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就废了吧,反正本宫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不是么?主仆二人对视一瞬,别有深意地笑了。出人命?留着这个‘祸害’,也是要出人命的!与其这样,不如让我亲手结果了……在更恶毒的语言说出口之前,花穗掩住了杜芳惟的嘴。
母妃,我怕……端璎喆还是第一次直面后宫争斗的惨烈结果,周氏两姐妹的牺牲,让他开始相信每个人都活得步步惊心。难怪母妃和静姑姑总是感叹宫廷险恶;难怪皇家手足之间缺乏信任、亲情淡薄。婀姒侧过头从镜中瞧了瞧只剩下一只的掩鬓,虽然凑不成一对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单个戴着也别有一番风味。于是,她便懒得再取下来,就这样戴着它去接见了南宫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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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本侯还没许你走呢!屠罡拦下红漾,朝伏在地上的白悠函厌弃地努努嘴:她是不会说实话了,你来说!你告诉本侯,这信是不是那戏子的亲笔?这就对了嘛!你想想青雀这么多年为何屹立不倒?皇上的敬重是一方面,但她懂得取舍的智慧才是关键所在。青雀当年也是个端庄标致的美人,先帝亦有意纳她为妾,可是她断然拒绝了。
孤今夜就要入昭阳殿侍疾,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叫你们来,就是知会你们母子一声。孤不在的日子,麟趾宫全靠你们二人打理了。皇帝的病情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好转,他也许有一阵子不能回麟趾宫了。端祥这番话的确有些过了,不光侮辱了晋王父子,连带着把凤卿也骂进去了。纵是凤卿涵养再好,此时也不禁沉下了脸。
你就是画蝶?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你和书蝶是同时进凤梧宫当差的。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凤舞的目光冷冷地穿透画蝶的身体,让她惊骇得动弹不得。刚刚妙青告诉凤舞,她已经在太医给碧琅用的烫伤药里加了些必要的东西,以绝后患。凤舞十分欣赏妙青的狠厉和周密,彻底破坏了碧琅的清白,便可以放心大胆地用她了。其中缘由,今后自然而然见分晓。
姑姑莫急,这可不是奴婢偷来的!是昨天奴婢去关雎宫送东西时,淑妃娘娘赏赐的!碧琅一下就猜透妙青担心的是什么,洞察力可见一斑。碧琅手握的披帛被皇帝狠拽了一下,力气之大险些将她带倒,踉跄几步才得以站稳。只听皇帝声音低沉黯哑、似乎竭力隐忍着什么:你,出去。不许任何人靠近内殿打扰。
成姝一见姜枥,便伸手要她抱抱。可是这会儿璎喆正腻在姜枥怀里,见这个不认识的小姑娘要跟自己抢祖母,他紧紧搂住姜枥的脖子以示所有权。闵王待你是真的好。可是没有男孩,闵王府终究无以为继。姜枥试探着柳漫珠。
相比之下,姚婷萱就没这么幸运了。虽然还是一样的美丽温婉,但是婷萱的脸明显变得圆润不少;手上肉嘟嘟的、双脚更是浮肿得厉害。今天她穿了一套宽松的玫粉色缕金莲纹绉纱裙;飞云斜髻上一顶精致的五瓣金梅束双莲华盛,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目华彩。哟,还不承认?王芝樱不悦地翻了个白眼,现在不承认也罢,反正到时候证据确凿由不得她不认。芝樱懒得跟姚碧鸢废话,再次抓紧她的胳膊欲强行带走。
刚步入西配殿,便看到卫楠与侍女菱巧瑟瑟发抖地抱作一团。见王芝樱进来,卫楠才推开菱巧,颤颤巍巍地下跪行礼:嫔妾参见樱贵嫔。抖动的声音中竟掺了些许哭腔。此等小事,怎敢劳烦皇后娘娘过问?还是交给我们尚宫局自己处理吧。胡枕霞尴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