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曾华几乎说不出话来,你这车武子,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幸好这天色漆黑,要不然我这红脸还不被你笑话完了。曾华不由窘迫地想起十来天前在枳县的那场初胜。那就好!姜楠,你给大家讲讲目前我们所处的位置。姜楠是羌人,有名字就不错了,自然没有什么字号了,所以曾华等人都是直接叫他名字。
当张渠率领第二幢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伪蜀军,把塘沟营地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徐当和柳畋也举着陌刀,率领自己的本部,从左右两侧杀入蜀军大营里,毫不客气地往已经猛流血的一万蜀军两肋狠狠地插上一刀。于是杨初决定去信南郑,找这位邻居好好理论一下。大家乡里乡亲的,用不着这么小题大作。但是从武兴关传来的消息顿时让杨初气炸了,看来这位梁州刺史不是小题大做,而是小题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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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不一会,一份大大的捷报被帖在门口的告示栏里,成都百姓纷纷涌上前,而前面打头的却是几名书生模样的人,其中一人开始摇头晃脑的念起来。应该没有问题,这恐怕是世子图取仇池的最好机会。笮朴把这封密信和以前杨初写的书信仔细对一遍笔迹(当时的各西羌、吐谷浑应该没有通用文字,所以在书中假设汉字为通用文字),发现无误后缓缓说道。
曾华在真秀身边走了两步,顺便摸了一把真秀的脸蛋。真嫩滑,曾华一边想道一边说:你在这里等等,我有点事情。晋军在一点并不输给给凶悍的赵军精锐,前面的弟兄中刀还没倒下去了,另一个人马上就冲了上来,毫不犹豫地用血肉之躯投入到这小小的绞肉机里去。怒吼声,惨叫声混合着,如同那越来越浓的血腥味一样飘荡在整个马街要塞。人数越来越少的马街守军终于坚持不住了,开始往后跑了,这一跑也意味着马街守军最后的士气和军心全线崩溃了。
我也听说过,听说是这位大人打下成都的。后来很多人不服,跳将出来,结果被他杀了个血流成河,整个蜀中的人只要听说他的名字没有不心惊胆颤的。一位羊倌立即卖弄不知从哪里听说来的蜀中消息。曾华瞪着血红的眼睛走了过来,问着石涂、石咎道:为何如此残杀我关中百姓?
御使俞归尝示天恩于武都氐王杨初,其意动,遣使来称籓。路梁州南郑,明王宴之。席中使节言初求为使持节、征南将军、雍州刺史、仇池公。明王忿,驱其回仇池。八月初五,曾华领大军在便桥渡渭水,兵马直取长安西北不到百里的阿城。麻秋无奈,只得尽起所部三万余众,离开丰城进据长安西北五十里外的三桥,刚好挡在曾华大军的前面。
本来这支队伍人数还要多的,当时出宫的时候,有上千宫女、内侍攀辇嚎哭,还是亲兵们挥刀砍断了十几人的手这才能出来。那就有,有才干却没有野心就最好,他将来一定是你的左膀右臂了,也一定是你的好世子。
战鼓一响,六千晋军士气大盛,排成前突雁形阵,缓缓前行。看来桓温不但要击溃前面的伪蜀军,还要打算将他们迂回包抄,一锅就给他们端了。前山守城关的仇池守军却在陌刀手们杀得最火热的时候纷纷抢先靠近了三岔口,留在前面监视前山守军的十余名陌刀手一边列队一边向后面大声报告道:还有一百米!还有八十米!还有五十米!还有三十米!
说到这里,曾华觉得一股悲凉凄苦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和这个时代的晋人不一样,他有强烈的国家意识,有深厚的民族感情。在这个偏安江南的东晋里呆得越久,那种国破山河碎的感觉就越来越深刻。在下范哲见过校尉大人!同时站出来立在范贲右边的男子开口说话,一下子把注意力转移过去了。曾华闻言,连忙收起自己炯炯有神的目光,转过头来回礼道:请问是不是范老大人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