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辛连忙翻箱倒柜起来,可是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依依所说的白色瓷瓶,这下主仆二人慌了神。罗依依一着急,心脏又是一阵剧痛,直把她痛得晕厥了过去。见主子已经不省人事,挽辛再不敢耽误,跑出去请太医。我出没出去过,你最清楚!如果能用眼神杀人,此时的慕竹已经被谭芷汀千刀万剐了。
蝶香班的特别之处在于它的成员。戏班有三名台柱,分别是少班主齐清茴、青衣蝶君和花旦香君。齐清茴擅长各种角色,最拿手的要数反串,他本就长得清丽脱俗,扮起女子来亦是花容月貌不输正宗;蝶君、香君其实并非二人本名,只是戏班里有个规矩,凡是最受欢迎的两位成员皆有幸以戏班的名字为艺名,于是便有了蝶君和香君。她们二人功底扎实、演技精湛,蝶君更是有着番民族独有的另类美貌,一头泛着粼粼银光、长及脚踝的雪色卷发颇为引人注目;香君看似貌不惊人,但是一把好嗓子似空谷雀灵,其动听之处翻遍整个国家也少有人能及。除此之外,戏班里还有侏儒童子螟蛉,虽已是二十六岁的成年男子,身材和相貌却如同六岁孩童一般;刀马旦、女武生橘芋,只要是需要武艺的角色她样样手到擒来。橘芋天生双瞳异色,一红一蓝,性格也奇特。本身并不热爱戏曲,唯独迷恋戏台上舞枪弄棒的快意飒爽!因此即便是给别人搭戏演配角,只要是武行角色,无论大小她都愿意出演。总之,这不大的戏班子里,奇人众多,好戏连台。从前一直以为姐报仇为目标而活,现在这个目标突然没了,内心空虚也是在所难免。本宫能理解。凤舞了然地看了香君一眼。
天美(4)
桃色
妙青和蒹葭将凤卿住过的房间翻了个仔细,最后好不容易发现了一盒拆开了却没用多少的香粉。于是连忙拿去给凤舞看。是么?那可真是显赫的出身,宫里的新秀无人能出其左右了。凤舞玩味地说道。这样的身份若是能生下个一男半女,今后的前途可谓风光无限啊。
拜完天地的新娘子被簇拥着送入新房,而归心似箭的新郎官偏偏不能得偿所愿,心不在焉地在前厅敬酒。从此子旸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他沉浸痛苦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好友秦殇也因病撒手人寰。秦明为保冯氏血脉,毅然将秦殇与子旸的身份互换,并恳求端珞保守秘密。时值情窦初开的少女早已对子旸暗生情愫,为了心爱之人还有什么不应之理?就这样,秦明的一招偷天换日,改变了冯子旸的人生。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想再独自歇息一会儿。午膳之前不必进来伺候了。夏蕴惜先一步错开视线,摆摆手命馨蕊退下。馨蕊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寝殿。然而馨蕊并没有走远,她就在寝殿门口守着,她要时时防备着那股突然涌起的不详预感。红漾哭得最伤心,她是姐妹几人中年纪最小的,现在要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宫里,她好难过!
还真是迫不及待!听到海棠离开的脚步声,碧琅推门而出,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早杏。华漫沙想事想得入神,这才发觉抱着琵琶的手都快冻僵了,于是放下琵琶捧过手炉暖着。犹豫一瞬,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王爷,驸马一案已经真相大白,那三年前劫案的元凶亦是水落石出。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差不多可以为妾身父亲平反了吧?
狐媚!徐萤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只有挨着坐她下首的德妃听见了。别喊了,没用的。这么大的火,外面的人进不来的。而你,也休想出去了……啊哈哈哈!香君仰天狂笑,下一刻她又立即停住,眼神似淬了毒的利剑扎在齐清茴脸上,恶狠狠道:我今天来,就没想过要回去!姐姐不在了,我自个儿独活也是没趣!索性与你同归于尽,带着你下去给姐姐赔罪!齐清茴,你要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说完,香君便趁齐清茴不备,拔下发簪狠狠刺入他的眉心。
姑娘说的是。我等乡下人,没见过世面,您别见怪。齐清茴谄媚一笑,跟在他身后的橘芋却冷哼一声。这么说,母后的孩子已经死了?倘若如传闻所说那个孩子不满一月便夭折了,那她也不必太紧张了,如今已是死无对证的情况了。
回恪妃娘娘的话,嫔妾手中的这柄扇子以及头上戴的步摇、掩鬓皆是皇上的一番心意,嫔妾断不敢辜负。罗依依谦逊地回答。端沁就着秦傅的手试图站起来,可是右脚一使劲儿便钻心的疼,大概是扭伤了。看着端沁痛苦不堪的表情,秦傅的心里揪了一下,显然端沁受伤了,而且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