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妄此刻的心思很乱,他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的好,那封信他看到了,刚才于谦那充满深意的眼神更加让他相信卢韵之的话,是于谦发现他的仇恨了吗,可是于谦为什么不杀了他,留着他这条命还有什么用处,难道要在自己身边永远埋下隐形的危险吗,还是于谦根本就不是杀害杜海的凶手,只是此刻在劝解自己悬崖勒马不要被卢韵之所蛊惑,商妄不知道,他想还需要再找一次卢韵之,把事情的究竟搞个明白,我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卷宗,想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我极其的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却一无所获,这段故事就像我的爱情一样销声匿迹了。我失望的把这卷宗从那神秘的绿色液体中浸泡了一下,想要从头再读一遍,却在最开始的地方发现了一行令我惊奇的记载。最初我并未觉得这个故事如此又去,所以没有注意到这行不经意的话,读到后来我又忘记了这行字,而现在它却至关重要。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石玉婷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依然俊秀如初,衣冠楚楚的卢韵之总算放下心来,哭着扑进了卢韵之的怀抱,守着石文天夫妇卢韵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起来。方清泽眉头一皱点点头说道:此话有理,毕竟姚广孝的纸条上写的是‘灭毁天地,剿尽中正’,我想不光中正一脉其他支脉也在劫难逃。其实前些日子对我们围剿过程中商妄和程方栋等人就顺道灭了许多小的支脉,这也是我后来得知的。现在所有天地人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被剿灭的就是自己,有的坐以待毙有的仓皇而逃隐于民间,可是之前你说了,于谦不仅技巧高深还利用了影魅,我想那些支脉可谓是在朝不能暮了。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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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栋跑到门口对着众人喊道:快跟我走。于此同时混沌挥舞着合二为一的翅膀又一次照着石先生砍去,石先生举起破损的阴阳伞想要殊死抗衡,争取时间让韩月秋等人能吧混沌引到天雷阵之中。卢韵之点点头,面容上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然后说道:这样可好。甚好。杨郗雨也是淡雅的一笑,卢韵之走到秋菊边,也用手抚了抚秋菊的花瓣,然后口中吟道: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卢韵之念到这里抬起手,不经意的扫了扫自己已经斑白的鬓角还似今朝歌酒席,白头翁入少年场。
首当其冲的七名番兵不慌不忙,统统举起手中的齐肩大盾,用臂膀挡住支撑在盾内,身体倾前倾斜,前腿微弓后脚蹬地,整个身体的力量集中在盾上,瞬间组成了一面狭长的盾面。在他们身后还藏着蠢蠢欲动的九名番兵。卢韵之把那金属递给晁刑,晁刑接过后仔细端详起来,然后说道:这是面铜镜的碎片啊,可是这么小的镜子怎么会有强烈的镜花在其中呢,而且还隐约组成了镜花意象,真是奇怪。卢韵之也是点点头,口中喃喃着:我想影魅说的就是这个,我们曾经在这里中过鬼巫镜花意象的埋伏,可是那是在我们入住的客栈旁边,待我算上一卦。说着坐在地上,拾起一个断枝不停地在地上划了起来。
少年毕竟年轻血气方刚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卢韵之面前的桌子叫道:本少爷跟你说话呢,你为何不理我。卢韵之看了看杨郗雨,又看了看董德问道:你俩听见刚才有什么声音了没,我总感觉有什么在叫。董德嘿嘿笑着,杨郗雨也是抿嘴偷笑,少年更加愤怒杨郗雨知道卢韵之身手了得,害怕一会真打起来拳脚无眼,那少年鼻青脸肿自己会遭到杨准怪责,这才说道:叔父,别逗他开心了。快随我去见我父亲吧,他就在不远处的那家酒楼聊天呢。卢韵之答应了一声和董德共同站起身来,刚才茶博士说西边不远有家酒楼,看来就是那家。也先冷哼一声斥道:伯颜不能胡闹,我已经与杨大人卢先生商议好了,孟和教主也答应了,怎么能变卦呢。你这样对待友国的太上皇可是有失我们草原民族的传统,送还朱祁镇的事情不必再多言了。说完就撩开帐帘愤愤的走了出去。伯颜帖木儿一直忠于自己的哥哥也先,可是之前多次因为朱祁镇而阻拦也先,为此也先耿耿于怀,认为朱祁镇虽然贵为明国的太上皇但总归是自己的俘虏,自己的弟弟尊重一个俘虏有点丢瓦剌热血男儿的脸。此刻看到伯颜帖木儿依然为了朱祁镇的事情而力争,逼迫自己食言反悔自然是怒不可遏放下这句定言后就再也不想多看一会,出了这破旧的帐篷就带着卫队疾驰回营了。
曲向天猛然反身一拍桌子,那张桌子瞬间断裂开來,曲向天大喝这: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才不想要什么天下,三弟也不想,你早生休息吧,我去巡查大营了。慕容芸菲躺在床上,撑起身子对曲向天喊道:向天,我不该如此说,对不起,我不该挑唆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但是请你答应我,不要给卢韵之说我看到的密十三影像,也不要给他那个名单,请相信我的预感。曲向天头也沒回,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挑开大帐出去了,生灵一脉一见卢韵之等人跟来,连忙再次唤出鬼灵阻挡卢韵之等人的前进自己则是越跑越快,耳听得那空洞巨大的声音从镇魂塔中传出有些愈演愈烈的意思。突然卢韵之听到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让人振聋发聩,身体也好像被压扁了一样,疼的痛不欲生。而周围不管是卢韵之所驱使的鬼灵还是生灵一脉残留的鬼灵都纷纷魂飞魄散消失而去,英子猛然伏在地上爬不起来,方清泽虽然扶住墙壁尽力支撑口中不停地大喝却于事无补,膝盖不停地打着颤,不久也倒在地上身体不断地抽搐起来。可是躲在两旁的生灵一脉门徒却一点事也没有,只是嬉笑着看着痛苦万分的卢韵之等人。
没有人会想到八年之后,这毫不起眼的一人一骑会成为两大势力对决的关键环节,至少目前所有人都没有算到这件突然发生的事情,人算不如天算,世事早有定数,强求不得,不如无欲无求,听天命尽人事乎。卢韵之鞠躬抱拳说道:韵之拜见嫂嫂,我最近还好,嫂嫂也越发美丽了,听说我还很快就可以当小叔了。慕容芸菲笑着说道:你呀,怎么变得也油嘴滑舌起來,还有你向天,我哪里有薄情寡义,刚才大帐之中皆去阵前列队,现在营中又嘈杂起來,那还不是说明沒打起來吗。
方清泽疑惑不解,刚想张口问,却看到卢韵之也是如此,自己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忙调转五感,集中注意力搜寻着身边的一举一动一声一响。寻鬼之术讲究的是五感灵敏,最高境界的五感全失,倒不是说这人无感全部消失,而是已经达到一定境界后,就要用心用气用自身的灵去感受了。众人听了也佩服不已,连吏部尚书也记不住所有官员的职位,朱见闻却可以只听名字就说出他们的官位,自当是记性极好之人。于谦还是不明白又问道:这两人既然官位一个正六品,一个从七品,出去迎接太上皇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卢韵之把那金属递给晁刑,晁刑接过后仔细端详起来,然后说道:这是面铜镜的碎片啊,可是这么小的镜子怎么会有强烈的镜花在其中呢,而且还隐约组成了镜花意象,真是奇怪。卢韵之也是点点头,口中喃喃着:我想影魅说的就是这个,我们曾经在这里中过鬼巫镜花意象的埋伏,可是那是在我们入住的客栈旁边,待我算上一卦。说着坐在地上,拾起一个断枝不停地在地上划了起来。慕容龙腾并不回答沉默的看着卢韵之,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道:于谦胜了我一次。慕容龙腾这才点头说道:是啊,这个于谦虽然我没有与之见过,但是的确不是凡人,他清楚地洞悉到了我们最想要的,并且他们还开出更好的条件,他说他要歼灭大明境内的其他天地人。如果我们能逮住前来求救的你们,那些支脉的典籍也尽归我们,你知道的慕容世家最喜欢搜罗全天下的秘籍,或许我们对此有些偏执,但是真的很诱人。慕容龙腾说着,慕容成竟然站了起来,好似要立马动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