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德叹了一声:这野狐岭可是个有名的地方啊,卢兄你可知道其中的故事。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当然知晓,当年就在这野狐岭,成吉思汗大破金国的士兵,此役以后金国一蹶不振很快就亡国了。我想这是个好地方,预示着我们也可以如同成吉思汗一样大获全胜。曲向天低声问道:师父,这些噬魂兽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石先生看了看韩月秋,韩月秋冷冰冰的说道:曲师弟有所不知,这帮噬魂兽自称为食鬼族,而我们认为他们没有人性如野兽一般,所以称作噬魂兽。最初他们并不成规模,因为有些同道中人修炼的时候误入歧途,当然也有些是因为降妖捉怪的时候身受重伤,总之不论什么原因这些人都尝试着吃了些鬼灵。吃过鬼灵后的他们,渐渐地迷恋上了这种滋味,也不再钻研如何捉鬼固定在丹药之上服用,而是钻研起了武斗之术,并且他们的子孙从小都用药水滴入眼中,并且每天都要浸泡在特殊药水之中,当他们十岁以后还要在牙齿上涂上药水微雕上灵符,从那时候起他们便以鬼灵为食,吃鬼为乐趣,甚至折磨手中的鬼灵。天地人成立后,认为天地循环,鬼灵的魂飞魄散代表着往生超度,而吃掉鬼后这种循环就被打破了,鬼灵再也无法投胎做人,所以他们吃鬼的行为,就等于吃人一般,邢文老祖自然多加阻挠,但是他们不识好歹反而要抗击老祖,老祖发怒了下令全天下的天地人各脉追杀噬魂兽,自然小小的噬魂兽一族无力反抗,一部分投入天地人门下,服用丹药克制心中的欲望,另一部分逃亡荒芜之地,从此隐姓埋名但依然延绵着这种如同野兽般的行为,吃鬼。我们一直在找他们并不是为了赶尽杀绝,只是想给他们讲清道理不让他们在害人害己罢了。
晁刑不再说话,卢韵之突然发疯了一般双手抓住晁刑的胳膊问道:你是说英子死了,这怎么可能,英子是不会死的.....叫着喊着卢韵之突然哽咽了起来,一下瘫坐在地上,眼睛愣愣的看着前方空洞一片,两行泪水不住的划过他的脸颊。曲向天很是看重当地的军士,因为他们虽然没有火枪也没有精湛的马术,可是他们会一样中原士兵所不会的技巧,那就是骑大象。象兵冲锋起来,可踩踏对方军士,即使骑兵也无法抗衡,大象皮糙肉厚刀砍斧剁射箭冲击皆没有多大效果,除非蚂蚁扑食群起围攻才能有点效果。可是一个象群冲过那就是所向披靡了,再加上象背上可乘士兵射箭投枪更是威力无敌,所以曲向天极其的想练习这一队奇兵,想做到出奇制胜。
一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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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未曾想到虽然躲避开来,但是仍然感到浑身刺痛不必,好似被千万钢针同时扎遍全身一般,不禁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英子尚且承受不住,别说石玉婷了,更是被着种刺痛弄得忍受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英子刚才往前跃的时候把石玉婷推在身前,自己挡住石玉婷,所以英子与石玉婷的落地点还差着一两步的距离。虽然石玉婷忍受不住,但实则受的伤要轻得多。卢韵之知道长袖长衫不利于搏斗,与刚才不同他知道曲向天的技艺有多高超,可是扫视周围这么多围观的人,却脸色一红不好意思脱下衣衫,只得卷起袖子把衣衫别在腰间,看了一眼方清泽喝道:来吧,大哥,二哥一起上。方清泽早就急不可耐,冲过去用尽力气抡起鬼头大刀当头劈空而下,曲向天抬枪架住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却见曲向天抬起腿踢向方清泽,方清泽硬生生的受了这脚,曲向天却因刚才抬腿踢出一脚只能单脚着地,顿时被刀上传来的大力压得重心不稳往后倒去。卢韵之补上一剑,追着曲向天的胸口而来,曲向天却用铁枪撑住地面,单脚用力猛蹬地面以铁枪为轴转了个圈,一脚踢中卢韵之的脸颊,卢韵之飞了出去。方清泽被踢了一脚顿时胸口气闷难耐不住的恶心,但却强忍着定下神来看见卢韵之被踢飞了,冲着自己而来却大喝一声好,卢韵之伸出手与方清泽双掌一接,脚未沾地也划了个半圆朝着曲向天又飞了回去。
卢韵之腿脚在逃荒路上练就的实在是无可挑剔,但是臂力却不佳之举了五六下早就累的不行了,正好此刻杜海打完了伍好,把蜷成一团的伍好扔到一边,向着卢韵之和曲向天的方向走来,然后说道:你俩跟我到西厢房,我教你俩肘击之术。卢韵之和曲向天放下方木跟着五师兄走进了西厢房。混沌趁着程方栋疼的脚步略缓的功夫,另一只手也抓向程方栋,手却一下子停在空中,猛然朝着侧面奔来的韩月秋扑去,奔来韩月秋是来救受伤的大师兄的,没料到混沌竟然向着自己扑来,但是韩月秋面冷心细,并不慌张拔出阴阳匕就要抗衡,却听见石先生大喊一声:老二,快躲开。一座两尺高矮的铁塔横在混沌与韩月秋之间,顿时金光大盛,原来是刚才取镇鬼塔和八卦伞的八师兄段玉堂回来,石先生知道韩月秋无法阻挡忙前来相救,正好段玉堂回来,顺手接过镇鬼塔挡在韩月秋和混沌之间。
石先生慢慢讲解起来:此鬼名叫傲因,排在十六大恶鬼第十三位,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角色但也着实难缠。傲因虽然能力排在十三名,但是要说害人的本事到可以挤入前十,此鬼形似吊死鬼的摸样,但却是村野乡路的夺命之鬼,有两个攻击人的方式。其一是利爪,爪带鬼毒,凡是划过之处,只消一个时辰就会让人伤口溃烂,如果伤口见光更会爆裂开来,只有天地人中的药物才可破解,但寻常百姓哪有这等金贵药物,自然被这个妖孽害死了不少。当傲因害够一千个人后就会变成现在你们所看到的模样,舌头暴张而出,从此舌头也会变成一种攻击人的利器,但是方法却极其的恶心下作,他的舌头会掀开人的天灵盖,吸食人脑,并且保持人的三魂七魄的完整,就好像能看到自己的脑子被一点点吸食干净一般,受害之人多是没有被吸食干净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当鬼也当不成,所以祖训有言,见傲因必收之。就是这个原因,其实还有一条理由那就是如果傲因能吸食足够多的人脑之后,他会变成另一种恶鬼,这种恶鬼不属于十六大恶鬼之中,现世之中并无人见过此鬼,所以你们权当传说来听听,那就是如果傲因吸食够了一万个人的脑子之后,就会变成禁生,民间对禁生有传言称道此物为金毛吼,我认为是不对的,金毛吼毕竟是神幻之物,更加是观音坐骑虽为妖孽却也要受到天地劫难最终还是要心从归善的,但是禁生不相同他是鬼,只需要做阴霾之事,传说只要他吐出舌头舌头飞入家家户户,吸干净一个城的百姓,从此全城无声,人称禁声。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遇到傲因要收的原因,不仅因为他作恶多端,更加防患他变成禁声。众弟子都默默听着师父所讲的内容,好多都是他们在书本上所没有看到的,众人齐听几声大喝把目光转向院落之中。风没有像是往常一样渐渐大起来,而是猛然如暴雨的前奏一般狂风大起,商羊挥舞着翅膀急急地在空中停住,用空洞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卢韵之,鸟喙中大叫着,声音不如之前刺耳却也是声音巨大,却被风声带走不少不至于振聋发聩。
突然那个黑甲女子的马刀被斜着震飞出去,卢韵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看到震飞马刀的是师父石方的混钢鞭。那女子反应倒也迅猛立刻拔出腰间匕首想要制住卢韵之,却没想到卢韵之身子一晃反身顺着马肚子打了个转,一脚把那女将踢下马去,那人未落地另一条钢鞭飞至绕着弯的打中了女人背后,她猛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蒙面的纱布。曲向天看着慕容芸菲,眼神中却充满了忧虑,可慕容芸菲就是假装沒看到他一样,眼神不与之相接,曲向天只得低下头去,不经意间叹了口气,
韩月秋大喝道:注意!来了。几人各自默念五行阵法口诀,然后手持自己的法器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走动着。当商羊恶鬼依然扑落下来的时候五人共同接力,随着利爪碰撞法器的响声,空中还闪现着五种颜色的光芒和商羊黑气的交缠相斗。卢韵之跟着杨准快步走到院中,却见有一票人等守护着箱子,杨府中人虽然被杨准勒令家丁丫鬟不准围观,但是他们还是从窗户中露出眼睛看着这些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金银珍宝。
石先生最终漫步走到了年仅十六岁的皇帝身前,然后悠悠的说出了一句话:放了于谦。皇帝的面色有些为难,看向石先生身后的王振,王振刚才并没有被石先生所重视,显然有些恼火,在怒火之下他忘了自己与石先生的差距,他摇了摇头。方清泽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说道:行了,你好好养伤,我得去东城的柜上去看看了,今日我那边有一家酒楼开业,对了,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就你这样稍微一动就咳血日,洞房花烛夜一男战两女不得死在床上。说着躲开石玉婷的追打,一溜烟跑开了。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我讲了。卢韵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风波庄,大约建立了一百年左右,他们与我们的修炼法门不同,他们注重练体和练气,所谓的体与我们一样,就是强健筋骨达到超凡的战斗力。卢韵之看向一脸疑惑的阿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題。那不就是寻常武夫而已吗,哪里比得上主公的训练,是不是因为人数众多才如此有威慑力呢。阿荣问道,朱见闻走过来拉起卢韵之做到他身旁,两人相视而笑。卢韵之拍了拍朱见闻然后扭头对杨准问道:杨大哥,你怎么来九江府了,许久不见最近如何。杨准说道:这不是我回到南京后,才升了个礼部侍郎的右侍郎,正巧来九江公干,说起来真是不公平,迎回太上皇也算是大功一件吧。咳咳,哎,算了不谈公事不谈,朝廷总有朝廷的道理。杨准话说了一半朱见闻就狠狠踢了杨准一脚,杨准知道自己失言了这才连忙夸赞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