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茶水上来了,朱见闻饮了一口大赞到:方清泽,你小子连这个偏远的茶铺都这么讲究,难怪这里这么好。卢韵之等人听后也纷纷饮下只觉得此茶香气浓郁,甘醇爽口比起平日里所喝的龙井更有意味。朱见闻连忙又品了一口,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桂花酥糖吃了下去,眯眼享受着好似回味无穷,然后说道:这桂花酥糖好吃极了,简直是地道的徐州特产,还有这龙井分明是用临安城的虎跑泉所沏的,真是太地道了。方清泽微微一笑说道:老朱,等我们逃过此劫,我们几人共去虎跑泉边饮茶,这泉水长途运来,有些跑位了,现取现煮那才够味。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人快步走来,口中骂道:混蛋你放屁,我是那种人吗?你们快回房中,我给你们细细讲来,快回去别让下人看到。此人正是朱见闻。众人疑惑不解,但却也顺从的一起进入到曲向天的房中,关上了房门。
店小二一拍脑袋说道:你看我这记性,有,有封信给你们。说着转身去柜台里拿了一封信交给韩月秋。韩月秋打开信,只见纸张上写着杜海龙飞凤舞的字迹,韩月秋苦笑一声看了起来。小男孩记住了母亲所说的话,从此街道上少了一个顽皮的儿童,却多了一个在家苦读的卢韵之。六岁卢韵之通读四书倒背如流,只有五经熟读却未精通。同时他还熟悉了八股文,从破题到束股,八股文古板的要求并没有难倒这个神童一般的孩子,他总是能写出令大人折服的排比工整的语句。当他能把五经中的《尚书》也背诵完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那个吵闹的妹妹不见了,于是急忙拉着母亲询问,自己的妹妹去哪里了?母亲只是微笑着对小韵之说:送你妹妹去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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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卢韵之身后一个少妇满面含羞的说:你看这男人多大了?另一人也是满眼桃花:有三十七八上下了吧,你看他的头发都有白发了,不过他的面容长得好俊秀,却又很男人一点都不像那种娘娘腔,但是身上又带着一丝书卷气,还骑着高头大马,一定不是寻常人家,我真想嫁给他啊。这无心之言引得周围少妇一片哄笑,纷纷调笑那女子不知廉耻。于谦点点头,然后突然正了正衣冠,昂首挺胸的说道:开九门,出城迎敌!众人大惊失色,只有中正一脉皆以知晓以外,还有一人兴奋至极,那人便是石亨。
七星宝刀?你真是厉害,连如此神兵利器都找到了,我没有想到七星宝刀原来是柄短刃。巴根叹道,曲向天放开了巴根,他知道眼前的这个蒙古大汉是个真男人,既然输了就不会再耍奸诈。曲向天听到此话则是大笑着搂住慕容芸菲,把她按倒在铺满猩猩绒的地上调笑:那你就让我邪恶一下吧。然后就开始上下其手,逗得慕容芸菲也娇笑了起来,曲向天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这安南的衣服也挺好看的。
石先生本就年老力衰,悟性也不如卢韵之,此刻的御土之术已经让他不堪重负,他知道自己无法独自抗衡商羊和九婴,他的所有力量只为在最后关头保住自己的门徒。这时听到乞颜所喊的一言十提兼自然大惊失色,他知道如若这个神秘组织天地人中反叛的支脉,此时要是杀出助敌,大明必败无疑,中正一脉和其他支脉也在劫难逃。那个叫做王养的书生害怕王振的亲戚蔚县的王老爷报复,回家后带上自己的妹妹拿着方清泽给自己的金子,收拾好行囊包裹就离开了蔚县。投奔自己居住在陕西的叔叔,刚出蔚县大路,却觉得脚下一隔,抬脚一看竟是刚才那个凶猛大汉砸碎的黄铜镜片碎片。
卢韵之对董德说道:董德,这批人你训练的好啊,我想放在战场上,定能以一敌十,各个都是好汉,就连你着瘦弱的身体也好像精壮了不少,真不错。说着开心的拍了拍董德的肩膀,卢韵之想了想对董德又说道:一会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事情办完后我们好好休息两天再出发,不知你现在可否有精力去替我操办此事。皇帝听住了脚步身子一顿,回头看了看依然坐着的石先生,然后快步离去,众弟子大惊失色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在场的只有寥寥数人低下头若有所思,石先生招呼卢韵之走到身前,问道:韵之,你怎么看?
场外的谢琦谢理两兄弟看了反而乐了,这正是几年前自己与混沌所缠斗时所用的双圆混仪阵,没想到这俩师弟却活学活用,举一反三反攻过去。曲向天站定身子刚想接机攻过去,却发现卢韵之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与方清泽同时跌倒滚做一团,却向着自己飞来不禁有些慌乱,双足用力往后跳去。就差那么一点就碰到曲向天的时候,卢韵之却落了下来脚步不停依然剑指前方追着曲向天的喉头而去,卢韵之心中暗喜只要剑贴到脖子上曲向天就不得不认输了。眼见就要把曲向天逼到死路的时候曲向天切脚下一软,卢韵之钢剑划过曲向天依然飘荡的头发,瞬间黑发迎风飘零。曲向天躺在了地上双腿向卢韵之使劲蹬去,来了一个兔子蹬鹰卢韵之被这大力掀起,眼见就要撞到了一面屋墙之上。一股新鲜的空气传入卢韵之的肺中,甘甜清新是他当时的感受,他第一次觉得空气是如此的清爽,卢韵之贪婪的呼吸着,只觉得身子一空,身上勒住自己的影子消退了,他栽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着。
高怀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坐在这件空荡荡的房屋中,每日面对着四面墙壁苦思冥想,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而他的脸色是煞白的,好像还没有从阉割的伤痛中走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政客应该懂得。生灵脉主说道。高怀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我答应。前几日他跟我长谈一番我也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了,捉鬼驱鬼为人造福是必须保留的,他只是想消除其中某有私利欲以统治朝廷的隐患,还天下一个太平,不再因为天地人间的内斗而硝烟四起生灵涂炭。可是我不明白如果他早点这样解释给我或许我会帮他,或许整个中正一脉都会帮他,没有人有反意,为何他要剿灭天地人并且赶尽杀绝他才罢休,为何他要把你们收为手下抵制中正一脉我们错在哪里,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卢韵之没有理会曲向天的调笑,轻轻捶了曲向天一拳让他别闹,然后对韩月秋说道:虽然擒杀商妄固然是好,但别忘了虽然武艺可能不如我们,只是可能不如,但是他的算命看卦之术却能与在座的各位,我们及时布下天罗地网他也会提早算到,逃之夭夭如果这样我们怎么能抓住他呢?抓不住他更别说杀死他了,所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当前要务是要明白,他为什么不战不逃,偏偏骚扰牵制我们,如果是为了让我们疲劳不堪,好一举歼灭我们,我想这个商妄也太傻了,他现在所做的根本无法牵扯到倾巢而出的中正一脉的战斗力,但是很明显商妄并不傻,那是为什么呢?
韩月秋何等聪明自然明白,连忙答应下来并点了七八个人的名字,让他们先行回房打包裹去了。慕容芸菲到底是个明事理的女人,此刻拉着石玉婷的手说:走吧,别让他们为我们操心,我们今日就起程。石玉婷刚想再娇蛮一阵,去听英子说:嗯,我听卢郎的,我和玉婷在京城等你,你放心我会在路上照顾好玉婷的。卢郎,大哥,二哥,卢郎的各位同脉师兄师弟,保重。说着回自己房间收拾行囊包裹去了。却见小二一躬身子说道:爷,您只要能说出来的茶水点心,小店就能做出来,否则分文不取。朱见闻没想到小小的茶铺店小二敢如此冲撞自己,立刻勃然大怒,刚想说话却突然一愣只见这茶铺之内所用茶具极为讲究,周围饮茶之人听到自己的高喝纷纷看向自己,而那些人的穿着也极为考究,整个茶铺虽然不奢华却别具一格,正符合了茶的淡雅清新内敛在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