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钢捋着那长长的胡子,满面自信的说道:段庄主,风波庄的庄主可是您,凭你我的关系还不能帮我们一把吗,现在满天下的天地人都危在旦夕,就连我也时时刻刻都有性命之忧,莫非现在风波庄还对天地人心存芥蒂,可是天下若被姓于的控制了,我不确保他们下一个动手的目标会不会对准风波庄的御气师们。林倩茹低吟一声,身上金光大盛突然力量暴增,挥起左拳打向商妄,拳头之上散发着淡淡金光,商妄不敢硬接,提起双叉一个翻滚躲开一击,使了个驴打滚又滚了回来,照着林倩茹腿上就是一踢,林倩茹并没防备脚下不稳倒在地上。
至于扣住你们的使臣,那就是要谣传了,您派出的使团几千之众,从中有些人在我大明疆土上偷盗或者犯罪的,他们担忧也先太师您责罚他们,畏惧太师的公正威严,于是畏罪潜逃了。杨善答道,也先哑口无言,本来他派出的使团人数众多沿途欺男霸女烧杀辱掠,本来就动机不纯哪里好意思争辩。方清泽卢韵之两人一愣,然后开怀大笑起来,晁刑说的有道理啊,自己之前一心找于谦寻仇,思考他的下一步行动,实际上却也的确忘记了在外交方面于谦的作为。这才是针锋相对,与于谦的斗争今日打响了,不再是如同猫捉老鼠的一样被于谦和他的爪牙追逐。今日的结盟失败不光是于谦的一次小胜,更是宣布中正一脉开始正式反扑的开始,对抗开始号角响起,预示着两大势力即将开始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动漫(4)
四区
就在众弟子想要回房休息的时候,突然门房中的伙计过来禀报,他趴在韩月秋耳朵上嘀咕两句后,韩月秋转头对石先生说了几句话,石先生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众弟子随我去前院,按照新排名的顺序站立,朱祁镇来了。你是最后一个!一声暴喝响起,在院子正中一名彪形大汉昂首挺胸怒目而视着眼前的众少年。此人正是五师兄杜海,杜海指着其中一个少年说:最后一名就是你,别看别人,先举方木二十下。那个少年连忙跑过去,举起地上的一块和他身高差不多长短的方木往上抬举二十下,看得出来方木并不轻,每举一下那个少年都咬紧牙关,没举完就浑身大汗淋漓了。
豹子大叫起来:那你快去啊,我和你一起去寻找办法。卢韵之则是举起酒杯一样脖子,饮尽杯中酒说道:现在即使有了办法又能如何呢,还不得过这逃亡的生活,我想于谦不多时又该大肆逮捕天地人了,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只有先推翻于谦才能安然无忧啊,这是现在第一要务,英子现在这样与我无关对她反而是件好事。三人比武,上兵器吧,月秋,杜海你俩看着点,别让他们伤着。石先生说道。还没等韩月秋和杜海回答,曲向天一个箭步冲向旁边的几个兵器架,从上面取下一只混铁长枪,然后倒拖长枪冲向方清泽和卢韵之冲来,单臂较劲大喝一声,顿时长枪画了一个半圆朝着两人扫来,卢韵之猛觉得狂风大作一般,铁枪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卢韵之向后跳去手却撑住了铁枪枪头,借着这股力一个纵跃跨过曲向天的头顶,双腿落地一点,飞也似的朝着武器架跑去。方清泽也不简单,身子肥胖的他突然侧身一滚,使了一个驴打滚也从曲向天脚边滚过,像窜起身来也往武器架跑去,曲向天却猛地踩住了方清泽青袍的衣边,方清泽被这拉扯之力拽了回来,坐倒在地。
那个风波庄的御气师一脸尴尬看着白勇离开的背影,然后又瞧了瞧卢韵之等人说道:让各位见笑了,随我來吧。众人走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就來到了一排民居,那人拱手说道:卢先生,我们风波庄在山上不比繁华的大都市,这里的房子你就先将就着住下吧,有招呼不周的地方切勿见怪,您和您的属下可以在风波庄随意走动,只是不要与人寻衅斗殴就行,每日早中晚都有人來送餐,兵器的事情您写好符纸交给我就行了,我会呈给庄主的,那我明日在來拜会,先生和各位壮士早些休息吧。说着一拱手转身离去了,饭罢,几人随着石先生来到了所有人入门时都曾到过的石先生住所养善斋。卢韵之曾对这个名字有过疑问,斋用作称呼房屋并没有错,但多指商店书社学堂等地,而师父的寝室怎么会叫这个名字呢。石先生好像看穿了卢韵之的心思,望着他一笑然后悠悠的说道:养善斋,程方栋,你是大师兄你来说说为师所起这个名字的本意。大师兄程方栋略躬身子答道:是,师父。弟子认为师父取此处为养善斋,是因为每位入门师弟都会在这间屋子学到第一堂课,那就是行善,所以这里不仅仅是师父的寝室,更加是每个中正一脉弟子所学习的地方,因此取名叫养善斋。别看程方栋胖乎乎,忠厚老实的摸样,但说起这话来却有板有眼,看来他能位列大师兄却有道理。说道好,不枉为师对你的教导,当然更多的还是你自己的体悟。石先生赞扬的说着其实我们天地人立于世间,本就是一介凡夫俗子,只是会些超乎常人的异数罢了,也会生老病死打一下会痛受伤了会死,就是这么简单,与卖艺耍把式的,砍柴做饭的没什么不同。无非就是有一门独特的手艺罢了,所以要想长存于世当是不可能之事,但留善在人间却可千古流传,虽然不会记入史料但能做到无愧于心含笑而亡也足以。说着石先生带头迈入了屋内,众弟子按照大小顺序也跟着进了屋子,卢韵之最为年幼自然跟在最后,进屋后也是立于角落之中。
众大臣纷纷议论当前局势,却无人敢再提南迁之事,于谦上前言到:瓦剌在土木堡获胜后,我国力空虚,日后必当围攻我京城。有一大臣走出言到:于大人,此事我认为不甚可能,如若是围攻京城,瓦剌何不趁我们新败之季发动进攻而是要等日后再做行动呢?我想也先必是在周边掠夺一番,就要回到他那瓦剌老家去了。众大臣听后纷纷附和,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程方栋顿了顿才开口讲到:王雨露,你一不求名,二不求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一起反叛,即使我反叛成功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你的地位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你这么做到底所为何事呢?
杜海刚稳住身子,却见一柄大剑横扫过来,杜海身子一倒这才躲开,倒地之后用手撑地,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一脚勾住那个舞剑大汉的脚踝,那人马步扎的极为牢固,但也耐不住杜海着用尽全身力气的一钩,那人身子微斜大剑撑在地下盼望着能够借助大剑的支撑站稳,但未曾想到杜海虽然体格硕大却也是灵巧之人,背部抵在地上双手撑地,双腿回收一个兔子蹬鹰踢中那人胸口。那人本就站不稳脚步了,被这一踢之力蹬了出去,那人应声喷了一口鲜血,看来内脏受了伤。杨郗雨的话音刚落,却见那油头粉面的少年快步走过来,冲着卢韵之恶狠狠地说:汝是何人,杨小姐别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爹让我陪你逛逛这九江府,我可不能让你受这坏人欺辱。少年的话音中霸道蛮横还带着点点醋意。
突然一阵大力把陆宇死死抓住的被子掀开,陆宇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却被一双手强行撑开了眼皮,无数双带着阴寒的黑手抓着陆宇向着那张丑脸一寸寸的靠近,陆宇大叫道: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不是杨家的姑爷,不是,我不想娶杨郗雨,从來都沒有过这种想法。那些黑色的手停止了拉扯,那张丑脸恶狠狠地说:什么,不娶那你最近老去找她干什么,还有你父亲和我的孙儿杨准成天商量着婚事,这算怎么回事。那个女子看到董德微微一愣,却也是一笑往旁边的一张桌子走去,她走着走着步伐却缓慢下来,突然奔到卢韵之身边坐下,双手紧紧地环挎住卢韵之惊喜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啊。此女子正是杨郗雨,董德本以为杨郗雨和卢韵之并不认识,此时却见杨郗雨一个姑娘家的对卢韵之如此亲热,不禁大惊失色一口桂花糕卡在嗓子里剧烈的咳嗽起来。卢韵之倒是不慌不忙,轻轻地拿过茶壶倒上一杯茶递给董德,董德一饮而尽这才舒爽多了,连忙推起眼镜,擦拭着眼角刚刚咳出来的泪水,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还没大叫出来却见到曲向天愣在当场一动不动,心中知道不好定是曲向天着了梦魇的道。只见慕容芸菲一个轻跃纵身而起向着曲向天所在的地方跑去,双脚在空中挂住房檐,这么一担然后双手扶住房梁轻轻一摆就已经飘然落地了。虽说不上多么高强但是慕容芸菲一袭白衣外加这么秀美的身材乌黑的头发,在月光下就如翩翩而动的仙子一般,不禁的让英子看的有点痴了。英子耳朵一动,听到了后面轻微的声响,自然知道卢韵之醒了,却听不到他的呼唤,心中暗笑道:卢郎什么时候也会弄着吓唬人的勾当了。于是英子猛然拉着石玉婷回过头去,叫道:卢郎,想吓唬我们可办不.....两人这么一转头却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