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有一次备了好酒好肉去犒军,曲向天郑重其事的介绍过此人,做买卖谈生意的讲究自来熟和过目不忘,对人对物都要如此,能记住别人就把握了一丝商机,总之方清泽不禁记住了广亮的脸还记住了他的名字和职位,方清泽躲过刺来的一矛挥刀逼退敌人后喊道:广亮将军,我是方某,我大哥曲向天已经杀出重围。秦如风,下手太重了,教训下就行了。方清泽嘟囔着走了过来拉起了地上的书生。
卢韵之坐在屋中,口中却暗自说道:影魅到底要干什么,此刻帮我到底是所为何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噗通一声,几人回头看去,却看到卢韵之七窍流血栽倒在地。曲向天等人忙跑回去扶住卢韵之,只见他早已昏迷不醒,韩月秋上前用手掌按住卢韵之的天灵盖,然后闭眼模默念片刻,才输了一口气说道:并无大碍,只是他还未完全掌握此术,力竭晕倒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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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八日天蒙蒙亮的时候,北京西北侧德胜门城门官接到士兵传报,有几匹极快的马匹在向自己所守城门靠近,于是赶紧登上城楼向着西北边看去,只见不远处滚动着因为快速的奔跑而扬起的尘烟。石先生咦了一声,问道:何为玻璃镜?方清泽答道:就犹如我大明琉璃一样,早在商周时期我们就造出来过透明的琉璃,取名玻璃,但后来失传了就不复存在了。我在帖木儿经商期间发现西方商人持有古书所记载的玻璃,而且在一面涂油水银或者附有锡箔,虽不如铜镜巨大,却是清晰可辨胜过铜镜数倍,刚才看到杯中液体如此可映,就联想到了西洋玻璃镜了。
林倩茹却大喝一声:相公,别跟他废话,想取我们性命,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就手持短刃冲了上去,并且拿出一个丹药服用在口中,顿时身体发出淡淡的金光,好似天神下凡一般。石文天也拔出长剑,挥动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的说:聚幻聚影,镜花水月。随着石文天的念动,周围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冷了下来一般,顿时觉得剑锋所到之处寒气逼人。卢韵之苦笑一声说道:看来还是我们这些闲云野鹤之人好得多,陛下你考虑的都对,可是要么你就狠下心来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了朱祁镇,说实话我对他也无好感。要么你就迎他回来,你这样进退不是犹豫不决反而容易给自己留下大祸啊。朱祁钰点点说道:朕何尝不知呢?孤家寡人,朕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孤家寡人,还好有你。朕总算不至于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你好好疗伤吧,朕先走了。
二月的北京是寒冷的,那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几位大臣冒雪而来,雪在进屋的一瞬间被屋中温暖的炉子烤成雪水,水沾湿了五位大臣的官服在他们肩头与前胸现出一大片水痕,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但是没有一个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们只是肃立在哪里就好像五尊泥雕一般。朱见闻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卢韵之依然敲击着手中铁刺,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商羊发疯了一样嘶鸣着,鸟喙一直张开没有闭合。当闪电击中商羊恶鬼的那一瞬间,从商羊的鸟嘴之中飞出一只麻雀般大小的黑影,直冲乞颜而去。
卢韵之沒有立即答复白勇,只是低头沉思消化白勇所讲的这些系统的内容,白勇也不催促,他相信卢韵之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卢韵之沉默许久抬起头來说道:其实我所感悟的和你差不多,只是这也结合了我们天地人的本领,天地人不管是什么脉系,所借用的无非都是外力,比如有的是用的阵法所构成的无为人知的神秘力量,有的则是借助着法器所带來的能量,还有的是利用了鬼灵的能量,就连你我初次对决的时候我所用的天地之术,也是借助了天地的自然之力,这样说你能理解吗。彻夜狂奔,不休不眠的狂奔,就是要尽快的赶到京城,过居庸关一个多时辰之后,坐骑接连栽倒在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中正一脉众人纷纷健步翻身从即将要栽倒的马匹上跳跃下来,站在土地上想回对望着,众人看向韩月秋,韩月秋低语:看来只有等明日早间找马匹继续赶路了。曲向天却说道:二师兄,这万万不可,兵贵神速我们早一日赶到京城就早一分作用。
众人听到卢韵之和孟和的对话纷纷不解,卢韵之却不再提此事只是说道:没什么,总之今天我们为了共同的敌人于谦,就算结盟了。具体如何行事我们稍后再议,我们吃罢酒后,还请太师让我们去看望太上皇,不知太师准否。曲向天点点头,方清泽也附和道:是啊,你们先回去,你们三个人还有些照应,还有咱们有些师弟也跟着回去帮师父。实际上所谓的那些师弟则是阴阳不通功夫不济的,只怕一会引起无谓的伤亡,只是婉转的说出来而已。
于谦大喝一声好然后说道:主张南迁之人该杀,京城是国之根本,不可动摇,独不见宋南渡事乎。这一语算是说中了关键,石先生点点头,心中暗道于谦真是个人才,得此人是大明百姓之福啊。高怀大惊失色,虽然他还不是太明白,但是这个高公公一词却是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宫刑最侮辱男人的刑罚将在高怀身上所施,阉割之后的他将痛不欲生。高怀被人拖着走出了这间屋子,口中大骂不停声音渐行渐远,很快声响就淹没在这间小院之中,看来他又被敲昏了过去。
曲向天突然打断了卢韵之的讲话:三弟,你怎么和蒙古鬼巫合作了。慕容芸菲饶有兴趣的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向天,别急听韵之把话讲完,蒙古鬼巫虽然可恶但并不是我们现在的敌人,能结盟当然最好,切勿义气用事。曲向天点点头,只是觉得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愤愤的吐了一口气,伸手让卢韵之继续讲下去,卢韵之苦笑一声说道:二哥,就别调侃了,一会儿把这东西交给大哥说明白。方清泽开口刚想说话,转念一想知道卢韵之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自然也闭上了嘴,不再言语。方清泽继续安排了几样事物之后就飞奔上马去军营找曲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