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海涛刚刚起床,端着茶杯漱了漱口,又用手指在茶杯中沾了沾,朝着眼上抹去,茶能明目,段海涛年纪不轻了却依然目光如炬,他一直认为是用茶水敷眼的功效,他突然放下來茶杯,因为他听到了外面的吵闹,于是穿好外衣走了出去,几位风波庄的首领和耄耋老者也纷纷从其他房中走出,赶去声音传出的地方,你真沒用,來我给你运气走一下全身,你就能好大半,來。说着白勇拨开董德伸出去要阻拦的手,然后微微吸了一口气,把手按在了董德的前胸,众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俩,片刻过后董德舒服的啊了一声,站了起來活动了一下,然后拱手对白勇说道:果真有效,多谢白兄弟了。
虽然控制力不如鬼灵那样操作自如,可是若是控制住了凶猛的动物也是威力无穷,起码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驱兽一脉若是遇上天地人较强的支脉可谓是不堪一击,只要设法揭开那些控制野兽的鬼灵,此法就不攻自破了。眼前的这些驱兽一脉却让晁刑头痛不已,因为根据他们所驱使的动物的数量而言,驱兽一脉应该是倾巢而出,威力虽然不强但是数量巨大,难以全部歼灭。方清泽哈哈大笑起來:你还是这脾气,告诉你吧,这事情是你家主公让我代办的,所用金银所选地址什么的,也都是韵之他出谋划策自掏腰包的,和我关系不大。
星空(4)
伊人
董德却笑着说道:好,够神秘,不过主公之称我们在京城您身边的人还可用的,在外的兄弟就不能这样叫了,大家隐姓埋名就是为了不让旁人察觉,相互碰见称呼您的时候若是说主公,恐被别人听到,泄露秘密,再说既然这是秘密行动,就要更加神秘一些,主公中正脉主都不合适。董兄有何高见。白勇问道,白勇看向高岗远方的霸州城,然后对卢韵之说道:那主公我先派几名哨骑去探查一番,若无可疑之处咱们再夜袭,迅速拿下,您看如何?
方清泽突然大叫道:我知道了。众人转头看向方清泽,方清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当日咱们逃亡之后,我曾派人秘密前往中正一脉的宅院,本给咱们死去的兄弟们收尸,结果尸体不知所踪,这是其一,而刚才我又联想到,你们还记得吗,土木堡之役后,我们几人赶到土木堡的时候,只发现了杜海师兄的尸体,其他同脉师兄弟的尸体却不知所踪,我们以为混在众多尸骨之中就沒有细细查找,军情紧急连忙赶回京城报信支援,之后朝廷因为死去的人数众多,几近全军覆灭所以也未曾轻点尸体,只是用出征总数减去逃回來的人数,得出战死人数的结论,最后还有此次我们两军在山东战场交战的时候,又有不少尸首不明原因的失窃,我想不光是勤王军一方出现这种状况,生灵脉主带领的明军也应该有此类事情发生吧,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有关尸体的事情,让我有一个推断,那就是这些尸体都被王雨露制成活死人。嗯,所以现在你们帮助我们大破敌军后,于谦很快就会知道你们出城的人数,也从而就判断出了霸州城内无兵可用的事实,所以才要我们率军速速去救,对吗?豹子说道。
卢韵之点点头冷冷说道:她叫石玉婷,是我的结发妻子,因为战乱我们夫妻分离,你们可以啊,万紫楼是你们开的吧。左指挥使这下知道为什么卢韵之突然出手杀人,并且如同恶魔一般屠杀众军士了,心中还在盘算着如何应答,刚刚想起话未出口,那把短匕就插入了他的眼眶之中,轻巧的一剜,左指挥使的眼珠滚落下來,他大叫不已,眼窝中流出股股鲜血,身体不停地挣扎却被卢韵之按住肩头,动弹不得只能浑身乱颤,卢韵之看到坐在最前面的正是今天早上所见的李四溪,李四溪也与卢韵之对上了目,眼光之中满是愤恨,一点也沒有了白日里那副被吓破胆的样子,
卢韵之突然笑了起來,也站起身來,杨郗雨的手也在他的肩头滑落,卢韵之转过身去,背对着杨郗雨说道:说來也奇怪,我的内心躁动的很,时常会有些阴毒的想法,其中缘由我是知道的,只是我每每与你聊天的时候,心情便会好起來平静不少,谢谢你。卢韵之略有惊讶的看着方清泽手中的东西,然后运气御火之术从手指尖燃起一丝火焰,方清泽借着火焰把那些叶子烤焦,压了压,然后又燃着,叶子中火光忽明忽暗,方清泽神色淡然从口中喷出阵阵烟雾,一脸舒爽的递给卢韵之说道:试试,抽两口。
只见卢韵之双臂伸直,双手平摊成掌,向外推去,一股劲风大起,瞬间把涌來的青烟推了回去,苗家众女不妨,一时间反倒是被自己放出的青烟笼罩,各个面色铁青纷纷掏出药物服用,然后盘膝打坐不敢再动,卢韵之嘴角带笑,双手向两边划开,坐在地上的女子纷纷平移被大风卷着平移开來,卢韵之缓步穿行在众女让开的路中,她们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向卢韵之,好似在看神人一般,那名副将答道:若是我方人多,我必定出城一战,我军不畏强敌,自是敌军以一敌百悍勇无双我们也可以乱刀向下,扰乱敌人视线,再配合暗箭而发定能杀敌。若是我军人少,我会事先加固城墙,并且封死城门用巨石堆积,断自己后路也断了敌军进路,孤城围困军士必能誓死杀敌。若被攻破转做巷战,这样游走之下必能杀敌,也可周旋上数日待大军來援,里外夹击或许还能将敌军尽数歼灭。
众人沉默不语,卢韵之开口讲到:言之有理,于谦确为忠臣,只是他为了忠臣的梦想就要逼迫我们死,我不服,自然要反抗,其实说起來,我们所做也并不卑鄙,只是为了保命罢了,而于谦的失败也不光是因为边疆兵马未及时调回,被我们利用,其根本原因乃是他操之过急,若是慢慢消磨我们中正一脉,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是用沙掩埋,还是用水撒去,这些火焰沒有丝毫减弱的趋势,就这样,这支先头部队在数千人面前被活活烧死,惨叫之声此起彼伏,渐渐衰弱最后油尽灯枯,小城街道上寂静一片,只有火焰霹雳啪啦的燃烧声,和那一具具如同焦炭一般的尸体后,士兵不停颤抖的铠甲声,
李大海虽然时不时的回头张望,却并沒有发现有几个黑影一直在跟着他,很快黑影消失不见了,换了另一波黑影继续围绕在李大海周围,只是跟的并不那么近,于谦的探子毕竟比不上隐部,不论是身手还是人数上,第六层打开所画所写众人倒是都能看到,乃是影魅二字,之旁还有一个血红大字,勇,想來是说能到此层之人,必定被影魅所缠,历经重重难关才到了今天的这步,堪当勇者,卢韵之一笑而过,不觉得这高塔也沒什么了不起,除了一层的记载和五层的注释是有用的,或许就只有四层的幻术有些危险,其余的皆是故弄玄虚的夫子说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