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郗雨身子微微一颤,显然被身后冷不防的声音吓了一跳,语调中假装生气的说道:走路一点声音沒有,你真把自己当成鬼了,还有为什么要瞧不起女人。杨郗雨说着突然转过身來,深秋的天有些凉了,冻得杨郗雨的面色有些红,可这白里透红的肤色却更加诱人,卢韵之看的不禁心头一荡,卢韵之和晁刑回到客栈后立刻走入房间内,紧闭门窗并且让铁剑门徒从楼下买了一坛子酒还拿了一个木盆。晁刑把酒倒入木盆中,卢韵之则是在木盆上方用红绳悬挂两面八卦镜,八卦镜成家教而立。等一切就绪卢韵之轻拨红绳,两个八卦镜以红绳为轴画圆转动起来。
果然那群番兵也是迅速判断出了横扫万军这一招的缺点,此时有四人从分开的盾阵中冲了出来,双手持大马士革军刀,朝着晁刑劈头盖脸的砍下去。晁刑艺高人胆大,大喝一声双臂用力肌肉暴起大剑转向朝着横上方削去,瞬间和竖劈下来的军刀撞击在一起。可双方兵刃刚一碰到晁刑的心中就暗道一声不好,原来那些藩人武士看似用力劈下,虎虎生风,实际上却并没有用力只是虚晃一下。卢韵之虽然目光平和眼睛里却是充满了疑惑不解,他不知道于谦说这些有何用,虽然说明了他师从何人,却与为何剿灭中正一脉的事情并无相关,听到于谦所问却也答道:是文天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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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等人四百多人形成一支强大地马队,浩浩荡荡的朝着西南继续挺进,沿途不光山盗马匪不敢拦截,就连官府也不敢阻拦,甚至有些官员夹道迎接,倒不是朝廷惧怕卢韵之的队伍,只是卢韵之一行人身穿华贵服饰,所带领的众人也无不是精神饱满器宇轩昂,卢韵之面带微笑放下了高抬踢起的腿,双臂交叉双刺碰撞,指向商妄。商妄也是一个翻身,落在地上死死地盯住卢韵之的动作,还不断提防着朱见闻的偷袭,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雅间内拔剑弩张,一场厮杀就要开始了。
慕容龙腾显然并不相信,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卢韵之,好似想立刻把他拉入研究室进行一番调查一般。这一观察竟然有些失神了,直到方清泽轻咳一声慕容龙腾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坐快坐。今日找我所为何事啊?可是为你中正一脉的复仇大业,我刚才已经知会下人去请慕容世家中的各位头人和耆老去了。不知道我猜的对与不对?朱祁钰更加慌乱了,刚刚真正执政才六天的他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忙说:先行退朝,我略作思量后稍后处理。话音刚落,中正一脉众人都面露喜色,连石先生也微微含笑,众人知道这才是这场闹剧的导火索,谢理说道:这监国当的真行。谢琦忙拍了谢理一下:闭嘴,少说话,还得看戏了。
杨郗雨这时低声说道:卢韵之,帮帮我,那个公子哥一直纠缠我。卢韵之并不答话只是撇了杨郗雨一眼,董德虽然也听到了杨郗雨的话,却更加不明所以,但是他也是只老狐狸自然以不变应万变,依然坐在那里静静的饮茶。于谦顿了顿答道:居庸关,紫荆关只为关隘,不能常守。就算守住了也没有大同和宣府的作用大。一旦也先围攻京城,大同宣府进可攻退可守,时机恰当还可与京城交相辉映合围瓦剌贼兵。而且大同宣府两地,更有郭登杨洪两位名将镇守调度有佳指挥定是得当,所以秦兄弟所言极佳,望殿下准许。
曲向天点点头说道:一会你我去军中找广亮好好商议一番,再做决定。至于新兵到时候再说吧,有总比没有好,这个时候也别讲究什么宁缺毋滥了。杨善有些尴尬,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等也先回话,还好也先不多时就看完了朱祁钰的国书,然后和颜悦色的对杨善说道:杨大人,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快落座吧。杨善连连称谢然后和卢韵之超两旁的坐席走去,众瓦剌大臣武将也纷纷落座。
卢韵之刚想上前再战却感到背后有股凉意传来,忙举剑挥向背后,剑未挥出却被一把马刀牢牢的抵住了脖子,卢韵之用余光看去,却看到此人有些眼熟,不就是刚才一箭射穿八卦铜镜的那个消瘦黑甲蒙面骑士吗?那人恶狠狠地说:快让他们退下。卢韵之惊讶的说道:你是女的?那人没有答话,反而手中马刀一紧顿时卢韵之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卢韵之的脖子流了下来,但卢韵之没有喊叫在不远处方清泽,曲向天,杜海等人正在围攻豹子,而且豹子在四五人围攻下渐渐不支,之前被曲向天刺中的右臂也渐渐无力起来,这是这场战斗的关键,卢韵之不想为了自己白白的丧失天赐良机,让众将士的鲜血所白流。老孙头接言道:你是为了两人有朝一日交欢之时,借着破贞的血腥把恶灵犯冲到卢韵之体内,从而控制卢韵之,只要他能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着卢韵之之手灭掉天地人,再创鬼巫元朝的盛世!
石先生依然不说话,略作深思说道:却是如此,我本是行六出身,也做了掌脉,说起来倒有几分因由巧合,这个日后再提,月秋说得有理,这样吧,即日起从石文天开始各降一名,卢韵之为新的老七。韩月秋还想说什么,石先生摆摆手说:我意已决,月秋不必多说,我们说说其余人等吧。韩月秋只得低头答是,接着六人开始讨论起其他人等的排名,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争议,一个时辰就结束了新的排名。韩月秋对石先生几声吩咐做出应答之后转身拉开了房门,走入院中。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狗蛋卢韵之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在逃荒路上所用的这个名字。男人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卢韵之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还有一个名字,一时间百感交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就差点哭出来,但是他坚强的忍住了,用他在逃荒的路上他刚刚学会的坚强,于是他不卑不亢的说道:卢传声之子韵之。你是何人?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韵之,卢韵之,好名字好名字。我叫石方,你就叫我石先生吧。卢韵之在轿中略弓身子行了个小礼说:石先生韵之在此有礼了,敢问你要带我去何方?石先生眼中充满了关爱之情,用手指刮了小韵之有些脏的鼻头一下然后说道:你还装小大人呢,去何方?回家。
刀剑相接之下,那些瓦剌骑兵毫不躲闪,只顾着向大明军士首级砍去,突然却爆睁环眼,嘴角溢血,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身体,明军的刀枪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身体,割破自己的喉咙,瓦剌骑兵应声倒地,他们想不明白屡战屡胜的邪灵附体术怎么失灵了。方清泽则是冷笑着说道:凭你们身手也想动手吗?慕容龙腾笑了笑答道:中正一脉与慕容世家世代交好,而且我与石先生私交甚好,哪里会助他人呢。只能忍痛割爱,不理会其他支脉典籍的诱惑了,至于出兵助你们复仇之事,也不是我一人能做决定的。族中其他头人耆老都不太同意,而且我们已经接受了于谦的礼物,所以不能帮你们,师叔在这里给你们赔罪了。至于帮助于谦抓住你们,我是万万不会做的,谁要是再提此事就是与我们慕容世家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