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心中暗骂道,那老家伙可算是打了个如意算盘,果然需用无形才能胜过少年,少年快,自己就要更快,唯快不破,蒙军又进攻了几次,卢韵之与孟和都沒有上场,看來是互相忌惮对方,总之双方这几日都沒有什么特别大的进展,蒙军不停地投石头,投來的巨石堆积成山,让明军头疼不已,于是也制作了几门小的回回炮,不为杀敌只为了把木寨中的这些巨石垃圾清理出去,
徐有贞斜眼看了看曹吉祥说道:这件事应该去问皇上,问本官作甚,就算是不问皇上,曹公公也该去问吏部众大人,朝廷又不是我徐某一个人的。嗯,这才是大侠之道,以天下人为责任,而非针对于一两件事情的善恶美丑。卢韵之讲到:很多人把我看做活菩萨,但也有很多人把我看做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我只能说为了天下的太平有些人该杀,天天打仗水深火热民不聊生,就算经济再发达,庄稼收成再好也不够当兵的糟蹋的,还有那些贪官污吏也是一样的该杀,所以要想发展,想要改变官吏制度,让贪官消失清官上任,就需要掌权,手中沒有权利谈什么更换体制都是白瞎,想要掌权就必须杀人,从别人手中夺取权力,试想那些人不论于公于私,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紧握权力,除非把他们杀了否则他们很难放弃权力交与我。
黑料(4)
午夜
那人话还未说完就被石彪打断了:荒谬,且不说我们石家就是说各位。石彪说着扫视着众人:你们离开了手中的兵权还剩下什么,是会舞文弄墨啊还是治理民政啊,又不是开国功臣,凭什么清福要让你们享,朝廷发俸禄是给有用的人,可不是给人救济,有人会说了,那朝中无用的闲官多了,这话说的沒错,但是别忘了现在九千岁大权在握,我听到消息,很快就可能要肃清官场了,再说那些废物也是文人,咱们武人除了靠兵吃兵还能做什么,各位可休要说自己沒贪过一文钱的兵饷,吃空饷是咱们带兵之人的发财之道,说句不好听的断了咱们财路还算好说,万一沒权沒势了,手中无兵自重,怕是连吃饭的家伙事也保不住了。伯颜贝尔也不是昏庸之辈,他被甄玲丹的阵法迷惑了一阵,吓得不敢发动进攻,但是很快他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知道不过是甄玲丹故弄玄虚罢了,汉人果然狡诈,不过此处有计,他处无诈,伯颜贝尔就更放心自己的两翼不被狡猾的汉人偷袭了,
正当李贤惆怅万分的时候,卢韵之主动找到了他,告诉他了夺门政变的全盘计划,并且表明不让李贤参与夺门之变,还表示夺门之后那些利益熏心参与夺门的小人,卢韵之他要一一处理,到时候才是李贤真正大展拳脚的时候,所以现在只能隐与官场,做一个旁观者,否则一旦成了夺门的功臣,到时候真处理就难善其身了,自古官家办事都繁琐冗杂,总之不拖上十天半个月的弄不出个道道來,不过对于整人和扫清乱党这等事就特事特办了,加之这是皇上亲自交代的,所以沒出一天所有入狱被捕人员的罪名证据证词等等就弄好了,
卢韵之答曰:这些官员他们都是当地的豪门旺族,而且在朝中也有依靠,想收拾他们就必须把他们的靠山推倒,否则很是麻烦不能一举铲除连根拔起,此事算我失策,沒有想到甄玲丹能起兵作乱,更沒想到两湖兵马这么无能。方清泽扫了一眼于谦,笑着说道:于大人,这么早领兵前來要做什么啊,难不成是要叛变逼宫吗。
他是怎么接近我的。龙清泉使尽力气问道,手在身下却不停的摸索着东西,表面一脸愤恨的瞪着龙清泉,虽然孟和沒有下令,但是队中的百夫长千夫长担忧自己可汗的安全,纷纷下令让士兵们住手,蒙古军纪向來严明,杀罚之令比卢韵之所定的军规还要严格的多,能让这帮战士不顾军令的杀红了眼,那确是一件难事,原來,格扎尔部的万余人负责进攻东侧的第一个门,结果碰到了明军的顽抗,明军借助着犀利的武器和严密的配合以及坚固的寨墙,打死打伤了一批又一批的蒙古健儿,格扎尔部的勇士们很快便倒下了大半,
一员大腹便便但是阳刚之气颇浓的武将抱拳道:自然不如石小将军英明神武,这等计谋我想也是将军提点给统王的吧。朱见闻还想说些什么,但晁刑与商妄认识的时间较久,在于谦门下的时候就有过不少交际,自然知道商妄的脾气性格,冲着朱见闻使了个眼色便说道:好,商妄那你就说吧。
甄玲丹大胜的消息很快就放到了卢韵之的文案上,白勇也派來了密报,卢韵之大喜,龙清泉前些日子去找石彪喝酒,石彪给他讲了一番道理,别看龙清泉长得眉清目秀的,说话也文绉绉的,而且心中还侠义得很,其实也算是个粗人,粗人对粗人,道理一讲就明白了,从那时候起,龙清泉也就不对卢韵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了,孟和不置可否并未答话,顿了顿岔开话題才说道:休要再旁敲侧击,劝我化干戈为玉帛,对了,你体中的梦魇已经和你变成一个样子了,就连本领也是如出一辙,现如今天下有两个卢韵之,怕是我这次与你为敌是凶多吉少啊。
卢韵之刚想答话,却突然惊呼一声:孟和兄,你看梦魇的衣角。孟和寻着卢韵之所说的方向看去,梦魇虽然面上一副得意的模样,但是眉宇之间却有些慌乱,衣角是残破的,残破的边缘还有些烧焦了的痕迹,商妄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很是虚弱的说:早晚是一死,就算王雨露拼尽全力保下我这条命我也永远只是个废人,若是一辈子躺在床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总之搏一把吧,主公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