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凤舞的安排,凤卿是觉得解恨了,可是凤仪却觉得她的手段未免太过狠辣。也许这就是皇后的铁腕,是她能问鼎后宫的处世之道吧。虽然残忍,但是为了自己的娘亲免于悲痛、家庭能够和睦,凤仪也只有默许了这样的做法。原谅她这卑鄙无耻的私心吧……想到无辜故去的蝶君,齐清茴心里也不免惋惜,对于香君的问题他亦敢直言不讳:是,也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香君自然不满意,她踱步到窗前再次厉声质问。
记得就好,邓清源怕得就是皇帝一点好奇心都没了:此时住在张大人府上的小姐正是臣的女儿——邓箬璇。娘娘,那您真的就放任公主跟戏子厮混下去了?妙青直觉凤舞还有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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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汪钟骥刚想说几句劝慰的话,还没张口就被邓清源瞪了回去。权力!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是随心所欲的保证!有时候要想实现自己的私欲,就不得不依赖上位者的权力。端祥竟然开始有些明白,为何朝中总有一些结党营私的官员了。
深夜的凤梧宫灯火通明,凤舞直挺挺地跪于大殿中央,此时的她头脑昏沉,早已顾不得烛火和炭炉的烟熏了。尚未承宠的秀女按规矩是不允许自请求见皇上的。王芝樱懂得这个道理,也不请门口的侍卫通传,只是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凝望着门里。
大喜的日子怎么偏生出了这样晦气的事情?这批烟花是从那里购进的?把铺子给朕封了;还有内务府是怎么做事的?质量不过关的爆竹也敢往回买?内务府负责采购的人,给朕打死!还有内务府总管、副总管统统不用干了,全送去慎刑司服役;另外,是谁多嘴提议放焰火的?给朕找出来,掌嘴!看他今后还敢不敢乱起哄!这个提议者也是够倒霉的,明明皇帝也是兴致勃勃地允了的,结果一出事反倒怪起人家了。皇后娘娘所言极是……齐清茴伸向茶杯的手一顿,改为用袖子拭了拭额头上的冷汗。
笨!那你就可劲儿喝汤,把汤喝得一滴不剩,看他们还能查出个什么!王芝樱刻意隐瞒了药效发作的时间,想顺便耍一耍罗依依。依依细想芝樱的话也不无道理,心中决定宴客当天拼死也要把汤喝光。可是你不能不帮我!你是这宫里我唯一的亲人!在她看不到的那边,无瑕的眉头紧紧皱了一下。
滚开!我不吃!伴随着端祥的怒吼,门内啪嚓一声脆响,又是一只瓷器打碎了。子笑被阿莫的谬论气笑了:我呸!就算她脱离了组织,难道主子对她的培育之恩就全不作数了么?你竟还替她辩解,我看连你也是胳膊肘向外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
渊绍心疼得不行,一把将子墨揽入怀中安慰。子墨正感动着,却听渊绍来了一句:没关系,反正你的胸只能给我看,我不嫌弃你。气得子墨朝他的胸口狠狠来了一口,这回是货真价实的疼,疼得他嗷嗷直叫。蝶君怜爱地摸了摸香君的头,叹息道:唉,还好有你在。可是我怕有一天你后悔跟着我了,到那时你会恨我。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熬上几年,你也可以出宫了。胭脂平日最喜欢和红漾斗嘴,此时却想用最温柔的话语安慰她。胭脂是比较幸运的,青梅竹马的情郎一直在等她,这次出宫她便要嫁做人妇。皇后罚她了?齐清茴脱口问道,倒让香君有些吃惊。难不成他还是关心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