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嫔娘娘饶命!奴婢没有给皇上下药,真的不是奴婢做的!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莎耶子紧紧抱住椿的大腿哭求道。你既如此大度,那我明天便向父皇提请晋莹姬为良娣,你看如何?端璎庭故意刺激妻子,想看她究竟作何反应。
什么?人不在了?那就是没有证据证明此物谁才是原主了?那好,你既然说秋心在你这里呆过,那将她的活契拿给本官看看。至于蝶语本官要带回去严加审问,等弄清楚事情真相,朝廷自会还她清白。带走!杨启维认定蝶语编出个什么秋心,压根就是不存在的人,根本就是想转移视线。即便坊主真的拿出契约来,也不能肯定蝶语说的就都是真话,必须还得拷问一番。于是玉海和杨启维一行人带上秋心的契约、押上蝶语浩浩荡荡地回了刑部。瞧你,都湿透了,快去换身衣服,剩下的衣裙我自己穿就好。邵飞絮坚持,芙蓉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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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凤卿被端璎瑨的这一巴掌打懵了,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又恨又怒,扑向端璎瑨连抓带打,嘴里还不停咒骂:端璎瑨,你敢打我?好啊!好啊!你为了一个贱婢打我?我这便入宫找皇后娘娘给我做主,我还要禀明皇上你为了一名贱婢侮辱你的正妃,看你到时候如何收场!褐风,护我进宫!褐风是凤天翔为爱女精选的顶级护卫,其武功深不可测。若是他想带谁出王府,没人能拦住他。端璎瑨暗叫不好,刚刚太冲动惹了大祸,若是让父皇和凤家人知道此事,他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赶紧拦住凤卿服软求饶:卿儿别去!都是为夫的不是,为夫不该动手打你,刚刚是气昏头了。你若是生气,我给你打到消气为止好不好?怎么吞吞吐吐的,快说!方达,你进屋去看看。端煜麟有些不耐烦了。
你居然宁愿当个后宫杂役也不愿做朕的采女?岂有此理!端煜麟觉得又可气又可笑,随手又砸了一个杯子。而今,这样一个女子就这么被人无声无息地暗害了去,她甚至是怀着对新生命的希望惨烈地死去。她的人生不过短短十八年,像一朵艳丽的凤仙花在开得最绚烂的时刻无望凋零,可惜、可怜、可叹!
再后来苏涟漪入阁了,不久苏涟漪借假身份参选秀女需要一名陪嫁侍女。这也许是枫桦入宫寻姊的唯一机会了,她怎能放过?于是她毛遂自荐,恰巧坊主也正有此意。但是坊主也交待了她任务,那就是想办法得到皇帝的信任和喜爱以便为赏悦坊身后真正的主子办差。公主务必以大局为重。再说了,皇宫那么大,只要咱们不理她们,平时碰上的机会兴许不多呢?踏莎嘴上安慰着主子,可是心里和金蝉一样抗拒这样的情景。想想李允熙的嘴脸,再想想金蝉的飒爽英姿,顿时觉得让她家公主这么纯洁高贵的女子与那种人搅在一起真是令人惋惜。
陪嫁又如何?自小的情谊又如何?她若是忠心于妹妹,也不会以妹妹为跳板接近皇上。她如此费尽心机的讨皇上欢心,还不是为了吸食圣上的龙息?澜贵嫔还说她不是妖孽吗?沈潇湘奋起反驳,形成与方斓珊分庭抗礼之势。当天下午李姝恬艰难产下一名女婴,徐萤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松了一口气;李婀姒第一时间赶去陪在堂妹身边;而皇帝在初始听说恬嫔发作时,有过考虑取消温泉之行,但是一听说生的是个公主便还是决定翌日按原计划启程。
是么?那你去兽鸟司要一条给熙贵嫔送去,就说是本宫体恤她思念故国,赏她个家乡的宠物聊以慰藉吧。对了,你得空了也顺便‘关心’下菱巧,套她透露些慕竹的近况……李允熙恃宠而骄,这样得意不如就送她条狗,让狗也仗仗她的人势。凤舞又突然想起妙绿也怀孕六个多月了,便让妙青顺便去内务府挑些补品送去白府。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如果有一个能让他带着她一同策马奔腾于雪山脚下、芳域谷间的机会,他必万死不辞。不愿想这些缥缈伤感的假设,他还有必要替沁心向律昂道谢:沁心的事,我很感激你。谢谢你的坦诚不讳。
你这样夸我,我可要得意忘形了!你胆子倒大,偷跑来这里就不怕皇兄知道?端禹华的下巴抵在婀姒的头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不知不觉便沉醉其间。正是。公主赏花,嫔妾就不打扰了,告辞。慕竹也看不惯李允熙那副嚣张样子,趁早离这个讨厌的女人远远的。
罢了,今晚皇上会留宿我们宫里,明早将坐胎药准备好就行了。对了,你先去小厨房盯着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邵飞絮拿起手边的一卷书随意地翻看打发时间,芙蓉立即下去为晚上的生辰膳席做准备。终于等到皇上来了,慕竹既激动又害怕,赶紧回身跪迎并谢罪:奴婢拜见皇上!皇上息怒,奴婢所穿并非孝服,只是一套形似的白色衣裙罢了。还望圣上体恤奴婢对淑妃娘娘的一片孝心,饶恕奴婢这回吧!说完便掷地有声地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