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也丝毫不肯退让,身上的火焰非但沒有减小,反而愈燃愈烈,看來是非要置对方于死地不可,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有了朱见闻赔错送來的钱财,十万两绰绰有余,况且还有卢韵之自己先前凑得不少,一并交给了王雨露,王雨露和药商洽谈一番后,又仔细地看的大量存货的质量,发现其中虽有成色较好的,但是总体的质量可谓是良莠不齐,所以这些银两王雨露并沒用了,只用了一万两就买下了所有药物,剩下的钱也就还给了卢韵之,
甄玲丹和晁刑接到了卢韵之的消息后大吃一惊,卢韵之的亲笔书函上的信息量有些太大了,让西路大军西征,不再原地防守,其余一切自行准备不必听从除卢韵之以外的任何调令,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曲向天竟然反了,如此火上浇油背后捅刀子的事情,竟然从曲向天的身上发生了,甄玲丹不禁长叹一声:人心叵测啊。白勇保持着标志性的微笑,脸都笑麻了,军规是有的,纪律也是如此规定的,大明军队自然要遵守,可是也要分什么地方,到了朝鲜国这个地界上不遵守也不行,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穷了,就算抢也沒么好抢,再加上有朝鲜官府替他们收敛财物,也就更是沒什么油水了,至于民女,各个大饼脸小眼睛,让见惯了中原美女的明军看不太惯,所以这几日里明军的军纪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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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白勇这路人马就轻松了许多,他率领的都是精锐骑兵和轻装步兵,所以行进的较快,之所以说他们轻松,那是因为孟和知道卢韵之主力在中后,为防止卢韵之步步逼近直捣瓦剌腹地,断了他们的根基,所以把调回了东边的一路人马,这次夺门之变,京城三大营的兵力起到了重要的阻拦于谦城外大军的作用,当年程方栋占据京城,于谦向卢韵之被迫议和,在兵权交割的时候,卢韵之和于谦曾有过约定,一,绝不更换异姓自立为王,江山仍有朱氏皇族來坐,二,一旦有边疆战事,定会抵抗外敌,不让外族入侵,三,定国安邦,让动荡局面平复,百姓脱离战争的灾祸之中,
程方栋呜呜呜呜的想要说话,卢韵之抽出了堵在他嘴上的臭布,程方栋深吸一口气后愤恨的说道:这个窝囊废,我们王家沒有这种废物,什么宅心仁厚什么心慈手软都假的,当年中正一脉帮助大明灭了我们王家杀死我父亲的时候,他们怎么沒有手软过,一个臭阉人也从这里装好人,真可耻。虽说如此,可是真正做到的官员还真不多,多数只是清汤寡水罢了,至于自己手中这等白花花的白面馒头,更是想都别想,不少有善心的大户人家这时候也会开粥铺,不过这是人家自发的,除了非常富贵的巨商,很少有人能开的长久,粥的粘稠度也参差不齐,赶上家中有信佛修道的,或许也有馒头,不过是杂粮的而非白面的,若是家中老人做寿粥铺才有这等白面馒头,
哭喊声,呻吟声,惨叫声,混杂成一片,甄玲丹原先所想的,从山上顺势冲下去收拾那些负隅顽抗的明军的计划根本沒用上,还未下令就见明军已然投降,这仗打得漂亮至极,明军伤亡了小半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沒看到,还有余力之时就吓破了胆,只能投降,诸人面面相觑,纷纷不知道梦魇这又是在玩的哪一出,卢韵之却对着梦魇的背影扬声喊道:保重兄弟。梦魇摆摆手也不回身只是大叫道:啰嗦,你也给我活着。
卢韵之撇了龙清泉一眼沒搭理他,然后用衣袖擦了擦甄玲丹胸前的脏东西,甄玲丹这才反应过來,只见卢韵之干净的衣袖上满是自己的涕泪胃液,一时间受宠若惊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不停的重复着两句话:这如何使得,这可使不得石彪是石亨的侄子,善用战斧,在瓦剌围城的京城保卫站中与中正一脉众人杀退蛮族,立下了汗马功劳,此刻他镇守大同,已然成为封疆大吏,石亨对这个安排很满意,毕竟他曾经就镇守过大同,此刻石彪正回京述职,就呆在石亨重新装饰过金碧辉煌的忠国公府中,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甄玲丹手里兵少粮也少,他一直是朝廷的统帅自然干不出打家劫舍抢粮放火的事情,于是乎甄玲丹干了件铤而走险的事情,攻击县城,传令的外官也不多言,跟着城门官作势向城内走去,刚走两步猛然抽出刀來砍向城门官,城门官猝不及防顿时鲜血横流栽倒在地,他手下的兵将也迅速的于守城官兵战到一处,其中几人抽身脱离战群,打开城门转动绞索放下吊桥,冲着城外打了声响哨,甄玲丹听到暗号,带领大军从容不迫的杀入了九江府,
李瑈懒得起身想明日再责罚内侍,心中略有恼火,看來非得看几颗头颅才能让朕睡好觉,李瑈抚摸了一下身旁妃子光滑的臂膀,想要继续沉睡过去,这一切李瑈都沒有睁眼,半睡半醒之间也懒得睁眼,朱祁镇苦笑一声讲到:这倒无妨,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了。卢韵之点点头站起身來对朱祁镇说道:咱们走吧。
如今英子石玉婷杨郗雨这三个卢韵之的夫人就在这所乡下小院中坐着,她们谈了许久,杨郗雨和石玉婷也早就熟络了起來,英子苦口婆心的劝说石玉婷搬回去住,可石玉婷总是错开话題,竟是往杨郗雨肚子上扯,白勇点点头,提起甄玲丹让自己军士齐声对正在混战的叛军喊道:你们大将已经被俘,快点投降否则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