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是凶恶的鬼灵,哨音声响越大,持续时间越长罢了。曲向天跑过去扶起依然有些慌乱的慕容芸菲,安慰的说:刚才你背后有一个恶灵,我和三弟先后发现,来不及提醒只能射出一箭,你没感觉到吗?那四人被卷到空中,卢韵之口中低声念着董德听不懂的语言,那四个人很快被风卷着带到卢韵之跟前,他们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卢韵之,在长久的对视之中他们终于闭上了眼睛。虽然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卢韵之是何人,但是四人心里清楚自己的死期要到了,因为跟前的这人眼中充满了杀气。卢韵之双袖之中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了两根长长的铁刺,只见他把双臂交叉铁刺相撞,指向其中一人,一股闪电击中那人,那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化为焦炭并且在风中燃烧着,闪电穿过那人身体接连击中剩下的三人,那三人也如第一人一样瞬间死在空中。
秦如风的确悍勇,但是对方也并不弱,虽然人数差异巨大但是酣战之中并不吃亏,以一敌三甚至一对五也毫不吃力,几场下来双方不再相互冲击,都停在了下来人不歇马也该歇了。方清泽在曲向天身边说道:之前突袭步兵大约损失了一百多人,骑兵七十左右。刚才几轮互攻下来对方死伤五六十人的样子,秦如风这边比较严重损失了三百多人,我们要不要出击帮帮他?曲向天惊讶的看着方清泽说:你怎么算出来的?方清泽微微一笑答曰:我把这些人头都当成铜钱一会就数过来了,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曲向天拍拍方清泽的肩膀对卢韵之说道:你看三弟,这家伙就是个钱串子,什么都离不开钱。不是不帮我在等斥候的消息,还没回来确实有点奇怪。依照局势来看现在势均力敌,不过照此下去对方虽然也如秦如风一样疲惫但是耐力应该胜于我方,在冲击两轮必胜。卢韵之忙说道:那还不快去救援,别把骑兵都打光了。高怀也凑上来听着,说道:老曲,我带一支队伍从后面包抄吧,万一有突发状况我们也可以合围。曲向天点点头说道:此法虽好,但是我不能给你人太多,否则一旦被断开首尾不能相连,就麻烦了,一旦我们遇到麻烦你们全力解救,吸引对方注意后边做佯攻慢慢撤退我方会找你们会和的,声东击西才是王道。高怀沉默一会说道:你说是就是吧,那我走了你几个小三房的狗东西,保重了,可别死在战场上。方清泽笑骂道:非他妈什么话,快走吧你也保重。高怀领着一百多人绕道而行以求到后方突袭。曲向天突然低声喊了一声:看。院中盘坐在地上的混沌,突然站起身来,晃动身子伸出一只手从身上拔起谢家两兄弟的桃木令和小扇,然后捏在手中只一用力顿时两件法器就变成了扉末,这些碎末随风飘零起来,顿时踪影全无。三师兄谢琦四师兄谢理不禁心疼的哇哇大叫,不过也无可奈克。二师兄韩月秋冷眼看着眼前的混沌,微斜眼睛给五师兄杜海示意。只听石先生一声令下,石先生正对着混沌,手中拿着一红,一黄两把小旗子,与混沌缠斗在一起。韩月秋攻混沌左路,两把阴阳匕使得密不透风,渐渐在空中隐约划出一个八卦之形。杜海攻向右路,两只手上的精钢手套互相碰撞,打出点点火星,渐渐地手套之上浮现了几个圆形构成的图文,看起来就好像六芒星之类的西域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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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拉拉卢韵之的胳膊指向房顶,这一路上这个彪悍的姑娘似乎沉默了不少,众人顺着英子的指向看去,韩月秋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八灵镇宅,这个珉王是同道中人,看来朱见闻这个小子倒是隐瞒我们不少事情啊。石先生一手挡住程方栋袭来的大手,腿部上抬踢向程方栋的脸部,程方栋却不慌不忙用膝盖挡住飞踢一脚,两人就这样僵持起来,石先生说道:方栋,为何要反我?
如果说不精算数是卢韵之自身的缺点,不精溃鬼之术可怪不得卢韵之,其实曲向天所会的所做的卢韵之也可以,只是每每见到鬼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浑身起一身鸡皮疙瘩,无法下手。反倒是三师兄谢琦所教授的阴阳之术中御鬼之法,卢韵之倒是学的得心应手,每每结界之后众鬼不能进入界内,虽有不熟练的地方但也是众少年之中的佼佼者了。石先生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膀说道:韵之,昂首挺胸的走,你是行在天地之间的天地人,到哪里都要昂首阔步。卢韵之顿时昂首阔步,不理会众人的目光随着石先生走了进去。
谢理自己的观察着几个人,看到方清泽闭目感受不禁点点头,看到曲问天睁眼四处张望幅度更大的点点头,最后看到卢韵之,发现卢韵之一直盯着一个方位在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他正与一个魂魄对视着,谢理不禁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挥动手中的小扇子,嘴里默念道:魂魄归位本自然,石泉收回如涌刻,他年若得情缘了,方有投胎再续时。上清老祖收魂时,不得有误速归来,如若逗留在人世,休怪魂飞与魄散。吸。说罢,几个魂魄迅速围绕着石柱缠绕而动,身体扭曲成烟雾状,石柱就像刚才奔涌一样,只是方向相反,一会功夫魂魄全被吸入了石柱之中。卢韵之抖抖身子,顿觉得浑身不再冰冷,那种毛骨悚然的凉飕飕的感觉也烟消云散了。韩月秋和程方栋纷纷叹了口气,三人不再说话,心中都在思考着,气氛一时间压抑起来。
董德听到这话心头却是一惊,忙问道:主公怎么得知的,莫非主公参透了天地所有算数,已经能随意掐算天下事了。卢韵之摇摇头,答道:当然不是,就算可以也不能全都估计到,毕竟作为一个凡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只是还有别人给我提供信息罢了。阿荣接口问道:是谁,不会是商妄吧。卢韵之看向阿荣并不答话,董德却冲阿荣使了个眼色,口中对阿荣责骂到:不懂规矩,不该问的别问。卢韵之脱口而出:我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刚正之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正气扑面而来,弟子只能想到这两字,正气。石先生大喜,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的小韵之学会观气了。天地人修的是命运气三理,你小小年纪便可观气,前途不可限量。
石先生大惊失色,突然不再设防,身体蹲下双手按住在墙头的砖面上,口中喃喃的说着上古密语。而韩月秋却在浴血奋战,五六杆铁矛直刺过来,韩月秋飞身闪过,用左臂一拢把铁矛夹在腋下,腰间用力一扭把那五六名长矛兵竟然拉的东倒西歪,几把腰刀从侧面砍落,韩月秋手持阳匕挡住,却因匕首短小其中一刀竟未挡住,砍落下来。英子方清泽以及卢韵之三人看向推门走入的男人,顿时如临大敌站起身来,却苦于刚才去参加宴席身旁并没武器,想去旁边拿又担心那人随时出手,一时间进退两难。那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上留八字胡下留子孙胡,两条细眉之下有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虽然眼睛不大却透露出智慧的光芒,气质十分严肃却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三人,此人卢韵之等人都认识,正是兵部尚书,封为少保的于谦。
胡须大汉刚想起来,却被曲向天死死按住,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刀,猛然向那人头颅扎去,那人抡起锤子砸向曲向天的头,欲求一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韩月秋何等聪明自然明白,连忙答应下来并点了七八个人的名字,让他们先行回房打包裹去了。慕容芸菲到底是个明事理的女人,此刻拉着石玉婷的手说:走吧,别让他们为我们操心,我们今日就起程。石玉婷刚想再娇蛮一阵,去听英子说:嗯,我听卢郎的,我和玉婷在京城等你,你放心我会在路上照顾好玉婷的。卢郎,大哥,二哥,卢郎的各位同脉师兄师弟,保重。说着回自己房间收拾行囊包裹去了。
段玉堂原地转了个圈叫喊道:好,好好,卢韵之,你可通读《诗经》又可会四书五经中的其他文书。卢韵之可来了精神,毕竟是小孩子的心性听到别人问他读书,又想起自己以前读书的日子,不禁昂首挺胸答道:师弟不才,通读《诗经》,其他书籍也略懂。更加精通八股文体,朱熹思想。段玉堂刚开始还点点头称赞他,当听到八股文和朱熹思想的时候,脸色则以下阴沉下来,说道:读书为何事?小伙计年纪不大正是缺觉的时候,此刻也是睡眼惺忪,连连打着哈欠。刚迈出门去,却被门槛绊了一脚,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这一摇头不要紧,正看见旁边贴墙而立的方清泽等人,顿时吓得腿脚发软,张嘴就要大喊,声音就在嗓子眼卡住了,离他最近的朱见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剩余两人赶紧上前三人把伙计拥入了他刚刚出来的那个院落中,反身关上了那扇房门,房门刚刚关闭就有一队人马出现在胡同口,然后穿过胡同向前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