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代替大哥来送礼的,大哥临时有事不能出席。子墨你在宫里过得好吗?子笑呢,她好吗?秦傅果然还是最关心子笑,子墨也不好叫他失望,于是隐瞒她和子笑入宫的真实目的,只挑些平常小事说与他听,并告知他子笑去年荣升掌珍的好消息。知道子笑的掖庭生活还算顺利,秦傅也算放下心了,再三嘱咐叫她们谨慎当差,万万不要行差踏错。在一旁看着相谈甚欢的子墨和秦傅,心里一阵阵的不高兴,连表情也变得怪怪的,桓真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报?端煜麟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跌至谷底。枫桦看了看跟着皇上一起来的一众宫人不好开口,端煜麟懂了,让无关的人都退到殿外等候,只留下了方达。枫桦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小主是才去的。小主今天精神突然转好,怕是回光返照了,所以小主派馥佩去请陛下。可是……枫桦必须编造谎言掩饰苏涟漪真正的死亡时间,如果让皇上知道她在两个时辰前赶着帝妃欢庆的节骨眼上寻死,恐怕就罪加一等了。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去记恨你!还是说,你做了什么让我不得不恨你的事情?温颦眼神犀利地盯着韩芊羽。妹妹免礼。这大热的天别在外面站着,快来廊下坐下。邵飞絮对着慕竹倒不像对沈潇湘那般深恶痛绝,还热情地招呼她过去坐,不过这热情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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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仙都尉!小女子闺名端夕颜,是翔王府的桓真郡主。她其实早在去年婚礼之后便将仙渊绍的各种信息查了个面面俱到。此时故作惊讶为的就是营造出一种初遇的惊喜气氛。母后不答应儿臣收回成命,儿臣便长跪不起!端沁也犯了倔,死活要抗争到底。
莎耶子掩嘴一笑,环住津子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津子的意思是……大瀚的皇帝也是凡夫俗子咯?谁看不出端煜麟对那几名句丽娇姝很感兴趣,估计过了今晚,这些个异族少女都将归为大瀚宫廷所有。众人回到各自的营帐用膳休息,未时一到参加比赛的贵女们就提前来到马场集合。李允熙换了一身清爽的骑装,头发也编成一根粗壮的大辫子盘在脑后用银簪插着,看起来很是干净利落;金蝉的骑装很带有月国民族特色,帽子上的坠饰亦是价值不菲;赫连萨穆尔轻装上阵,穿戴得十分简单,除了簪饰的几朵茉莉清新可人外,其他看起来都平淡无奇;藤原椿将乌亮直顺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倒也多了几分难得的俏皮与灵巧;端沁是大瀚唯一一位能参加马术比赛的公主,一想到取得佳绩的赫连律昂也在观看,她就紧张得手心冒汗;而端沁身边的杜雪仙和端夕颜则显得淡定许多,她们本就是抱着玩票的心态来参赛,完全没有争胜负的欲望……
见端沁耍得尽兴了,秦傅想也该告退了,可是又被端沁拦下了。她不但不许他走还硬是将他推到秋千上坐下,自己则与他交换位置,从后面推起秋千来。这一举动吓得秦傅大呼:公主不可!您千金贵体怎可为臣推秋千?公主快停下,让臣下来!静花看着质地精良的裙装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样规格的服饰哪里是她一个末流的采女能享用的?李允熙这回是明摆着嘲讽她不够资格!况且她若是真穿了这样的衣裙出门招摇,被瞧见才真要给人诟病呢。聪明如她,知道这礼是万万不能收的:多谢贵嫔抬举,可惜嫔妾身份低微,不宜穿戴过于华丽。这样精良的服制依嫔妾现在的分位是万万不能逾矩使用的。贵嫔的心意嫔妾领了,只是这赏赐……嫔妾不能要。
唉,咱们哪有蘅芜的命好哦!同样都是内务府出来的,人家却被调到了云霞殿。姑且不说恪贵嫔身份尊贵又育有八皇子,单单是脾性修养那都是顶尖地好!蘅芜的差事当得别提有多舒坦了!小桃不无羡慕地说道。凤舞勉为其难地喝下,苦笑道:都一年了,你还没放弃?真的以为凭着屈指可数的几次侍寝本宫就能受孕?
子墨懒懒地抬起身向阿莫的方向看去,惊讶地发现阿莫手中拎着一枚象牙浮雕护身符,她下意识地去摸枕头底下,果然她的那个不见了。当下便坐起身来焦急地向他讨要:快还给我!娘娘有事交待为何不直接让妙青告诉奴婢,大费周章将奴婢接入宫中是否因为此次的事情十分严重?以前有任何吩咐都是妙青通知她的,这次亲自见她莫不是出了大事?妙绿隐隐担心。
郡主客气,奴婢不冷!不急着换衣服!子墨微笑着说,但是心里却是咬牙切齿地回话。今天的主婚人由皇帝亲自担当,在他和秦殇的主持下秦傅与公主按部就班地拜堂行礼。作为秦府的旧仆、秦傅的发小,李婀姒破例允许子墨跟着送嫁的队伍来到秦府观礼。意料之中的,仙氏父子一行人皆列于席。
产房外正厅摆放着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用盛着小米的香炉插香、蜡扦上插一对小双包[祭祀时专用的羊油小红蜡],下边压着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姐姐居然这样开心,真的一点都不嫉妒?来云霞殿叙话的温颦有所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