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卫宝林倒是个通透人!本宫喜欢!那待会儿皇后娘娘来了,麻烦卫宝林把嘴闭严了才好。王芝樱沾了些伤口流出的血,抹在花瓶里插的白色蝴蝶兰花瓣上。璎澈、璎澈……很好听的名字,寓意也好。就这个吧……臣妾替璎澈……谢皇上……赐、名……说完婷萱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身下的床褥已经被鲜血浸透。血迹顺着床沿滴下来,在端煜麟脚边蜿蜒成一小滩。
王芝樱捡起一块又长又尖的碎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慕竹。还不等慕竹做出反应,洁白细腻的瓷片就没入了她的胸口。坐在下面的端璎瑨不禁挑了挑眉,怎么又抬回来了?莫不是要当众展示?那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吃瓜(4)
黑料
皇上也该歇歇了,别累坏了身子。凤舞接过方达送上来的的茶,亲自奉给皇帝。这东西……叫朕如何下咽?虽然知道鹿血是壮阳利器,然而如此异常的味道令他实难入口。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凤舞悠然地将纸条收好,对妙青别有深意地一笑:可怜姜贵人还委屈着跟丽嫔挤在翩香殿中,这下好了!过不了多久,整个明萃轩都可以腾出来给她做寝宫了。徐萤怀着告皇后一状的心思,带着沈冰的玉佩去求见了皇帝。端煜麟许她觐见,但依旧是隔着床帏帐幔。
南宫霏绝望地滑坐到地上,宛如一朵被风霜雨雪摧残败了的花,了无生气。她苦笑着,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在地面,她的心好痛!快要痛到窒息……王爷啊王爷,您何曾对妾身客气过呢?邹彩屏壮着胆子捡起来细看,浑身一凛。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冷香雪:香雪,你糊涂啊!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华扬羽凑近来看,也吃了一惊:看上去像是过敏了。姐姐对菌类过敏?真的是一对的?!南宫霏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个大殿里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老天,她竟然又失态了!南宫霏暗骂自己沉不住气,连忙摆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嘴里一边念着那真是可惜了、可惜了……一边摇着头坐了回去。
嬷嬷!嬷嬷,我好痛啊!救救我啊!太痛了!看到钱嬷嬷进来,婷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地揪住了她的袖子。杜芳惟似一朵被风摧了的娇花,颓败地靠在床头,哀凄幽怨:不是我为难自己,是这个世道……为难于我啊!
臣女拜见显王殿下、寿郡王殿下!樱桃带头施礼,其他人也纷纷照做,最后只有石榴不服气地杵在原地。樱桃着急地扯姐姐的裙角,石榴这才不情不愿地福身行礼。是没什么要紧事。只不过本王懒得瞧见王妃的嘴脸!走,跟爷喝花酒去!端璎瑨二话不说,拎起外袍阔步向外走去。
靖王一眼便瞧见了众多珍品中的一方玉枕,他指了指那玉枕惊叹道:这可是月国进贡的浩繁玉枕?据说这宝贝有安眠之奇效,不知是否为实?皇上,其实还有一件事……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凤舞试探着端煜麟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