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看到晁刑等人撤出小城,又一次下令开火,这次沒有精确瞄准,而是一气狂轰乱炸,小城瞬间夷为平地。朱见闻听了后有些不好意思,然后说道:父王,我先下去传令了。朱祁镶点点头,朱见闻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却听身后朱祁镶淡淡的说道:若想掌管天下的权势,兄弟情义就要视若狗屁。
众人不再动弹,只听程方栋又说道:韩月秋你别老瞪着我,想杀我,你还不够格。众少年面面相觑,顿时觉得眼前的卢韵之果然名不虚传,气场要比那个威严的晁脉主还强,最后一段话一改刚才那副白面书生的形象,凶狠无比令人胆战心惊,虽然众少年有些恐惧但是又很是向往卢韵之的地位和风度,加上他们师父的嘱咐于是就都留了下來,
传媒(4)
在线
冲上山岗的兵马是一个威武粗壮的将领统帅的,他消灭了山岗上的弓弩手后,率骑兵奔到山下,众将看到他后纷纷拱手抱拳,看來那将领是个位高权重之人,五丑脉主一看那人來了也停止了逃亡的脚步,忙勒住马匹掉头回來,五位一人一句的说道:我们不是逃命,只是去勘察道路,敌方人数不多,勤王军也人数大减,咱们速去支援吧。这几句倒是接的天衣无缝,好似一个人说出的一般,看來五人也算是同气连枝,说这三人各忙各的的,在四周的壁画上和文字上看了起來,文字什么的杨郗雨自然是看不懂,都是些上古文字,有的在其他宗卷上见过却也不知其意,可是其中一幅画却吸引住了杨郗雨,杨郗雨突然明白过來了什么,然后侧腿叠坐在地上,用手不停地拨着地面,口中背诵着口诀,眼光看向地面按照卦位推移演算起來,脸色有些白神色也渐渐慌乱了片刻,眼神顿感飘忽不定之后突然变得又坚毅起來,好像是对一件大事下定了决心,自顾自的用力点了点头,
卢韵之点了点头,对杨郗雨说道:抱紧我,我一会可能顾不上你。天空之上突然坠下一股闪电,卢韵之身旁的黑色电流汇集起來迎了上去,顿时发出一声轰鸣,碰撞发出的光亮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很快队伍中就有人拔出利刃,不停地剖开自己的腹部,掏出大把的肠子内脏给扔向四周的人,面容之上却挂着渗人的微笑,丝毫不感觉到疼痛,空气中血腥味更浓了,准确的说,空气中只剩下了血腥味,
杨郗雨看了一眼卢韵之,卢韵之尴尬的一笑讲到:商妄是自己人,一直潜伏在于谦身边。杨郗雨这才走到商妄身边,伸手在商妄肩头一搭,然后快步走开,商妄这才翻身站了起來,却因为坐的时间太久身体麻木了,竟差点跌倒,活动了一番以后,商妄拱手抱拳对卢韵之称道:商妄拜见主公,我被捕之事估计于谦还不知道,担保不齐很快他就会知道,下一步我该如何做,请主公明示。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于是你就和他有夫妻之实,这样的话起码以后能当个妾什么的,说起來倒也无可厚非,只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帮你找个人家不好,非要和我儿见深发生关系,哎,真是一段孽缘啊。
卢韵之有些惊讶,讲道:怎么这么多,就算送贺礼的人多,也不能有这么多钱啊。朱见闻窝在厅堂的大木椅上懒洋洋的,昨夜推杯换盏好不快活,最后喝多了就在宅院内留宿了,当然这些瞒不过卢韵之,卢韵之早就发现了她,刚才的那番话本來沒有这么啰嗦,可是因为隔墙有耳故而说给他们听的罢了,之所以说是他们,是因为密林之中不止有这个女人一人,在一旁的树后还藏着一个精瘦的汉子,正用明亮的眼睛打量着女人,
燕北倒抽一口凉气,他虽然正直甚至有些执拗,但是他并不傻,他看得出來张具和石亨都应该认得屋内的女子,但是应该是许久未见,所以都有些疑惑一时之间沒敢相认,或许又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不能相认,一个粉头竟然认识两位朝廷命官,而这两位命官很少來往于天津卫,还有被称为少师的男子与那女子关系非比寻常,燕北脑子晕乎乎的,这都是哪跟哪啊,左卫指挥使仓皇而逃,一会指不定还有多大乱子呢,但他并不惊慌,石亨在场即使指挥使逃回军营,难道还敢作乱不成,再说沒有虎符兵印,按规矩也调不出多少兵马,燕北有点死脑筋的想到,阿荣,听令。卢韵之低喝道,阿荣不再犹豫,推起石方就要走,石方忙喊道:向天,月秋。可是韩月秋和曲向天两人不为所动,他们知道卢韵之所做的是对的,同样他们也担心石方受不了现实的打击,
从队列之中走出一个青年将领,他身份不算太高,只是个游击副将,可是素來看不惯李大海和知县的所作所为,这时候站出來抱拳扬声说道:启禀大将军,我知道李大海是谁。卢韵之看清楚了,眼前这人正是自己的妻子石玉婷,分别七年虽然容颜有所改变,甚至记忆中的样貌变得模糊了,可是此时相遇又勾起卢韵之千丝万缕的回忆,
于谦却好似嘲讽的说道:愚人之见,敢问程方栋十万活死人一出,咱们两方谁人能挡,若是不互助必定会分别被灭,最后程方栋反成了胜利者。众将纷纷抱拳答是,就想去亲自出去抓人,心中暗道:大将军英明啊,定是知道了我们和李大海的勾结之事,法不责众要是当堂抖出來谁也不好做,难不成要全撤了职吗,那个青年真实太年轻了,竟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现在把李大海抓了直接入狱,石亨一走就把李大海放出來,谁也不耽误,也不知道李大海抽什么筋,竟然要请石亨赴宴,这不是沒事找事吗,还有那个毛都沒长齐的游击副将也可恶的很,找机会可得整死他,当着石亨的面就大放厥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石亨走了沒他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