空取物,可是这种人少之又少。英雄融合了天地术,鬼巫术数,和御气之道这三个他最满意的异术,想要突破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也具有那些更为直观的能力,当然那时候这三个修炼法门肯定不叫这个名字。卢韵之连忙拽回杨郗雨的手,说道:别闹了,刚才我的无形御土做的怎么样。梦魇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点了点头讲道:的确不错,影魅发动攻击后,必定在咱们百步之内,你迅速把握好了距离,瞬间封闭了那个空间,沒有浪费多余的力气,更沒有容影魅有逃脱的时间,空间内沒有光亮就沒有影子,影魅也不会寻常鬼灵一样穿物的本领,我看这次他是要被困住了。
梦魇此刻在卢韵之耳边喋喋不休起來:再敢说你是主体,我就不给你大哥制造梦境了,而且还要占据你的本体,让你也入魔。卢韵之苦笑一声,轻言道:梦魇,快为大哥制造相应梦境,我说我的你做你的,现在不是瞎闹的时候。梦魇又是嘟囔几句,才继续专心操控着曲向天的梦境起來,卢韵之是个人物,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非如此,你怎么会对他如此死心塌地,所以监视我这个理由太俗了,喜欢我就直说嘛,姐妹们你们说是与不是啊。谭清回头问道,在她与白勇身后的骑兵之中,有粗壮猛士,也有娇艳女子,这些女子多穿着苗族服饰,听到谭清的问话,纷纷答是,
至于各位,若是行动失败,那就速速护卫朱祁镇退出宫门。方清泽边抚着大肚子,边说道到时候我会派人接应大家,保证把你们送出京城,待到胜利之时再迎回來,各位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陪皇帝流亡过的哪个不是功高盖世啊,对了,至于你们的家人我们也会妥善安置的,绝对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蒙服男子挣脱开來,哼了一声答应道:知道了。女子下令说道:我们速速撤离这里吧,方清泽一会就要用火器攻城了,我可不想变成灰烬。传我命令,到城外东面十里等待雪铃一脉,待他们伏击完毕我们再做行动。
卢韵之点了点头,对杨郗雨说道:抱紧我,我一会可能顾不上你。天空之上突然坠下一股闪电,卢韵之身旁的黑色电流汇集起來迎了上去,顿时发出一声轰鸣,碰撞发出的光亮刺的人睁不开眼睛,豹子和晁刑纷纷点头,晁刑一直在摸索身上,好似有哪里不对一般。方清泽这时候终于发现了问道:伯父,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受伤了。晁刑摇摇头答道:只是些狼型鬼灵抓的皮外伤,我看了应该沒什么事啊,可是我有种说不上來的浑身酸软。
你进步了,不像以往那么张狂了。卢韵之夸赞道,白勇面带喜色,卢韵之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要我说我们现在一成的把握都沒有。卢韵之轻声说道:劳烦二位兄弟,带几个人调查下刚才那些人,看看他们还有沒有手下之类的,找出他们的骨干所在,全数给我抓了押起來,我找他们有事,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上一两个吓唬一下他们,留住那个李四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