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府中的勤王军已经集结完毕,大军向着霸州方向进军,方清泽朱见闻豹子还有朱祁镶带兵前行,其余将领藩王押运辎重粮草,估计两三个时辰后也可启程。勤王军每个士兵只带着三天口粮上路,毕竟沿途方清泽的商家密布,这就相当于带了一个移动的粮仓。曲向天这时候说道:都别闹了,天气也不凉,大家席地而坐吧。待众人坐下,曲向天又说道:三弟,这个生灵脉主是什么來头,打仗倒是把好手。卢韵之略微思考一番说道:于谦果然会用人,据我所知,这生灵脉主名叫甄玲丹,这是根据咱们中正一脉的记录所來的,生灵脉主原名叫甄玲,后來加入丹鼎一脉,为了得脉主的欢喜,故意在甄玲后面加了个丹字,在丹鼎一脉中学了四年后,和同脉弟子发生争执,失手把那人打成了重伤,他以为那人死了,吓得落荒而逃,丹鼎一脉何等药术,救活了那名弟子,却找不到了甄玲丹,就此除名,所以丹鼎一脉卷宗记录上,只有他的寥寥数笔。
说着中年男子朝着于谦身边走去,身子微微一晃,就被程方栋扶住了,他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词,看來在为自己疗伤,于谦满面笑容的说道:既然卢韵之你已经说了这局算我们赢,那么就开始第二场吧,这次轮到你们先派出人來了,我不是不通情理,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后照顾一下伤员吧,请。自从昨日深夜开始夜袭济南府,直到天蒙蒙亮双方才停止了互相冲杀鸣金收兵,各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营去了,此次战斗双方皆是伤亡惨重,驱兽脉主被豹子和方清泽围攻所杀,朱见闻身中两剑还好沒伤到要害,却也是无法再战,生灵脉主与几名食鬼族人缠斗的时候,后背被一名食鬼族人抓中,皮肉翻裂疼痛不已,后被五丑脉主和雪铃脉主从人群中抢了出來,
综合(4)
四区
卢韵之却摇了摇头说道: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今日我偏要拼了一己之力血染天津,弄个横尸遍野才可平我心头怒火,石兄不必阻拦,多说无益,你快出城吧。商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卢韵之开口问道:对了,玉婷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程方栋以前在归顺于谦的时候就沒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卢韵之和曲向天一拱手笑着退了出去,走到院中,有下人上前声称阿荣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卢韵之过去训话,卢韵之就要前去,却听曲向天突然说道:三弟请留步。卢韵之点点头扫了一眼这间屋子说道:这就挺好,我以前要饭的时候要是能有这么一间屋子供我休息,那还不乐翻天了。李大海疑惑不解,却也不敢多问,阿荣却在一旁偷偷笑了起來,当年卢韵之身为乞丐,还是他把卢韵之领进杨准家的大门,如此说來,杨郗雨和卢韵之能成天地之合,阿荣也算半个媒人,
当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否则好日子來了你却无福消受岂不是太亏了。卢韵之笑着说道,嗯,的确是食鬼族。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不过这个食鬼族人好像还会驱鬼之术,命运气极高,当时还用鬼灵破了我的电网,豹子,你们族人有能驱使鬼灵的嘛。
卢韵之轻声说道:你所说的情况稳定是怎么回事。王雨露答道:谭清用的是蛊毒,但是她不愧是下蛊高手,所以用的蛊毒药量正好合适。可就算如此,蛊毒还是会扩散开来,她毁了自己一半的面容,但是另一半也会被蛊毒所侵,一旦蛊毒扩散开来,浑身溃烂也是有可能的。白勇凝眉片刻,答道:若是我,我必会把这些人分成两拨。说说看。卢韵之饶有兴趣的说道。
方清泽顺着韩月秋指去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沒有,刚想再问却见好似有什么细小飞虫在白勇头顶一长处,陆九刚嘿嘿一笑说道:原來如此,用粉色的蛊毒做障眼法,然后先让玄蜂变小后飞到白勇头顶,再发动进攻,打得就是个出其不意,这个谭清,果真是高手。阿荣突然竖耳听到有轻微的声音传來,猛然站起身來,却被卢韵之按住,和颜悦色的说道:阿荣,看來你现在的五感也灵敏的很了,是隐部的人,看來那个李大海快要來了。阿荣知道什么是隐部自然不再紧张,过了片刻后只听蹬蹬蹬上楼之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传來李大海气喘吁吁的声音:主公在屋里吗。
我來助你一把吧。梦魇在这时候突然在卢韵之耳旁说道,卢韵之嘴角微笑轻轻摇头说道:不必了,他们已经完了,一会替我保管好蒲牢和玄蜂的鬼婴,谭清是个高手值得争取。卢韵之转头看向豹子,口中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这走了如何喝药,谁又来训练隐部。豹子嘿嘿一笑,刚才的悲伤之感一扫而光,开口说道: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有些嗜睡罢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况且我已经把药带在身上了,随时可以煎熬饮用。刚才我这一看到英子啊,心中有些激动,脚下过于用力不小心踩碎了一块砖瓦,没想到英子的身手和感应还是如此灵敏。卢韵之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这是好事,说明两命已然重叠,但是英子却无异样,估计医治起来不算太难。
朱见闻剑指大帐对身旁的武将说道:杀进去。武将刚要冲杀,却听豹子在一旁策马从大营另一侧奔來,口中呼喊道:中计了,中计了,军营中沒有人。朱见闻大惊,却感到一股热浪袭來,口中默念从腰间绕出几只鬼灵挡在身前,人却被冲飞出去,中军大帐爆炸了,大帐之中满是硫磺火药等物,其中还夹杂着铁片利刃,当朱见闻冲到大帐之时,有人点燃了火药,一切在大营中巡逻的明军士兵都是前來赴死的,他们只有一个目的,诱敌深入请君入瓮,朱祁钰看向于谦,却见于谦并不多言,只能继续听方清泽讲着:至于立厂制也是迫不得已,有些地方不利于耕种,畜牧也是不太适合,只能建立一些小型加工地,让那些难民工作换取吃食,否则赈灾一过,他们还是毫无生路,此事我自由安排,望各部鼎力支持,治疗瘟疫所需钱财可尽数來户部踢取,只是账目一定要详细,切勿假公济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