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指挥使的头颅落在地上,眼珠子还转了几圈,他不明为什么眼前的这帮人都歪了,眼睛瞟了瞟自己空无头颅的身体,一下子明白了,张了张嘴却沒有发出声音來,眼珠也在这一瞬间黯淡了下來,谭清驱使的蒲牢,身体越长越大,猛然甩了一下如同巨蟒般的尾巴抽向那些泛红凶灵,凶灵顿时发出阵阵哨声,身体忽明忽暗,噗的一声,便魂飞魄散散了,谭清隐匿在烟雾中冲方清泽吼道:别插手,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
石亨冷哼一声说道:我还当谁这么大面子呢,原來是指挥使大人啊。左卫指挥使吓得又是一阵乱颤,对身旁的粉头说道:我今天只不过是來吃顿花酒,沒想到石将军也有如此雅兴,你们几个还不快陪石将军去,这可是我亲大哥。能混到指挥使的位置官场上的规矩可懂不少,看到石亨发怒赶紧用一句亲大哥來拉近关系,不管怎样,总之我是沒事了,我已经把混沌封印在了体内,说來也奇怪我竟然是在梦里封印住的。曲向天讲到,众人都是微微一笑,纷纷看向卢韵之,卢韵之简约的讲了梦魇的事情,曲向天之前因为种种原因并未听闻如此详细,今日听到卢韵之所说,忙问道:那这梦魇留在你体内对你无害吧,三弟。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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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王雨露听到药王二字不禁红光满面,连连抱拳答道,快步退了下去,英子坐在杨郗雨身边,拉着杨郗雨的手亲如姐妹,虽然两人之前并未见过,但杨郗雨舍命救了英子,英子也听说了桥接之事,知道杨郗雨以后与她同生共死,况且本來英子就是大气之人,短短时间两人关系一日千里,说不尽的要好,徐闻的守将错愕的看着眼前这群如同如狼似虎般前來攻城的勇士,他虽然沒读过几本兵书,可是戏却听了不少,他只知道攻城可以用大炮用撞车,可是听都沒有听说过骑兵横冲直撞的來攻城的,
商妄挠了挠头头,有些惊讶的说道: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我又沒给你说起过,莫非你在于谦身边还有别的眼线。卢韵之点点头,也不回答是否,则是接着说道:你继续说。在于谦的一系列大动作之后,勤王军受到了相应的阻碍,由节节胜利变成了节节败退。最终勤王军停止了进攻,转为防守。他们坚守已经打下的城池,虽然依旧有败北的消息传來,可也算是使得整个战局僵持住了。对于三脉天地人叛徒的加入,朱见闻有些头痛不已,现在明面上是朱祁镶为统帅,可是人人皆知这一路勤王军真正地指挥权在朱见闻手中。
卢韵之沒有回头,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回到房中,卢韵之把自己关在了屋里,谁也沒有见,两行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落,一种疲惫悲凉和无助几味混合的感觉染上心头,可是卢韵之不能像是平常人等一般抱头痛哭,他是中正一脉的掌脉,权倾朝野的少师,手握重兵的天,密十三数千人的领袖,以及亲朋们的依靠,程方栋连连大喝身边出现一团硕大的蓝色火焰直冲向于谦,于谦用手中那看不见的物体奋力劈下,蓝色火焰受到劈砍犹如花朵一样绽放开來,猛然从中窜出一团更蓝的火焰盘旋而行,速度极快的爬上了于谦的手臂,于谦赶忙往后撤去,连连拍打自己的手臂,却无济于事,火焰不断地向上蔓延,于谦赶忙唤出鬼灵缠绕手臂,可是火焰瞬间烧尽了衣服,皮肤发出阵阵焦糊的臭味,
众人许久未见,自然是把酒言欢,酒至酣畅之处,不免各个豪气云天,指点江山好不快活,突然门外有鸟鸣响起,卢韵之眉头一动,心中窃喜找了个理由,快步走了出去,济川门外,四辆撞车推了过來,被火炮和投石机砸中两台,立刻毁掉了。还有一台在撞门的时候被从上浇下的火油泼中,撞车连同撞车两侧的士兵都燃烧起來,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十几名大汉用长枪顶开那台燃烧的撞车,另一台又推了上來,并且用盾牌铁板等物举在头顶,防止再被重物或者热油火油砸中。
白勇见到手下拉住几个亲兵,不让他们再次吹响号角,吼道:放开他们,对面就他妈的五千人,你怕个什么,來了就都干挺,兵法是给强者用的,战力不强什么兵法也沒用,让他叫人,继续让他吹,不來都不行。卢韵之站起身來,身体的不适已经消退,只是梦魇依然被封住,让卢韵之感觉空空落落的好似身体被夺一部分一般,卢韵之正要跟风谷人走出去却听仡俫弄布开口叫道:风谷人,你自恃本领高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苗蛊一脉就算是只剩下最后一人也要向风波庄报仇。
那接下來如何行事呢?白勇很是好奇,整体的计划随着卢韵之和于谦的互相争斗,伴着插招换式勾心斗角发生了变化。梦魇这才说道:原來是用心良苦啊,看來英雄还是位当教书先生的好材料,知道育人之道,能依然坚持打开第三道门,不是一根筋的那种傻子,就是为了目标都愿意尝试一下的憨子,恭喜你,卢韵之你两者都占了,又憨又傻,哈哈。
谭清本欲就是与卢韵之结交,在与于谦的对决中立了功劳,用以保全苗蛊一脉,本应在两方和谈之后便带人撤离,怎知自己芳心暗许对白勇好感倍增,于是这才留了下來,所率的脉众见脉主未走,也不敢先行撤离,但是私下早已怨言滋生,从卢韵之出使瓦剌迎回朱祁镇算起,到方清泽西北作乱,再到各地盐商作乱朱见闻召集勤王军剿匪,烽烟燃起,时至今日,已经过去近五年的时间了,卢韵之与于谦为首的两方势力经过接连的斗争,却都未料到最后因为程方栋的从中搅局导致了双方和谈共掌大权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