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与卢韵之对面而坐,朱祁钰自从在太和殿群殴事件之后十分依赖卢韵之,在卢韵之的面前朱祁钰完全不像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即使正统十四年九月六日朱祁钰当上了皇帝也是一样。每每都是派太监去询问卢韵之是否有空,甚至亲自去拜访,一时间卢韵之在朝堂之上的名头倒是压过了京城大富豪方清泽还有那个万军心中的英雄曲向天。伍好一回头却看见韩月秋冷笑着看着自己,自小怕韩月秋虽然自己差点被变得痴傻几年也是拜韩月秋的美言所赐,但是从小的惧怕让伍好还是咽了咽口水,低头往院内走去。
就在此时,门外却传来很嘈杂的叫喊之声,父亲疑惑的看向关闭的大门并且不再把他抛向空中,慢慢的把小男孩放在了地上,然后拍着他的屁股让他回到母亲身边。父亲他自己则转身走向了大门,当大门打开的一瞬间,父亲并没有看到门口忙着叫卖的小商贩,也没有看到为各种原因欢愉庆祝的人们,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穿着蒙古人服饰的骑士,他骑在马上正呼啸而过,看到父亲打开的大门,他并没有勒住马匹依然冲向前方,但却很迅速的拉开了弓箭搭弓射箭。你昨日在桌上喝酒的时候好似个草莽好汉,在战场上你又是个武艺高强的武将,现在又成了一个酸腐书生,你还真多变怪不得我妹妹喜欢你,你好玩,真好玩啊。豹子哈哈大笑着说不闹了,我继续讲。我们逃至双龙坡,发现了这个黑洞,并且洞口有许多鬼灵把守他们都是缚地灵,被什么封印在洞口进退不得,故以看守洞口。我们当时人倦马乏,大家缺衣少粮正在惆怅之中看到这么多鬼灵自然是不会放过,于是就杀光了这些鬼灵,吞噬之后我们恢复了精神。我父亲待我们休整好就派人去洞内探索,发现了这个峡谷,洞内虽然曲折但并无危险,于是我们尽数进入洞中,并且修建起了这些民居,种上花草树木庄家作物,饲养牲畜挖井供水,从这里生活了下来。家父还命人在黑洞沿途布置了种种机关,防止天地人误打误撞找到我们,不知道路径的人进去了定会死于非命。即使举着火把灯笼进入洞中也发现不了这些隐秘的机关,虽然这些民居都是我们建造的,可是当我们进入谷中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矗立着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铁塔,就如现在的模样一般,我们毫不费力的推开了大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是一层虽然空荡,但是二层却是又有一扇门,我们试了几次却怎么也撞不开那扇门。家父研究许久之后立下族规,告诉我们不准打开那扇门,门后面肯定有天大的秘密,会给食鬼族带来杀身之祸,从此就那扇门内的秘密就此掩埋了下来。再到后来我们就也习惯了,反正一层够大足够我们集会的,也就没必要找那些麻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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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的大门这时候打开了,从里面涌出一百多人夹道肃立,还有七八个人慢慢跟上了刚才纵身而下的那人,刚才箭塔上眉清目秀的少年守卫,也是揉着被踢疼的胸口慢慢地跟在后面,眼睛却恶狠狠地看着董德,董德毕竟年龄较大又是个油滑的商人,虽然刚才也是喊打喊杀,此刻换上了一副无辜和善的样子,满脸笑意退到了卢韵之身后,所驱使的鬼灵也尽数收回了算盘之中,卢韵之突然感到周围亦真亦幻起来,朦朦胧胧的好似隔世一般,天空中不断闪烁着阵阵白光。梦魇说道:没事的,别害怕这是你要醒来的征兆。容我说完最后几句吧,我知道你肯定对我有种特别的感觉,因为我也一样,那是种亲切感,咱俩从我进入你身体的一瞬间就成为一体,比兄弟还要亲密,所以不自然的就会产生这种亲切感。还有你与英子洞房之日,是否感觉身体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呢?那是因为英子的体内也有一个鬼灵,我不知道是如何附进去的,可是我只是看到那东西蠢蠢欲动意欲控制英子,还要控制你。于是就吃了它,当时我也有些虚弱,吞噬了那个鬼灵后我总算是功德圆满了,才有了那种说不上的满足感让你也感应到了,不过你小子也够傻的,你没有发现英子还是处子吗?
刘福禄倒也不多理伍好,一盏茶的功夫,几人纷纷交上纸张,刘福禄看了起来,有时摇头有时点头,赞赏的说道:你们总体还算都学得不错,卢韵之更是后来者居上,现在你算得可比他们几个准多了,不错不错,可是伍好,你怎么一个字都没写?莫非你什么都没算出来。刘福禄的语气渐渐强硬起来,伍好倒没向往常一样很是害怕,只是低声说:九师兄,我懒得动笔,我还是说给你听吧。朱见闻走过来拉起卢韵之做到他身旁,两人相视而笑。卢韵之拍了拍朱见闻然后扭头对杨准问道:杨大哥,你怎么来九江府了,许久不见最近如何。杨准说道:这不是我回到南京后,才升了个礼部侍郎的右侍郎,正巧来九江公干,说起来真是不公平,迎回太上皇也算是大功一件吧。咳咳,哎,算了不谈公事不谈,朝廷总有朝廷的道理。杨准话说了一半朱见闻就狠狠踢了杨准一脚,杨准知道自己失言了这才连忙夸赞朝廷。
曲向天倒是满不在乎,含着包子用力一咬,想囫囵着吞了,结果却不想那里面的肉汁还滚烫,只烫的曲向天倒抽冷气,很嚼了几口吞下后才说:烫死我了,那个玉婷得让韵之锻炼一下,我会把握分寸的,否则躺上半年伤是好了,人却废了。还好,大哥,嫂嫂呢,秦如风广亮他们在哪里,你最近怎么样。卢韵之一连多问,曲向天却是仰天大笑说道:咱哥俩还是回营去说吧,你们一路奔波也该歇息一番了,你让你的部下缓慢前行,你我先行一步,看到你大军压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敌军呢,等安顿下來咱们闲下來再话家常。说罢两人重新上马,朝着曲向天的大营而去,卢韵之也对跟着曲向天前來阿荣交代,让白勇带兵缓慢跟进,在徐闻东侧的郊外驻扎,与曲向天的部队互成掎角之势,扼住了徐闻县的咽喉要道,还吩咐要请伍好前來曲向天的大营相会,
那人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卢韵之,在他身后还站着几个人。卢韵之围观之时早就观察过这家店面的匾额旗子,并无方清泽商铺惯有的印记,于是也不上前套口客气,只是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那人微微一抖手中算牌,然后身体一震走了过来,冲着卢韵之也拱了拱手。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有的指着卢韵之说他要惹麻烦了,有的则是交头接耳讨论着店中那人眼睛上架着的到底是何物。再看这笔。卢韵之弯腰从画箱中拿出那支笔,笔不同于其他毛笔,竟还带着一个尖头鼻帽,形状好似鸡的后爪一根,此笔名作鸡距笔,鸡距乃雄鸡后爪,此笔因形状而得名。大家看此笔以鹿毫为柱心,麻纸裹柱根,兔毫为外披,我就更能确定这是鸡距笔了,此笔早已失传也是无价之宝,是唐代人们所用的笔。这位读书人,董掌柜虽然说得没错,你的字不值钱,可是你爷爷说的也没错,你如若好好练字,用这纸这笔写出来的字定能价值连城,只是可惜你没有用功罢了,浪费了你写过的那几张澄心堂纸了。
顿时手持齐肩大盾牌的士兵突然纷纷往两旁挪了一步,盾牌之间打开了一掌之宽的空隙,一只只长矛伸了出来,尖利的矛头冒着寒光带着血的味道,这才是杀人的利器。持盾的士兵微斜着盾牌形成一道整齐的斜坡,曲向天点点头低声说道:五军营不愧是三大营之一,果然训练有素。每个盾牌后的士兵有右臂抵住盾牌,双膝弓着狠狠的抵住地面。而他们身后的长矛兵也同样绷紧全身,他们把长矛抵在地上身体略微后倾死死地压住长矛。我现在就去交代人去打造兵器,先生要刻什么样的符文,写下來我们依照样子打造就好了,灵力一定注入在兵刃的铁芯中,威力定能大增,事不宜迟,走吧卢先生,咱们同去做灵符。说着段海涛就要迈步离开,却听卢韵之轻声说道:段庄主留步,你看这是什么。
卢韵之翻身上马一扬鞭照着北面跑去,石玉婷此时也是自己单乘一骑,自言自语道:这个卢韵之,这是要把我颠散啊。虽然抱怨但是速度也不慢,紧追其后慕容芸菲追上她调笑着说:你别抱怨了,要不又该惹你的韵之哥哥生气了。慕容龙腾沉默片刻说道:的确如此。按理说礼尚往来我们该帮助中正一脉的,如果让我们慕容世家如同你们所做的一样全体助阵,我慕容龙腾现在就能替全族答应,我们在所不辞。可是如果让帖木儿出兵,这个代价就有些大了。至于卢师侄所提出的的条件,的确很让人心动,虽然近些年我们互有交流,可是还是有所保留,这个也是人之常情。
卢韵之大怒冲着石玉婷喝道:你闭嘴,她可是救了你的命。石玉婷听到卢韵之的怒吼,一下子愣住了,从小认识的卢韵之一直温文尔雅没有像是今天一样冲着自己吼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越想越委屈顿时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滴答滴答哭了起来。卢韵之交代完了,董德哈哈大笑着跑开了,嘴中还说着:我喜欢这个任务,以后这种事儿交给我就行。卢韵之摇摇头笑了笑口中自言自语道:顽劣的董掌柜啊。说着卢韵之就快步走向了侧院,找到正在那里发呆的阿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