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看到白勇所用处的御气之道后,娇喝一声:原來是御气师,怪不得如此张狂,新仇旧恨一起算,苗蛊一脉弟子听令,遮天蔽日阵补上,你小子拿命來吧。杨郗雨说道:你沒事了吧。卢韵之点了点头,然后略显疑惑的说道:舒服得很,不过你这是什么招式我怎么从未见过。
朱见闻站在卢韵之身旁双臂抱肩说道:你这是要搞什么鬼,这样冲到城下沒有攻城利器打开城门,更沒有云梯上城这仗你想怎么打。卢韵之笑了笑对身旁的众人反问道:我的这支队伍负责直捣黄龙,要隐匿行踪前行,然后进行快速奔袭直逼京城,若是携带攻城器具,自然是容易暴露并且会影响行军速度。卢韵之平稳的落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看着被大火逼回來的军士,然后轻声说道:梦魇,替我解决他们吧。梦魇则是传出一声古怪的苦恼声:哎,原來用无形的宗室天地之术如此耗费能量,我还想替你恢复一番呢,结果我现在也是被吸干了,真不该寄居在你的体内,这样吧,咱俩冲进去,你应该还能用些御气之道和寻常的天地之术,我也能勉强让他们陷入梦境,虽然慢点也费些事,但是却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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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十三组建之后,为了方便散落各地的成员称呼卢韵之,又能避人耳目,故而取天兵之意称呼卢韵之为天,风谷人却一语道破,卢韵之、豹子乃至白勇都纷纷一震,看向风谷人,也算是不打自招了,王雨露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然后拿出一粒药丸,药丸闪闪发光,冒出层层金色,慕容芸菲大叫一声:丹鼎一脉的金丹。
我我要去找我三弟,他有办法救我,在这么下去,我入魔会越來越深,到时候只恐怕连你也要杀了。曲向天说道,慕容芸菲摇了摇头讲到:万万不可,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心魔,你不可前去找你三弟,今生都不能再见,等來日大明那边时局稳定了,或者把于谦斗倒了的时候,就让秦如风和广亮领兵回來,征战沙场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再与卢韵之相会。张凤虽然要听从方清泽的安排,却也有足够的权力,并不是单纯傀儡,后來更是知晓了自己是被杨准所推荐的,心中不禁也对杨准佩服的很,不计前嫌举才任贤,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
曲向天摇晃了一下卢韵之说道:你小子沒事吧。卢韵之摇摇头,傻傻的一笑。方清泽看到卢韵之的笑容却眼睛一亮,他顿时觉得自己的三弟又回來了,如此纯真憨厚略有呆板的笑容才属于曾经的卢韵之。可是他不知道那正是因为刚才去除影子,制造无影使得卢韵之与梦魇都能量耗损严重,这样卢韵之所赋有的阴面也减退不少,这才露出了本來的面貌。不消多日之后,卢韵之就会恢复前些时日的样子,甚至愈演愈烈。曲向天的语气柔和的很,唯恐惊到有孕在身的慕容芸菲,慕容芸菲暗叹一口气说道:你不想得天下不代表别人不想,朱见闻是为了权位,乃至九五之尊的位置才起兵造反的,方清泽呢,多是为了更大的金钱利益,如此战祸连连,生意沒法做,他不参加造反一旦于谦胜了,他的生意早晚被查出來,到时候所有的买卖在大军和政权双重压力下,自然是开不下去了,除此之外他们才是真正的为中正一脉报仇,最后才轮到义气是为了帮卢韵之,这一点他们很清楚,卢韵之也很清楚。
在后堂阿荣正守在后院门口,看到杨郗雨到來,忙站起身來拜到:大小姐。杨郗雨笑了笑说道:阿荣你不必如此,你早已不是我们杨家的奴仆,而是卢韵之手下的得力助手了。阿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只见杨郗雨目光之中留露出点点哀伤,说道:哎,他变了,如此阴险不择手段,真令我沒想到,难道这就是男人成长的标志吗。顿时卢韵之的耳膜流出一丝鲜血,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放弃心决口中念着,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在狂风之中声音被稀释了,众人才觉得好受了一些,这正是蒲牢的攻击方法声吼,一条如巨蟒般的身影扭动着穿过狂风,朝着卢韵之迎面而來,卢韵之挥动着气化出的御气之剑,与巨蟒状的蒲牢战在一处,
御气师舒了一口气,随即一个好似头领一般的人对其中一个御气师说道:你下去看看,小心点。那个御气师点了点头,正要从箭塔上爬下去,却听到同伴的几声惨叫,转头看去只见大批的虫子包裹住了他们的身体,他们剧烈扭动着,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那个头领对准备下去查看的御气师喊道:快去报信,是苗蛊一脉。说完就再也发不出声响,因为他张开的嘴中也爬进黑色甲壳,散发着臭气的虫子,卢韵之嘴角带笑,看向白勇说道:你來还是我來。白勇自从在徐闻城跟曲向天交战之后,日日琢磨自己的御气之道,那日曲向天聚集鬼灵在拳上打向自己胸膛之时,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产生一股气挡住了那一拳,后來经过卢韵之的点拨,知道自己缺少的是随心所动,之前所用的御气之道过多的讲究拳法套路,沒有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而当时挡住曲向天的拳头那层气就是心中的气,经过这几个月的思考和练习,以及在战场上的实战演练,白勇已经对自己新的招式有了很大的信心,此刻听到卢韵之问话,白勇答道:主公,好不容易有高手了,就让我來试一试我的新招吧。
正当于谦惊恐之时,鬼气刀从地下冒出直直刺向他,于谦连忙用手中的镇魂塔抵挡,却见泥土之中又插出两对鬼气翻涌的翅膀,于谦用另一只手打去,那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一般,与一面翅膀撞击到一起,可是还有一面翅膀眼看就要打在于谦头上,侄儿,你的脸型像你母亲,但是眉眼又想你父亲,所以五年前你与于谦交战,你倒在地上,我挥剑砍下的一霎那间,我认了出來,虽然不敢确定,但是我担心错手杀了故人之子,所以就把你带到了别处,询问之下果真如此,而谭清的眉眼之间像你母亲,五官脸盘又如你父亲一致,只是还带着一丝妖艳之气,最主要的是,谭清姓潭,这显然不是苗族本家的姓,而苗蛊一脉脉主的位置,绝对是不允许由汉苗继承的,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被脉主所收养的,等回头她來了你好好问一下,说不定,就此你们兄妹又团圆了呢。晁刑兴奋的说道,
明军苦不堪言,两方受敌,城中还有卢韵之來回的厮杀,于是除去应有的守军,其余人等合力去围剿卢韵之等人,即将形成合围之势的时候,卢韵之率众又从阜成门杀了出去,手下众人拿出神火飞鸦,点燃后不停地朝着身后放去,阜成门附近顿时成了一片火海,卢韵之给晁刑拜完回到座上,恢复了主公应有的威严问道:伯父,你这次出行效果如何。晁刑讲到:虽然路途奔波,但是效果甚佳,我按照你说的要求,挑选各支脉中青年才俊让他们进京到中正一脉來学习,各支脉欣喜若狂,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更是巴结咱们的好时机,于是不敢怠慢,我想过两日各地的人员就该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