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朕了解皇后的个性,真的会以为皇后在吃醋呢。端煜麟睁开双眼,目光一时难以聚焦,就这样飘忽地盯着帐顶,自嘲道:呵,你怎么可能会吃醋?你是朕见过最贤惠、最大度的正妻了……且说这厢罗依依的宠爱被芝樱抢去不少,再加上她自己的身体也实在不济,等皇帝对她的新鲜劲儿一过,怕也是要落得个惨淡收场。
香君,你不要命啦!就因为我送蝶君进宫,你就要杀了我?你不该是这样的人啊!齐清茴眼看着已经阻止不了香君的疯狂了,拼命喊话想唤醒她的良知。这下子大伙儿都听明白了,难怪上次一说去行宫传信,谭芷汀表现得那么积极。敢情是早就揣着害人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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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芝樱出身高门,穿的用的无一不是最好的。且不说她身上的一套翻领蝴蝶袖樱花纹蜀锦烟绣裙的工艺精巧程度之高,单单是这裙子的料子就价值不菲。芝樱的美貌本就是凌艳逼人,再配合上大气的天鸾髻更显其高贵傲然;发髻正中一顶粉晶垂帘双翔红宝樱花华盛,两侧各簪一朵芍药绢花,端庄中不乏俏皮。张世欢将皇帝请入上座,亲自奉茶赔礼:时间仓促,臣来不及修建行宫,只能委屈圣上在臣的‘陋室’下榻,还请圣上恕罪!
大概正是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更加激怒了谭芷汀:好啊!还学会顶嘴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便拿起了架子上的鸡毛掸子,狠狠抽向白华挺直的后背。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在慕竹的耳朵上,有的赞美耳珰剔透漂亮,有的感叹丢了可惜……唯有香君看到那熟悉的物件时,仿佛被冻住了似的。
好!好啊!子濪失踪,说明她下手被发现了,现下应该是关押起来了。秦殇激动得摩拳擦掌。华漫沙最近往法华殿跑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来不求签也不拜佛,就坐在无瑕的禅室里发呆。这日她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坐到了无瑕的对面。
太子圈禁思过、皇帝顾忌成年皇子、皇后痛失嫡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朝着徐萤希望的方向发展着,她焉能不欢喜?看来她也该趁此良机好好聚拢、盘算一下己方的势力了。小主,前面的月季开得甚好,不如我们过去瞧瞧?慕竹引着谭芷汀来到了月季花丛。
队伍走走停停又过了十来日,终于进入了楚州境内。楚州大小官员、黎民百姓夹道恭迎。你懂什么?子墨对阿莫咧了咧嘴:这客人也见得差不多了吧,我去书房外面等。阿莫还没来得及阻拦,子墨一个闪身朝后院跑去。
本宫不是恼怒皇上纳新人,可也不能把个寡妇接到宫里吧?这成何体统啊!皇后那边竟也没说什么吗?见慕梅摇了摇头,徐萤更是可气。在这方面,皇帝真是越来越随性了,先是奴婢,再是戏子,现在居然连孀妇都不放过了!凤舞这个做皇后的竟然连问都不问,真不知道她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说起这蝶香戏班,在江南一带颇受百姓欢迎,一是因为演出票价不贵,二来更是依靠精彩的表演节目。老班主曾经是红极一时的戏曲名角,成家后逐渐淡出舞台。但是他并没有离开戏剧行业,而是与妻子一同创办了蝶香戏班,边巡演赚钱边收徒授业;现任的少班主齐清茴是老班主的幺子,老班主一生有过六个儿子,唯有清茴一人养活了,今年也只有十六岁而已。此次来京巡演,由于路途遥远,老班主并没有同行,整个戏班全由这个少年带领。
谢谢娘娘,奴婢也祝娘娘岁岁安康、得偿所愿……虽然此话略有安慰的嫌疑,然子墨的诚心是一点也不假的。我家小主恭贺姐姐多时了,姐姐这边请。同为宫女,但馥佩对慕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敬畏,她觉得这个女人太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