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闻之,不由大怒,乃与太傅慕容评相谋,密奏慕舆根罪状,然后奉诏使殿中将军艾朗领禁军缚慕舆根,并其妻子、党羽千余人,中有前军将军慕舆虔、镇北将军慕舆轨、搠提将军慕容宙等,尽斩于城南。一时洛阳火起,上千百姓和士族子弟死于乱事中,后面还是沈劲的儿子沈赤会同洛阳士族等人,联络了城外地北府驻军,请其入城平乱,这才安定了洛阳。这次曾华要去洛阳,正是要好好处理这件事情。
前后赵的统治中心都在关东中原,从刘聪到石勒,再到石虎,动不动就将关陇的世家豪强,连同羌、渠帅东迁关东,大搞面子工程。所以曾华入主关陇后大行均田制,大兴军政改革,根本没有什么阻力,稍微耍一下手段就顺利执行。到最后,一直都不做声的顾恺之呈上了自己的长卷画。众人围过来一看,只见画中人物神态各异,曾华含笑祥和坐在正中,左边的王猛含颌平和却威严肃正荡然之上,右边的朴抚须注目却透出一种睿智明识的精光,袁方平安和平静,迎面扑来一股海纳百川的气势,还有站在岩壑中地许询,花树下的孙绰,高情远致的神采栩栩如生。
麻豆(4)
欧美
想到这里,曾华不由热泪满眶,黯然地说道:岳丈大人无欲无求。只求德行天下而不求回报,跟他相比,我们正是无地自容。赶紧回城?慕容评却不敢,毕竟他是领军主帅,要是丢下军队跑回城。慕容俊再宠信慕容评也要在被气死之前先剁了他。带兵回城?慕容评不是没想过,但是以他在军中的威望,这样死的更快。
桓温英雄一世,想不到临了在范六这条YG0u里栽倒了,气得一连几天都吃不下饭。而且这个时候江左朝廷的大臣们拿兵败的事情做为大好机会,群起攻击桓温,而文人士子们更是作词作文来调侃桓温。似乎这个时候取笑扳倒桓温b平定范六乱军更重要。两人聚精会神地看着前阵的一举一动,他们早就没有刚入北府军的感叹了。训练有素,进退有度。这是北府军打仗时表现出来一种表象,最让对手震撼和畏惧的是他们从骨子里爆发出来的自信和勇气,那种勇往直前、势不可挡的如虹气势是他们带给对手的第一波打击,现在北府军正在一如既往的打击着他们面前地对手,只是这次他们的对手是强大的波斯军。
说到这里,曾华话锋一转道:西羌百多万民众被教化了近十年,再过十几二十年就差不多,我也可以把河、平州交给他们了。而且那里被耽误的设置州郡事宜也要提上日程了。要是像你们俩这个样子。北府人还没有打过来我们就垮了。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要想活着回去,就只有拼死把北府赶走。你们要是这么有心情,还不如省点力气和北府军厮杀。
谢安看了一眼这位朝廷的王左卫将军,心里不由暗自长叹了一口气,这位太原王氏的大名士,虽然对江左朝廷忠心不二,可惜才能和性格却与其父蓝田侯王述相差甚远,要不然桓温也不会如此咄咄逼人,自己也不会显得独臂难支。说到这里,高立夫伏地大哭道:大王,北府势大,且用兵狠毒,还请大王以百万高句丽百姓为重,降了北府吧。看来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已经让他心惊胆战,失去斗志了。
什么?不但桓石虔大吃一惊,就连桓冲也是震惊不已。匈奴一部西迁足有数百年了,都不知道迁了几万里了,居然还让曾华派出的骑兵给找到了。尹慎准备上车时,突然发现车前的那匹马有点奇怪,便多看了几眼。正攀上驾驶位的车夫看到尹慎的模样,突然说道:这位先生。你是第一次到长安来吧?
一行人先去了青岛港,因为这是北府的第二大港口,也是对南贸易的第一大港口。三人查视了一番人群熙攘的集市,然后再与汇集在这里的各地大商人举行了一场充满友好和谐气氛的商界高峰会议,听取了这些商人对北府地要求和建议。而且这次桓云死得非常突然,刚刚帮桓温去京口督察官仓缺粮案便暴毙了,加上桓温正在忙于江左的改革。以便改善朝廷的财政状况,一是还需要朝中配合压制早就群情汹涌的高门世家,二是在焦头烂额之下也没有什么精力去跟这些朝官们扯皮了,于是也就将就吧。
昂萨利按下这个念头,继续说道:到时让这些贵族们自己出钱去赎各家的子弟吧,也算是为帝国分忧解难。在这一刻,硕未贴平的眼睛突然变得无神,手也变得异常无力,但是他的右手却出乎意料地举了起来,异常坚定地指着西南方向,那里有他地家,有他的牧场,有他的牛羊,有他的家人,还有他的希望他的儿子。硕未贴平的喉咙咕嘟了好几声,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他的生命也随着那声舒气,黯然地消失在无尽地草原和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