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摇摇头,站起身來拨了拨灯芯说道:我们是兄弟,三弟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三弟的,什么拉拢不拉拢的。那你答应我,向天,让卢韵之和你互换,你來直捣黄龙,他帮你领兵从南疆进军。慕容芸菲拉住曲向天的手坚定地说道,影魅的声音又环绕在空寂之中:卢韵之去蔚县一趟,你会发现点什么,我会再来找你的,记住就在那个蔚县啊,故事开始的地方。卢韵之晃晃脑袋,还是有些晕眩却也摇晃着站了起来,他快步跑到晁刑身边,因为除了卢韵之自己之外铁剑一脉众人纷纷掉地不起。
两方所使出的鬼灵迅速碰撞到一起,然后缠斗起来,顿时高下立分,鬼巫的凶灵以一敌十把中正一脉的鬼灵撕碎在空中或者吞噬进体内,虽然如此厉害却也架不住万鬼围攻,很快也被有被撕碎的凶灵发出吱吱的哨声,消散而去。也先,对这个名字众人并不陌生。他是瓦剌的首领,几十年前他的父亲脱欢同意了内战不断混乱不堪的蒙古东部,并且效仿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中原计谋,拥护北元政权名存实亡的可汗脱脱不花为汗,自己虽然屈居丞相一职实际上却牢牢掌控者瓦剌所有权利。虽然与大明多有摩擦,但是也未曾有过大规模的交战。
星空(4)
婷婷
杨准咋舌道:贤弟,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掷千金,不,挥金如土啊。卢韵之笑而不答看了看这些钱财喃喃自语道:我这二哥很快就能知道我的消息了,也好,省得他担心,不过我哪里用的了这么些金银。说完看了看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杨准。店小二弯腰谄媚的笑着:姑娘哪里话,两位姑娘如此光彩照人,小的目不敢视,所以没敢乱说话,请姑娘恕罪。石玉婷笑着说:还算你会说话。
卢韵之交代完了,董德哈哈大笑着跑开了,嘴中还说着:我喜欢这个任务,以后这种事儿交给我就行。卢韵之摇摇头笑了笑口中自言自语道:顽劣的董掌柜啊。说着卢韵之就快步走向了侧院,找到正在那里发呆的阿荣,卢韵之也是点点头说道:慕容师叔,我们明白了,那就此别过,今后慕容世家与我中正一脉依然是世交好友,请您放心。说着拱手行了一礼,慕容龙腾也回了一躬,方卢两人转身朝门外快步走去。
那些游寇能成什么大气候。曲向天有些不解的问道,慕容芸菲却看透了卢韵之的想法,接口说道:我來说说看,他们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可是各地藩王就可以顺利起兵假装平剿,运气好的话,于谦看不出來还会拨兵相助,到那时候朱见闻吴王势力所带领的藩王,毫无阻拦的集结兵力然后方清泽再下达命令,让私盐贩子归顺藩王军队,藩王集体上书,职责于谦然后各路共同进京,清君侧,与我们在安南的行动本质上如出一辙,卢韵之,我说的是与不是啊。卢韵之并没有向书生追去,只是拿起画箱中的一张纸对董德说道:这是什么?董德长舒一口气,手中的算盘也停止了转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不就是一张老纸吗?哈哈,刚才董掌柜说的没错,他的字的确写的不行,写在这张纸上可谓是暴殄天物了。卢韵之对那个书生说道,书生听后虽然不服却不敢与之叫板,卢韵之顿了顿又说道:好就好在这张纸上,大家看这张纸薄的好似一张膜一样,但是有坚实无比,光洁平整好似美玉一般,这正是被南唐后主李煜称为纸王的澄心堂纸,是在世珍宝。
慕容芸菲在众人面前被曲向天的坏笑倒也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走过来的轻轻地打了曲向天一下说道:对了,向天,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去军营啊。曲向天又吞下一个包子后说道:我现在是武散官,散官散官,就是没事干的官。不过听于谦大人说,马上就要加封我为骠骑大将军了,统领禁军,哎,我倒是不太满意或许戍守边关战乱不断才更适合我。那人没有回答,却问道:鬼巫那边动态如何。第三个人看着身材很是健壮,膀大腰圆的却并不高大,只听他粗声粗气的说:放心好了,也先新败,齐木德和乞颜两人闹得不可开交,自己的鬼灵被吞,但是饕餮还是教主孟和的鬼灵,更加是有苦难言,再加之齐木德受伤甚重内伤暗伏,乞颜更是没了一条腿,教众死死地死伤的伤,就算活着的说不定所祭拜的鬼灵也魂飞魄散了。综上所述,鬼巫已经成残烛之势,兴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慕容芸菲摇摇头说:寻鬼我们不如中正一脉。卢韵之却接言道:大哥嫂嫂,这实在是奇怪,按说此地不该出现这么凶的鬼灵,最多也就是缚地或者游荡的鬼灵罢了,这明显身体发红是个凶灵,而且按说我命重五两五,阴阳交错之命,鬼灵应该先找我才对,怎么会奔向嫂嫂,定是有人操控,待我把他搜出来千刀万剐,下来吧你!说着弯弓搭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上方射了一箭,一人从树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当场丧命。半个时辰之后,捂着肩膀的老孙头跌跌撞撞的带着几个鬼巫跑到了一个男人面前,男人身高七尺有余端的是一名彪形大汉,脸上却流露出淡淡精悍之色,看到几人跑来斜眼瞟了一眼,就继续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了。
于谦点点头,示意朱见闻继续讲下去,朱见闻接着说道:但是我想也先不会谈,自然他是看不出我们的计谋的,但喜宁确有些本事,也稍知晓我们大明的官吏编制,定会多加阻拦,倒是谈也谈不成了只剩下开打,这不是让喜宁奸计不攻自破了吗?石先生点点头言到:有些意思,清泽,改日找来一面玻璃镜,或许用此镜驱动镜花恶鬼会威力大增。方清泽答是,却见石先生不再接言,而是用那根红绳一段绕在方杯之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众人不知其意,只有卢韵之知道所言何物,师父所念的是上古语言。自己不知道什么意思,连石先生也不知晓,只是照本宣科的念出来罢了,宗室天地之术所用的正是此语,所以曾经自己御雷大战商羊之时,众人也未曾听懂。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我感觉这样挺好的,至于我对你和盘托出,还是因为那句话,你是我兄弟。卢韵之答道,两人又一次相视而笑,卢韵之笑了笑对慕容芸菲说道:大嫂你多想了,我承认我对你的感觉,但这只是短暂的,长兄如母韵之以后一定与大哥大嫂相亲相爱,只是他日之事望大嫂不要再提了。慕容芸菲点点头。后院外的树叶突然一阵微抖,卢韵之从袖子里伸出手在空中一放,然后动了动耳朵喝道:谁?!接着飞身跳上院子中的磨盘,一个纵跃双手攀上了墙头,紧接着双脚在墙上一蹬借这此力站在墙上,身子微蹲有一跳飞到了对面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