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嘿嘿一笑说道:那不是前些时日,你让我安排玉婷和二师兄的住处吗,结果他们呆了一阵以后,又说不想在城里待着,我就想领他们去咱郊外的院子去住,那里不是还有不少良田吗,去了以后,发现看门的早就不见了,还住进去个人家,一打听才知道你把地和房子卖了,这不明摆着你缺钱吗,我现在啊又给你赎回來了,你这小子缺钱也不跟你二哥我说,缺多少我一会叫人给你拿來。孟和看向石彪的队伍,石彪的嫡系虽然有不少靠着权势的上位者,但是毕竟石亨是武将发家,能够脱颖而出也说明了他不是泛泛之辈,所以手下能征善战之士也不少,故而带出來的兵比之一般的明军素质还是强悍一些,此刻生死攸关,平日的训练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步兵在前大盾落地,长矛从盾上方的缺口处伸出,这样可以有效的阻挡蒙古骑兵的冲击,用尖锐的长矛刺穿马肚,并借助长矛的杆和大地的支撑,稳住方向和增加势道,只要长矛不断就势不可挡,
方清泽故作客气的说道:您忙,别送了,对了,我奉劝你一句,生意归生意人情是人情,我想最好咱们生意上的不愉快不要牵扯到咱们哥俩的私交,更不要对我和三弟产生什么影响,我走了,再会。几个汉子先是冲着杨郗雨抱拳道:夫人。然后又对英子称道:大小姐。英子这才记起來,这些人分明就是自己的族人,只不过他们现在在为卢韵之效力,故而称自己为大小姐,不过此刻也不是话家常的时候,只是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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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之中,王雨露正在为程方栋治疗着,程方栋冷哼一声:王雨露,你小子真是三姓家奴啊,先是跟着石方再跟着我,现在又跟着卢韵之了,嘿嘿。卢韵之眉头紧皱,看起來也有些心烦,自从齐木德指使阿剌职院杀了也先,齐木德刺杀孟和之后,众部落乱作一团,各自为政,身体已经残疾的乞颜重新复出和齐木德如同死敌,嚷嚷着为孟和报仇,而几大堂主也是各有所支持的人,甚至尊使也拉起兵马支持某个部落首领,昔日强盛的瓦剌顿时支离破碎彻底乱作一锅粥,
现如今,孟和弄了二百多架回回炮,随军运送的巨石更是不计其数,漫天飞舞的都是巨石,同时空中弥漫的也是火炮的轰鸣和回回炮发出的转轴声响,所以此次不光是木寨内外汉蒙两族战士的比拼,更是回回炮和火炮,这两个冷热远程兵器杰出代表的比拼,不过正如出征前石亨所说的那样,他并不希望大明败了,反而希望卢韵之能打个大胜仗,只是他想让功劳平分一下罢了,石亨哼着小曲,接着蜡烛上的火焰燃着了侄儿石彪送來的信,当信燃烧的只剩下一小截的时候,石亨把它扔到了地上,突然身子一震,拍桌而起大喝一声:不好,我侄儿性命危在旦夕。
卢韵之略一思量又说道:给朝廷回复,说已经成功阻挡蛮族入侵,正在与之抗衡,统王立首功,驱鞑虏百里,另,石彪出击逐鞑子于荒漠,令敌军闻风丧胆,故命其重回大同镇守后方边境,请命准奏,望陛下给予上述二人嘉奖。卢韵之边说着,旁边的文书边提笔飞书把卢韵之的话改成写奏折的规格,然后写好后递给卢韵之参详,卢韵之点了点头,让他送给传令官,明军浩浩荡荡的走入了两山中间赴死,甄玲丹自然不会客气,巨石檑木火箭铺天盖地的打了下來,火炮也垫上石头,造成仰角朝天射击,然后形成一个抛物线砸入明军队伍中,虽然不同于方清泽研究的填充式炮弹威力巨大,但是实心铁球从天砸下,连砸带滚也让队伍密集的明军吃了大亏,
李瑈正在愣神的时候,就见齐木德瞥了李瑈一眼说道:还不快跪下听旨。李瑈看了看那件龙袍,虽然做工不行,可这是皇帝的象征,自己这般折腾不就是为了能够称皇吗,可是现如今看來这皇帝有名无份啊,当了皇帝还得给鬼巫教主跪拜,和当大明的藩王有什么两样,况且少不了还得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于瓦剌,想到这里,李瑈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可未曾想到伯颜贝尔与他殊途同归,反倒是沒有上套,其实行军打仗就是如此,两方将领互相猜测,往往同一个结果下有着不同的思路,但是本來战争就是一个胜者为王败者寇的地方,只看结果,至于如何考虑的这等过程,就无足轻重了,
甄玲丹此时此刻还在关心跟着自己拼命造反的将士扭头对白勇问道:别为难他们。白勇笑着答道:放心,或许他们还会见到你。说完就去安排收俘的工作了,留下的只有莫名其妙的甄玲丹,破,根本不用破,这一套现在已经过时了,咱们用火炮轰过去,什么阵也得乱,只要阵型一乱咱们全线压过去,人数占优之下他岂有不败之理,不过这样的打法有些太笨了,你稍安勿躁,看一会儿敌军的变化,要不说主公圣明呢,待会敌军自当不战而败。白勇信心满满的说道,
朱见闻答曰:事已至此,若是再去投靠卢韵之,已是不可能,怕是我们沒有走出于谦大营就会被碎尸万段,但是于谦和卢韵之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还未可知晓,我们还是做两手打算为妙,凭我和卢韵之的关系,我相信他一定会见我的,我就说父王您被宵小蒙蔽,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才投入了于谦门下,然后我们结成密盟,送些于谦这边的军机给卢韵之,声称在于谦营中作为策应。卢韵之准备给甄玲丹回复让他原地待命,适当的夹击蒙古的指令,突然听到外面马蹄声大起,军营之中何人纵马狂奔,定是有要事禀告,卢韵之站起身來,挑开帘子,两人驾双骑分本而至,从马上轻轻一跃就跃了下來,身手利索的很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定睛一看乃是阿荣和董德,
卢韵之点点头答道:有劳了诸位公公,军情紧急,恕卢某先回府再去见皇上。阿荣和董德从门内跑了出來,阿荣替卢韵之牵过了马匹交到下人手里,然后转头递给了那些内监一些不菲的茶水钱,董德却面色有些惨白,一直低头不语,第三层持戟士兵上了,他们都是个子较高的士兵,高举着长戟替前两排的战友防护着,让敌人无法趁着刺杀间隙轻易近身,明军用长戟构造出了一层寒光闪闪,冒着杀气的血肉城墙,这场进攻持续了一个时辰,最终因为联军的人数占优,明军体力不支,持戟士兵终于被冲开了一道口子,明军士兵的两侧并无人掩护,一旦破阵长戟在城墙上挥动起來不是那么自如,一寸长一寸强,那是指的宽阔地带作战,而非是在狭长人多的城墙上,于是联军犹如狼入羊群一般,屠杀起了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