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轻易地答应了海棠的请求,你觉得后宫的人会怎么想?凤舞反问妙青。凤舞随手摘下一朵盛开的万寿菊把玩着:本宫在想,有时候前朝许多事的催发,都少不了后宫作为引火线。本宫觉得,是时候彻底清洗一下后宫了。
王芝樱蹲下身来与死不瞑目的慕竹对视一瞬,嗤笑着替她合上双眼,并与其尸体对话:你费尽心机谋算了这许多年,值得吗?最后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被人打杀?所以说啊,对付你这种心机似海之人,根本不用什么谋略、计策。只需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像这样,‘兵刃’加身……说着,将碎瓷片从慕竹身体上拔出,再抬起尸体的手让她自己握住瓷片。卧室里的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两根,室内的光线显得晦暗不明。因生产而脱力的姚婷萱安静地躺在床榻上,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就搁在床脚。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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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土里土气的样子,哪里配用‘蝶’这么优美的名字?跟画蝶姐姐比,她就是只灰扑扑的蛾子!一个最会溜须拍马的小宫女挖苦道。无奈妙绿是个贪慕虚荣之人,哪里肯跟白月箫去那穷乡僻壤?如果不是有了孩子,她甚至想跟白月箫和离!
见陆晼贞独坐自酌,周沐琳携周沐娅舔着脸挨了过去:那边两桌都人满为患了,还是贞嫔姐姐这里宽敞,不介意妹妹们同席吧?光听着长辈们一味地夸别人,却不理自己,茂德不服气地嚷道:那茂德就不好吗?茂德也是君子!
听到贞嫔二字,情浅不由得竖直了耳朵。陆晼贞对银丹草过敏,这事有不少人都知道,尤其是膳房的人。情浅不止一次告知过御膳房的厨子,贞嫔碰不得银丹草,可是每次他们都当做耳旁风。例菜中若有需要用银丹草做调料或装饰的菜品,都是她亲自动手把银丹草挑出。凤卿亦是面色不愉地抱怨道:我就说肯定不成,你偏要怂恿那憨货去求娶瑞怡!现在倒好,自取其辱了吧?
侯爷和姑姑的家务事,奴婢还是不参与为妙。奴婢告辞。事已至此,还是走为上策。料理完太后和成姝的事,凤舞还要出去主持外面的大局。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可以不闻不问,但出了两条人命的大事,她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事件的具体过程不得而知,只知道成、叶夫妇被发现时已经是两具僵硬的尸体了,夫妻二人是死因是被利剑穿心;他们的周围还散布着大片的死尸,从衣着上看这些人来自两方人马,初步判定为江湖械斗。说得好!哈哈哈……端璎瑨抚掌大笑:不愧是忠心耿耿的影卫!你为保护王妃,推开了盖邑侯,是他自己没站稳跌在了碎花盆上……对吗?端璎瑨反问在场的几人。
王芝樱蹲下身来与死不瞑目的慕竹对视一瞬,嗤笑着替她合上双眼,并与其尸体对话:你费尽心机谋算了这许多年,值得吗?最后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被人打杀?所以说啊,对付你这种心机似海之人,根本不用什么谋略、计策。只需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像这样,‘兵刃’加身……说着,将碎瓷片从慕竹身体上拔出,再抬起尸体的手让她自己握住瓷片。无妨!反正她也不在乎秀女的出身,低微些也好,至少不容易自恃甚高、惹是生非。
端煜麟一面兴致勃勃地攻城略地,一面在碧琅耳边说着诱惑之语:怕什么?朕宠幸你,是你的福气!大不了封你为采女,看谁还敢嫌你身份卑贱?你今天废话怎的这样多?跟着去就是了!端煜麟迅速穿戴好衣服起驾,方达吃了瘪,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