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妄坐在马上,尖声大笑着指着石文天和林倩茹说道:一个丹鼎一脉高徒的金丹术,一个中正一脉败类的镜花水月剑,哈哈,这对狗男女还有点本事。五丑一脉众人听令,擒住他们,赏千金!商妄带领的追兵正是五丑一脉的门徒,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五丑一脉门徒待商妄话音刚落,就如同野兽一般嗷嗷大叫着扑向了这对江湖之中人人羡慕的金玉伉俪。高怀笑罢说道:老掌柜,你知道我们为何刚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吗?老掌柜摇摇头,张具却紧张的摸起桌子上的腰刀看着几人,高怀摆摆手让张具不必紧张说道:曲向天这个逆贼,反叛国家,我们刚才带领小拨人马去进攻他们,没想到这厮甚是顽抗,我们又势单力薄,反而被他们突围我们身上全是这些逆贼的血。说完高怀指了指墙角的那堆带血的衣服。
几人纷纷下马,杨准说到:侄儿拜见伯父。说着就弯腰拱手深鞠到底,杨善连忙上前托起,激动的连连拍着杨准的两臂开口说话了,声音一点都不像如此年纪的人,好听得很而且声如洪钟绕人耳畔:侄儿,你快跟我介绍一下与你同行的壮士都是何人。杨善见到晁刑年长还一副江湖人的打扮于是称其为壮士。自然,这个铃铛不光朕有你有,实际上还有另外七个,天下共计九个。要说起铃铛的由来,那就要先从姚广孝开始了,他出自吴兴姚氏也就是三皇五帝中舜帝的家族,这是一个名门王族,自汉朝起开始兴旺至今,但是姚广孝却出家当了一个和尚法号道衍。此人少年出家,却不习佛法,参禅念经对于他来说都是枉费时间,他拜了一位天地人为师,此人正是庞天一脉的脉主席应真,姚广孝跟着席应真研究阴阳,兵法,天象等秘术,最终学成但是席应真平生不收徒弟所以他忘了一件大事就是拜帖。何为拜帖,即是向中正一脉递交自己徒弟的名帖,还有每隔五年的中元节来中正一脉居所拜会,此番仪式过后才能算是真正地天地人,可是不知道席应真忘记了还是故意如此,总之没有人知道姚广孝的存在,直到有一名叫柳庄居士袁珙的天地人在嵩山巧遇了姚广孝才惊讶的说出了一番话:‘是何异僧!目三角,形如病虎,性必嗜杀,刘秉忠流也。’这句话更加肯定了姚广孝想大干一番,挑动黄河天下反的决心,也预示了姚广孝的性格。曾有传闻中原等地的天地人观三点,命运气,他们的练习各种秘术修的也是命运气三点,只要其一高于对方三倍,对方就算是思量致死,也不能算出对方的命相。而袁珙已经为看相算命之中的名家,他所在的天相一脉以算命看相著称,所以技艺高超,此刻他却拼尽全力才能看到姚广孝的性格。所以当他说完这些话后,日夜兼程跑到北京参见了当时中正一脉的脉主,就是石先生的师父,此人名叫楚天阳,他推算之后得出结论,姚广孝必反,于是千辛万苦找到姚广孝,两人闭门谈论多日,楚天阳本想劝说姚广孝不干朝政,不涉人世纷争。经过这一夜的长谈之后,姚广孝竟然说服了楚天阳,更加竭尽全力的辅佐燕王,也就是永乐大帝朱棣,楚天阳还授予姚广孝天地人的称号,从此姚广孝正式成为了一名天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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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时起,卢韵之开始了他的书童生活,他是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的,除了每日里可以在书房饱读诗书以外,更是有了大把的时间用鬼灵疗伤。而与杨准几次不经意间的交谈之后,杨准大为震惊,认定卢韵之即使不是文曲星下凡,也是才高八斗之人,几次怂恿卢韵之去参加乡试,自己可以为他保举,而卢韵之则是连连称谢后推辞开了。自己身为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参加科举一旦中举岂不是自投罗网。只见石先生也如卢韵之一般口吐鲜血面色惨白,双手死死的抓住地上的泥土,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鬼巫教主挥挥手过来两人抬起只剩一条腿的乞颜左护法,然后反身骑上一匹骏马,手持双刀向着中正一脉脉主所在奔去。
曲向天听到此言方才罢休,低声说道:在下失礼了,英子姑娘。然后蹒跚着走到慕容芸菲身边,看着这个依然盘膝打坐的美丽女子。方清泽问道:三弟,英子,这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还有,玉婷没事吧。这里和几年前自己学习寻鬼之术时的样子并无变化,这件小黑屋也已经好久没有人来过了,自从卢韵之入门以后,门内就再也没进过新的门人,自然也就没了寻鬼之术的授课。虽然许久未来,门口布满了灰尘,但是屋内却连一丝蜘蛛网都未有,到处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阴冷之气。
卢韵之腿脚在逃荒路上练就的实在是无可挑剔,但是臂力却不佳之举了五六下早就累的不行了,正好此刻杜海打完了伍好,把蜷成一团的伍好扔到一边,向着卢韵之和曲向天的方向走来,然后说道:你俩跟我到西厢房,我教你俩肘击之术。卢韵之和曲向天放下方木跟着五师兄走进了西厢房。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找到了个乡镇,换乘了马匹策马朝着亦力把里的疆域跑去,跑到荒郊之中乞颜护法拉住了缰绳。青天白日之下,一团黑影从天而降,瞬间把他身后的几名鬼巫教徒连人带马砸成了一摊血水,然后那团黑影凭空消失,一时间四野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
他只是记得那天也是一个秋天也那么的萧瑟凄凉。父亲抱起了他,不断把他抛起来再接住,那天他背诵了全本的《大学》父亲欢愉的对母亲说:我的儿子四岁能背《大学》,今后肯定连中三元,为我卢家光宗耀祖。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满眼充满爱意的挺着大肚子看着父亲和自己。韩月秋微微一笑说道:方清泽不得放肆!快给慕容兄赔罪。方清泽虽然不服,但是门中规矩所限只能略躬身子行了个揖,口中不情愿的说道:得罪了慕容兄。慕容成又哼了一声,看向卢韵之说道:这家伙呢?韩月秋盯着慕容成说道:蒙慕容兄厚爱,在下能与您平起平坐,要是如此他倒是也能与你平起平坐。
于谦叹了口气好似想起什么伤心往事然后两眼有些湿润的继续说着:我不知道师父叫我来荒郊野岭的用意何在,师父却又交给我了一把剑,说道:‘徒儿,你想做文天祥一样的忠臣吗?’我接过剑答道:‘想,这是徒儿毕生的追求。’师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喜悦,然后又问道:‘若有人卖国造反,你又当如何?’我回答‘杀!’师父扯开衣服露出胸膛对我说:‘来,杀了我,若是你不杀我,我必定造反,就算造反不成我也联合北蛮鞑靼逐鹿中原,到时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我不敢动手,只是说道:‘您不会的师父,您一直教导我要做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你怎么会如此呢?别跟徒儿开玩笑了。’师父却说:‘为师一诺千金,今日不杀我必终其一生霍乱天下。徒儿,想要当一个忠臣,或许要做很多违心的事情,杀很多的人,今日先杀了为师,你我情同父子,弑师之后天下就再无一丝牵挂和情面,忠臣是伟大的也是孤独的,想要做一个忠臣就杀了我吧。’我迷惑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师父却趁我一愣神的功夫,扑向我的剑锋,双手紧握住我拿剑的右手,钢剑刺透了师父的胸膛,却也让我的心冷若冰霜。师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去吧,徒儿,记住要遵循泥丸中的话,天下等待你的挽救,力挽狂澜乎!’说着就含笑而死了。卢韵之随口小声嘟囔了一句:原来是倒数十名内的人物。那人蹦起来,显得有些恼羞成怒,大喝道:你这娃娃真讨厌,不知道恭维别人,还有我刚才明明先问的你,你把我绕进去了,反而成了你问我了,问你叫什么你还没回答我呢,本脉长幼有序,师兄问话师弟岂能不答焉?
一个士兵跑来送来急报说道:曲将军,兵部尚书全军提督于大人有请。此时的于谦已经被正式任命为兵部尚书,大战在即还被任命为各营总提督。曲向天拍拍传令士兵的肩膀,微微一笑然后快步离去。曲向天笑着说:三弟也会用计了,你一句千刀万剐让他身体一颤,树叶摩擦之声哪里能逃过你这贼一般的耳朵。不过我还是想说好箭法,好箭法。说着欺身上前,一脚把趴在地上的死尸踢翻过来,仔细观察着,身着夜行衣除了几件驱鬼用的桃木棍之外和一些银两以外别无他物,曲向天嘟囔道:看来是生灵一脉的弟子,可是为何要攻击我们呢,同为天地人,就算不知也不会擅自杀人,这可是有祖训的,说来真是奇怪。
果然那群番兵也是迅速判断出了横扫万军这一招的缺点,此时有四人从分开的盾阵中冲了出来,双手持大马士革军刀,朝着晁刑劈头盖脸的砍下去。晁刑艺高人胆大,大喝一声双臂用力肌肉暴起大剑转向朝着横上方削去,瞬间和竖劈下来的军刀撞击在一起。可双方兵刃刚一碰到晁刑的心中就暗道一声不好,原来那些藩人武士看似用力劈下,虎虎生风,实际上却并没有用力只是虚晃一下。卢韵之写完后把笔一掷黯然神伤,瘫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阵水沸声响起,原来之前杨郗雨在屋角的暖炉上烧了一壶热水,杨郗雨微转莲步提起烧沸的热水,过了片刻待水止沸,才倒入茶壶之中,一股茶香飘起。杨郗雨端着茶递给了卢韵之,卢韵之本想答谢客套一下却实在没有心情只有低头不语默默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