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源面色极为难看,他手里拿着汪钟骥上呈的奏折。方才皇帝将奏折丢给他看时,他也是惊出一身冷汗。邓清源将奏折狠狠摔在对面二人脚下,低斥道:本官不在,你们就这样拆上司的台?都是怎么办事的!邓清源尤其看不惯这个田斐,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估计这竖子的仕途也到头了。凤舞的气势突变吓了妙青一跳,她试探地唤了主子一声:娘娘?你莫不是伤心糊涂了?等您的身子调养好了,一定还能……
谭芷汀一时怔住,那晚她的确不曾用她随侍。然而,她不过是心烦意乱想独自安静一晚罢了,现在反倒成了她做见不得人的事的证据!真真可笑!虽然害死蝶君的凶手已经正法,她大仇得报的同时又拥有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尊贵身份,可是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她最在乎的人已经不在了,没有人跟她分享喜悦,她只觉得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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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放心,嫔妾已经派侍卫梨花将操作方法都教给那些宫人了,保证万无一失!李允熙颇有些自鸣得意地说。子墨看着桌上赫然放着的两册《冉霄兵法》不禁瞠目结舌:你、你……这不会是你背着你爹偷出来的吧?
端祥似想到了什么,突然扑到齐清茴跟前:清茴哥哥,你留下来吧!你和你的戏班就留在永安城,哪都别去了!我想一直跟你们学唱戏!好了好了。没人会把婆婆的死怪罪到樱桃身上,就像……大嫂的事也没理由怪在我们头上,不是么?这都是命啊!子墨反将渊绍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这种时候她也该让他倚靠一下。
端璎庭轻轻地推开没锁的房门,寝室里似乎别样的安静,他隔着水晶帘看到平躺在床上的妻子。挽辛连忙翻箱倒柜起来,可是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依依所说的白色瓷瓶,这下主仆二人慌了神。罗依依一着急,心脏又是一阵剧痛,直把她痛得晕厥了过去。见主子已经不省人事,挽辛再不敢耽误,跑出去请太医。
哎呦喂,激我?小爷现在不吃这套!你要是非得回来找麻烦,我也不在乎。到时候让你瞧瞧我和子墨是如何幸福甜蜜的,气死你这白毛娘娘腔!说不定那时候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嘿嘿……自己说着说着还真憧憬起来了,看着他那一脸蠢相,阿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子墨究竟是看上这小子那点了?王芝樱不屑地笑笑:是啊,我就是疯子。她狠狠一指瑟瑟发抖的罗依依,阴恻恻地说:今晚侍寝的一定会是我,你信么?你不配拥有你现在所享用的一切,弱者是不配在后宫中生存的。我,要夺走你的一切!呵呵呵呵……说完便疯狂地尖笑起来。
蝶君好高兴,她飞身扑入花丛,在其中旋转、舞蹈。这些可爱的小昆虫也随之舞动,有的落在她旋开的裙摆上,有的停驻在她簪花的发髻上,还有的调皮地亲吻着她纤细的指尖……人家是御前宫女,沾了些龙气自然就不一样了。蝶君摘下头顶的围帽,一头波浪银发披泄而下。她虽然不是雪国人,祖上却的确的确有着雪国血统。现在正值两国交战的敏感时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听班主的话将头发掩饰起来。
拿到帖子的妃嫔,除了主角邓箬璇,其他人都欣然应允。邓箬璇才不相信罗依依邀请自己是为了赔罪,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本欲拒绝,但得知受邀的人中不乏比她地位高的昭仪和妃子。她初来乍到的,姿态不宜摆得过高,于是只有违心答应赴宴。主仆二人特意绕了路散散心,经过御花园时刚好遇见赏花的玉芙蕖和侍女迷蝶。秋日里木芙蓉开得正好,玉芙蕖最爱此花,自然不愿错过。
令秦殇惊讶的一幕发生了,车厢地板居然自动弹开了一人宽的空隙,下面竟是可以容纳两三个人的暗格!好狡猾的皇帝,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她梦见在端璎庭的登基大典上,自己顶着张丑八怪似的脸,身穿凤袍被册封为皇后;看起来长大了一些的茂麒被立为太子。梦里的端璎庭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他们指着茂麒嘲笑他的母后是个独眼怪物!被孤立的茂麒很伤心,号啕大哭。她看了看高高在上的端璎庭,他正面无表情地睥睨着茂麒,丝毫没有上前安慰的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