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军大败!我只领得万余骑兵逃了回来。麻秋开门见山地说道,看来常败将军从不愧于言败。最后还是刘惔出了个主意,案前汉西域都护府例,设一个都护将军职,都护诸西羌。这下好了,都稳妥了,于是新的封赏终于出炉了。临湘县侯、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护都护将军、假持节督秦、梁、雍、益州诸军事。
正当大家正在猜测时,曾华开口说话了:这封信是赵长军巡视内府时,发现一位为杨初小妾看病的武都大夫从府内走出来,神色慌张,就截住盘问。谁知那人没说几句话就已经神色大变,满头是汗。长军叫人一搜,顿时在他的鞋底搜出这封信来。等抢得一段城墙之后,百人队立即分成数队,分别扼守城墙两边和城墙里面的甬道。而在同时,一直匍匐在地的长水军第二幢突然出现在江州城下,将数十部云梯架在已经清理一空的城墙上,然后依次快速往上爬。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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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军士游得我就游不得了吗?曾华白了一眼跟前唧唧歪歪的这两人。笮朴闻言也笑了:还是大人知我,不过大人既然敢用,自然有办法降住他们。
好,你继续监视江州水军的江面巡视,一旦有任何变动或异常,立即报我。曾华点点头说道。今辰时,数万梁州晋军汹涌聚之城下,布步骑兵马,治攻城器械,继而擂鼓攻城。箭如骤雨,兵如蚁附,攻城拔寨犹如摧枯拉朽,前无挡者。城内更有乱民响应,杀军夺堡,不一时辰,东、西、南门尽失。属下无能,唯以残躯报国恩!
紧跟在范哲身后走进书房一人,身穿绿袍绸衫,头戴斗篷风帽,根本看不到脸,只看到身形如白杨亭立,风姿绰约。在涪城的萧敬文是一夜三惊,本来屯在梓潼城的张渠和张寿带着六千厢军和三千折冲兵已经把他打得有点找不北了,曾华再带着万余羌骑从西边压过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猛微笑点头道:草民曾听闻过梁州的厢军、府兵、民兵制。民兵是每丁满十八岁必须自备刀、长弓,由县尉统领,平时自己训练,每年农闲时集中军训一月,检校训练结果,优者受奖,劣者受罚。府兵是十丁抽一,先富后贫,先强后弱,先多丁后少丁,服役三年,军资、衣装、刀弓自备,期间名下百亩田地免赋税。而厢军从府兵或其它青壮中征募。大约一个时辰过去,整个长安渐渐平静下来了,几十处起火的地方也纷纷被扑灭,所有的百姓和赵国官贵都躲在自己的家中和府中,心情复杂地盼着天明。只听到大街上时时响起马蹄奔驰在青石街面上的声音,飞羽骑兵来往不息地在大街小巷里巡逻,看到还敢在外面晃悠的人,不论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刀,结果了再说。那偶尔划破夜空的惨叫声让所有听到的人心里都不由一颤。
于是,刚才还安宁无比的石羊场顿时杀气腾腾,吓得周围小鸟小雀和阿猫阿狗都绕着走。李势感到一阵憋屈,自己在涪水一线摆下的五万重兵现在只能给自己精神上的支持了。李势觉得自己就象一名蓄势待发的拳手,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给对手一记又准又狠的黑虎淘心。谁知对手却不按套路出手,来一个移形换影大法,飘到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
看到自己的部下在暴雨洗礼下又倒下去两、三百人,姚且子几乎要发疯了,准备下令全线快速出击,却听到姚国在后面发出鸣金收兵的命令,只好悻悻地领兵回撤,可是临走的时候还是挨射了一轮。姜楠在稳定白马羌部众之后,派人去跟南党项羌人部落接触募兵。南党项羌人已经分成了六部,共五万余人,其中以拓拔部最强盛,也最不买姜楠的面子,两边还小小的摩擦了几把。
不过没几天,曾华却觉得有种失落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让他常常地站在大帐前发呆。秋,八月,韬夜与僚属宴于东明观,因宿于佛精舍。宣使杨柸等缘獼猴梯而入,杀韬,置其刀箭而去。旦日,宣奏之,虎哀惊气绝,久之方苏。将出临其丧,司空李农谏曰:害秦公者未知何人,贼在京师,銮舆不宜轻出。虎乃止,严兵发哀于太武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