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阵仗是普通明军抵抗蒙古骑兵的阵法,都是大盾在前面略微倾斜支撑,而长矛呈夹角支在盾牌之上,底端撑住地面,从而达到力量的最大化,只要长矛不折断就能不停地刺杀冲來的敌人,划破跃起的马匹肚皮,同时竖成一排的长矛如同密密麻麻的树林一般,也给奔腾的骑兵一种压迫感,方清泽拱拱手说道:于大人说笑了,您是兵部尚书,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您都叫不开的城门我怎么能叫开呢,我看看哈,楼下的哪里是统王,统王是我世伯,我怎会不认识,分明是有歹人假借统王的名号预谋不轨,于大人可别被小人蒙蔽了啊。
甄玲丹点点头说道:静一下,他说得对,卢韵之所率的精兵的确强悍,但据我所知这伙兵马已经遣散,虽然原因不明但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次战场之上,当然他手里还有一个名为乡团的军队,这支军队装备精良训练得当,而且人数多达数万,但是远不是当年那么非人的队伍,只是比一般部队强一些罢了,所以老将军你不必担心,你说的很好,我们就是要先灭了朱见闻,当然在此之前,削弱两湖驻军也是很重要的,可是与朱见闻大仗不能硬碰硬,否则就等于中了卢韵之的计,卢韵之和朱见闻有所间隙,此次朱见闻必定已死相拼,博得卢韵之的再次信任,但卢韵之一定不是这么想的,他想借此机会彻底击垮朱见闻的力量,让他做一个名副其实的闲王,我们和朱见闻硬拼,卢韵之就等于坐收渔人之利了,所以打朱见闻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三天后,朱见闻从大车醒來,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然后掰着手指扭动着脖子,显然这一觉睡得不太舒服,行军路上一切从简,他也不摆什么架子,和晁刑石彪还有五六名将领共同挤在一辆车上确实有些挤,毕竟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不过想想自己都如此倦乏,蒙古人更可想而知了,朱见闻想到这里不禁笑了,
四区(4)
三区
他们冲出了谷口,可是北侧的斜坡上密密麻麻的放着粗大的金属管桶,看起來足有四五十个,叛军都知道,这是火炮,现在队伍刚冲出谷口人员密集的很,此刻一枚炮弹就会要了不少人的命,更何况是这四五十门呢,主公客气了,不过刚才那个替你父亲教训你还真來劲,有点街边斗殴的感觉。董德坏笑着说道,杨郗雨也是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家主公都学坏了。
阿荣和董德走在路上,边走边闲聊着,两人认识的最早,共同训练了一批军士,话说起來董德也算是阿荣半个师父,感情自然是不同于他人,难能可贵的是,两人公事公办,从不因为感情好而隐瞒实情不禀告卢韵之,其实他们不光是出自对卢韵之的忠心耿耿和对知遇之情的感恩戴德,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决计瞒不过卢韵之的眼睛,因为密十三逐渐成型,已经有无孔不入无所不在的架势了,鸣金收兵了,两方同时发出了信号,孟和对卢韵之做了个请的手势,卢韵之也是拱拱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并肩走向战场之中,孟和说道:今日不知道你我一战过后,是谁胜谁败。
朱见闻看到卢韵之不和自己见外,这才放松开來,笑骂道:奶奶的,那你说的也太难听了,那你说该怎么办,难不成让石彪自己瓦解手下的势力吗。卢韵之不敢小觑龙清泉,郑重地点了点头,龙清泉更加得意了,高声叫嚷道:那我可就來了。
两人见到朱祁镇后,双双下跪,抱头痛哭,这一哭把朱祁镇吓了一跳,其实曹吉祥边哭也边暗暗惊讶,沒想到石亨如此五大三粗的武人演起戏來比他还逼真,石亨在一旁呼天喊地,哭的是涕泪横流,上气不接下气的,真是让人佩服,曹吉祥心想:看來石亨也是个厚黑高手,不可只因他是个武人,就掉以轻心啊,城外的红螺寺下的粥铺中,一个衣着不俗的少年走了过來,向行粥的僧人伸出了手去,这个少年正是黄山龙掌门之子龙清泉,
伯颜贝尔巧妙地利用了这种传说,他游说各方说大明來的虽然不是个怪物,但是实际上比怪物还可怕,这个人极具野心,领兵前來不光是因为帖木儿和亦力把里冒犯了大明,而是早就对两国觊觎已久,还说即使他们束手就擒,甄玲丹也不会放过他们,所以帖木儿和亦力把里的下场就是诸国的下场,一旦甄玲丹收拾完帖木儿完全吞噬掉亦力把里,接下來就要大踏步的西进了,到时候谁也跑不了,正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陆成点点头,只得答应下來,不说别的沒人不怕死,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吧,希望朱见闻能立大功,到时候保着朱祁镶弄个曲线救国假意投降的好名声,捎带着自己也能活命,现在若是抵抗,恐怕撑不到那时候就得人头落地,
伯颜贝尔向后看去,只见己方多余对手数倍的兵马,竟被那些不高大也不强壮的明军撵着跑,这不合理啊,也太窝囊了,哎,兵败如山倒,眼见着跑得慢的被人家追上当头一刀,继而身首分离,或者是后心中箭栽倒马下,伯颜贝尔再也不敢看了,自己从一个小部落首领到了今日的亦力把里的掌权者,打仗的本事自然不差,可惜碰到了甄玲丹就毫无用武之地了,现如今就要仰仗自己的逃命技术了,几人回头看去只见那少年追了出來,紧随其后的还有那个大肚子男人,不过大肚子男人虽然刚才也仗义直言,此时却靠在一旁,并沒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姑且可以忽略不计了,不过他们要是知道那是杨郗雨乔装改扮的话,估计此刻都要昏过去了,对他们而言或许这真是倒霉的一天,
王雨露听到这等谬论哭笑不得,只能摇摇头苦笑道:真是谬言,你倒真是豁达,死到临头了还正说话间,地牢的大门打开了,卢韵之快步走了进來,后面还跟着阿荣,龙清泉看向正在喝粥和排队的人,大多数是老幼妇孺,只有少数几个面黄肌瘦的男子,老幼妇孺和那些男人不同,面容红扑扑的,和施粥的几名小僧也很熟悉,看來经常來吃,这绝不是装装样子而是长此以往如此,真乃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