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年的月季花开得格外好!谭芷汀四下瞅瞅,被不远处一株银边月季吸引了眼球。凤舞抽回手,缓和了情绪道:罢了,也不能全怪贤妃。这分明是皇上安排好了的,这是在向本宫宣示呢。他想让本宫知道,无论是这天下还是内廷都是他一人说了算!他愿意给的,你就得千恩万谢地接受;他不给的,你惦记着也没用……不过没关系,反正无论皇帝愿不愿意给,有些东西她也必须要拿到的!谁敢阻挠她,谁就得死!
奴婢已经叫了小主好多遍,可是小主说今日无事可多睡一会儿,叫奴婢不要打扰。白华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笔直。真是不懂规矩!李允熙嫌恶道,凤舞不悦地瞥了她一眼,她这才悻悻地住口。凤舞没想到皇帝会借着生辰之喜大赦后宫,那些个犯了错的妃嫔、宫人大多得到了赦免。李允熙被解了禁足,就连慕竹也被调去了花房当差,不用终日与野兽为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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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殇一边挟持着皇帝,一脚踹开马车门,再抬脚一挑将趴倒着的方达踢出马车外:你们都不许动!皇上在我手里,你们谁再敢妄动一下,我便要他脑袋搬家!都给我退后!皇后说得有理。现在宫里妃位、昭仪多悬,朕便借此机会大封一次后宫吧。也不枉众佳丽追随朕多年,皇后看如何?端煜麟也许久不曾大封过六宫了。
智惠的母亲蔡元氏战战兢兢地答道:是、是。智惠其实并不是民妇与她爹的亲生女儿……是抱养的。当初民妇和她爹成亲五年一无所出,听村里人说从别处抱养一个孩子用来‘压子’,不久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还有人说抱来的孩子越是远道而来,‘压子’的效果就越好。民妇就想起来有一个远房表哥住在离本村相当远的一个渔村,合计着托表哥在他们渔村帮着寻一个合适的孩童。后来表哥就答应帮民妇找了,最后就是从这黄寡妇手里……买、买下了智惠。如果不是蔡元氏的表哥已经逝世了,今天在场的也少不了他。不过还好,当初双方买卖智惠的身契还在,上面有三方的立字和指印证明。算了,不说这个。你难得回来,我去把大伙叫来,咱们好好聚聚?齐清茴正要起身去喊其他人,却被香君按回椅子里。齐清茴不解。
呵!这贱婢第一回求我,居然是求我打发了她?好啊!那你看我是把你打发到兽鸟司呢?还是浣衣局啊?这两个地方都是宫人最不愿意的去处。陆汶笙点了点头,沈忠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没问题了。当时孙森病得喘气都困难,肯定还未来及与晼贞行周公之礼。晼贞虽是遗孀,但却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且我瞧着晼贞一言一行皆是风情万种,甚是迷人。这‘桃花夫人’的美誉可不是白得的!若是将她这段悲惨的经历善加利用,说不定更能博得皇帝的同情怜爱啊!
端煜麟不禁紧握住身边皇后的手,喃喃道: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就没了呢?神情是说不出的哀伤。稍安勿躁。欲戴其冠必承其重,这句话不单用在本宫身上合适,同样也适用于皇贵妃。她不是掌协理六宫之权么?那本宫便‘放开了’让她管,到时候出了事故她便难辞其咎。凤舞理了理凤冠,镇定自若道:眼下先忙完了选秀的事,等新人一入宫有她徐萤好受的!妙青赞同地点了点头。
想到什么了,笑得这样开心?凤舞看到小妹痴痴地傻笑,不禁起了好奇。而凤卿只是羞赧地摇了摇头。这……并非子墨诬陷冷香。是因为当日在场之人中还有一名驭魔教的成员,而他刚好是我认识的人。子墨的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她不敢对仙莫言撒谎,却又不能扯出与鬼门的联系。
这样啊,难怪刚刚你看起来好像挺生气的样子呢!甭理她,是不是‘表妹’还有待商榷呢!咱们就在这儿一块儿盯着她,爹马上就回来了。渊绍亦是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妹十分反感。端煜麟派泰王迅速将冯子旸的尸首送回京城交予刑部,并附了一道圣旨——驸马秦殇,实为淮朝王室遗孤。潜伏大瀚多年,意图谋反。今事败自戕,然不抵过。遂须承天罚,责鞭尸之刑。刑毕,离其身首,异处而悬。首悬于菜市口示众,体坠于北城墙慑贼……堂堂皇亲贵胄非要做乱臣贼子,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惨淡收场,不禁令人唏嘘。
说!你昨天为什么没回来?上哪儿疯去了?琉璃不依不饶地追着子墨质问,子墨躲闪着避而不答。实在看不下去的李婀姒将聒噪的琉璃赶了出去,留下子墨一人侍奉。七月里的大选,掖庭内又充入了不少宫婢,子濪有幸成为御前第一宫女青雀的徒弟,跟随着青雀行走于御前。对于子濪这个名字,大家会觉得有些特别、又有些熟悉。没错,侍女以子字开头向来是驸马府的风格。子濪正是此番秦殇选送的宫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