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指挥使相视而笑,都觉得甚是可笑,石亨怎么能如此天真,而且如此天真的人还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就在这时候,却听身后队伍大乱,连忙派人查看,却见一名千户倒戈相向,紧接着又是两路兵马兵刃反向了三卫军士,梦魇听了杨郗雨的话,却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个嘛是因为我天赋异禀所以不用看。杨郗雨笑着说道:我觉得卢韵之之所以如此近乎完美,那是因为他的缺点全都跑到你身上去了。
杨郗雨微微一笑答道:我在中正一脉闲来无事的时候从书房翻看到的。谭清无奈的捂住眼眶叹道:哎,你和我哥真都是记忆力超强的‘怪物’,不过我们先去寨中休息一晚,准备些干粮清水什么的,明日再赶路吧。卢韵之点点头表示同意,近几日他一直在观察杨郗雨,杨郗雨的记性与自己不相上下,本来从不关心术数的。在中正一脉的时候,杨郗雨也只是翻看一些,无意中找出来的记载着奇闻异事的书籍,权当故事来看罢了,可不知为什么近来,杨郗雨却特别关心起阴阳推算之类术数。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一名浑身带血的侍卫跑入了万紫楼,看都沒有看立在门口的卢韵之和阿荣,径直跑到张具面前说道:张大人,不好了,三个卫所发生哗变,正领兵前來,请大人速速撤退。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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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疾步跑下了去,看向第二层的屋内,然后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什么都沒有。哦,你们之间还有仇恨,这个我倒不知道说來听听。卢韵之眯眼笑着说道,石亨心中暗骂一声:你个卢韵之什么不知道,非要刨根问底找我的破绽,这次你可错了,我还真是有些记恨于谦,且就给你说些实话吧,
杨郗雨知道了卢韵之要出行,第一次提出要求,希望卢韵之能带她一同前往,杨郗雨想要浏览一番大好河山,杨准钻营弄巧工于官场朝政,所以杨郗雨除了南京很少去过其他地方,这次听到卢韵之此次只是去找谭清养母寻个究竟,在谭清的吹鼓之下对卢韵之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卢韵之自是不好拒绝,便让杨郗雨请示杨准,若是杨准同意便无妨,因为这次的出行并无危险也不必忙于赶路,故而卢韵之并不担忧安全问題,反倒是内心有些期盼杨郗雨能够与他同行,虽然这样想着,光头口中却换了白话拱手抱拳问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我这兄弟上有老母,下有妻小,现如今横尸街头,还望能讨点银两。
阿荣突然竖耳听到有轻微的声音传來,猛然站起身來,却被卢韵之按住,和颜悦色的说道:阿荣,看來你现在的五感也灵敏的很了,是隐部的人,看來那个李大海快要來了。阿荣知道什么是隐部自然不再紧张,过了片刻后只听蹬蹬蹬上楼之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传來李大海气喘吁吁的声音:主公在屋里吗。老祖,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如此。只是我自小受苦,所以在中正一脉入门后我极能理解我师父所说的,当然我也能理解于谦的行为以及老祖您的想法。可是现在我的志向并沒有这么大了,我只想杀回京城,重振中正一脉以报答师父他老人家的再造之恩。卢韵之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我还想让我的两位妻子重新回我身边,为师父养老送终,就在中正一脉中无忧无虑的生活,对于我來说这一切都足够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样简单的愿望。我有一事请教老祖,我曾用咱们中正一脉的秘法为我的一位妻子英子续命,因为害怕她两命重叠神智错乱,所以我们现在不能相见,是否有方法可以让她恢复记忆。
一个并不粗壮的身影从皇宫那黑暗的夜色中走了出來,他來到了两名锦衣卫中间,然后轻声对两人说道:你们是好样的,不愧是大明的子民,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的战斗,保护好皇上。两名锦衣卫纷纷拱手抱拳答是,然后退入了夜幕之中,邢文的魂魄又是一阵摇曳,说道:非也,照此法做下來,影魅就无法从你一丈之内发动进攻了,因为你一丈之内根本沒有影子可以利用,他大部分的攻击都是用影子做武器的,如果他用了鬼灵的本体与你交战的话,你的胜算就大了一些,与影魅交战只能以快打快,现在你若是沒了影子,起码保证了你并不会被身体上的影子和周身的影子迅速困住,那么此时影魅的缺点就暴露了,他对你只要发动进攻,他的本体一定在你的百步之内,你现在所需要的第一步就是去除自己的影子,之后我会告诉你御土之术的真言,你勤加练习之后一定能用御土之术迅速困住影魅,记住是迅速,一旦慢了影魅就会逃到天下任何的一个影子之中。
方清泽从一侧纵马跑了过來看到了这情景也沒有來得及询问只说到:安排好了走吧卢韵之点点头对谭清说道:快离开这里谭清知道情形危急便不多说招呼着苗蛊一脉弟子下了城楼向着城外奔去走入大门,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院子里面,满面的风霜和落魄之意,他的身边坐着一位妇人,那妇人突然站起身來行了个万福礼说道:是卢先生啊。卢韵之拱了拱手说道:卢韵之拜见皇后,最近身体可好。此女子正是钱皇后,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腿也一瘸一拐的,之前在南宫之中缺医少药已经无法医治了,这半年來经过卢韵之的调理倒也好了一些,可是要想痊愈却难上加难,
现在时候尚早,卢韵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回房看书却无心情,只能漫无目的的在宅院内走着,却见谭清拉着白勇在后花园中的假山旁,两人相互沉默不语,四目相对,卢韵之连忙向别处走去,却已然被谭清和白勇发现,白勇想要走开却被谭清紧紧的拽住,卢韵之只能扬声说道:我只是随便转转。然后加快步伐离开了此地,徐珵因此屡遭不顺,最终下定决心,改名叫做徐有贞,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非长辈师尊不可令其动也,而徐珵却为了逃避于谦的厌恶对自己的影响,就此改了名字,到不能说他沒有骨气,只能说他是一个能屈能伸之人,从此他恨透了于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故而拉拢他也属正常,其次此次治理水患的确是大功一件,黄河在沙湾一段决口已有七年,无人能治,唯独徐有贞去了反倒是治好了,说明这人确实有些能力,综上述原因,所以我才提拔他的。卢韵之说道,
终于房间内外的众人反应了过來,女人的尖叫,一众打手龟公的尿骚味瞬间升腾,那具沒有头颅的身躯也应时应景的喷涌出大片鲜血,哐当一声后,终于栽倒在地,左指挥使顾不得眼珠被挖掉的疼痛,他知道自己今天定是逃不掉了,混迹多年官场的他也算是个聪明人,不指望卢韵之能放过他,只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