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你听好了。从今往后无论晋王要求你做什么,你都要先跟姐姐商量一下,懂了么?凤舞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妹被那狼子利用,自己却还蒙在鼓里。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出大事!唉,还是有自家的姐妹在宫里相互照应着好啊!姐妹们看看那姚家姐妹,抱起团来邀宠,可倒是更方便了呢!周沐琳吃味地嘲讽道。她从入宫到现在也只侍寝过一次、陪皇帝用过两次午膳,不能不嫉妒那些恩宠优渥的小主。
既然姐妹们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宴吧?恪妃、恬昭仪二位姐姐看如何?罗依依先行请示席中位分最高的洛紫霄和李姝恬。当初端煜麟对这个神秘的邓箬璇不是不好奇的,只因这个女子从小到大,除了至亲和贴身的下人,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就连贵族女子之间流行的手帕交都不曾有一个,真真是养在深闺人未识。
精品(4)
免费
不知各位看官可还记得明萃轩里两位新小主的来头?没错,正是翔王妃的内侄女姚碧鸢、姚婷萱姐妹。此二女为双胞胎姐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好似一双并蒂娇花。最有趣的是,她们二人的贴身婢女青袖和玉兔亦为一对同胞姊妹。没想到对皇帝选妃纳妾之事从不多加阻拦的凤舞,这次却提出了反对的声音:臣妾觉得不妥。说话时她并没有看向端煜麟,而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强装镇定的端祥一眼。端祥被母亲的这一瞪,吓得手抖了一下,杯里的果汁也洒出少许。
凤舞如何不知道谭芷汀的心思?慕竹曾是郑淑妃的贴身大宫女,又做过皇帝的嫔御,身份地位如何能与一般宫女相提并论?谭芷汀区区一介美人,敢张口要慕竹做她的侍婢,一方面是为了趁慕竹落魄时将其收为己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被曾经同是嫔御的慕竹伺候着说出去岂不是很有面子?凭着仙家军的无往不胜,渊绍和子墨早就预料到了结果,因而他们并不像朱颜那般激动欣喜。比起父兄的顺利班师,他们更担心仙渊弘回来后如何面对朱颜的境况。府里的氛围一直处于那种小心翼翼地维持表面欢乐的状态。
爹、娘,你们怎么会在大瀚?还有朴嬷嬷也是?四人中有三位都是智惠熟悉的人,黄寡妇她却是不曾见过的。智惠接过水润了润喉,继续道:事情的起源还要追溯到去年熙嫔初次侍寝之后,奴婢服侍熙嫔沐浴,发现她身上的胎记居然是可以擦洗掉的!奴婢很惊讶,熙嫔也很慌乱,她威胁奴婢不许将此事外泄,否则就要杀了奴婢和奴婢的家人。奴婢害怕极了,不敢声张,直到温泉行宫那次熙嫔的复现的胎记再次褪色。那一回奴婢和智雅都看见了,熙嫔再次威胁了我们……再就是今年宫里宫外的流言四起,奴婢发现熙嫔和金嬷嬷更加慌张了。熙嫔她们很信任奴婢,背后说话也不防着奴婢,本来奴婢也是想誓死守住这个秘密的!但是……但是上次听到她们二人之间的对话后,奴婢就深感不安;再加上智雅的暴毙……奴婢实在是不敢再瞒下去了!
妹妹怎么一个人在此?香君怎么不跟着伺候?她们姐妹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怎么这会儿只剩下蝶君一个了?梨花摇摇头道:那倒没有,只说是急病,个把时辰便去了。尸体奴婢也没见着……梨花仔细回忆了一番,突然想到:对了!要说不对劲,妹妹临去的前一晚哭得特别凄惨!但是金嬷嬷一直抱着哄着,也不让旁人插手,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第二天请来郎中时已经晚了。只是奴婢和爹爹都曾隐隐闻到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直到咔擦一声银铃震碎,周围一切也恢复正常,再看冷香已经是双目幽蓝、发丝灰白,双手手指也长出了锋利的指甲。子墨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退了一步。凤舞实则无奈: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要这样撒娇耍赖么?快起来。凤舞替凤卿擦了擦眼泪,语重心长道:卿儿,别怪姐姐狠心,本宫也是想让你长个记性。你在本宫面前耍横,本宫尚且容你;有朝一日,难不成你也要皇上、太后面前耍威风?到那时,皇上和太后又能不能容你?
渊绍担心父兄在前线的安危,所以总会私下贿赂传信的士兵帮他誊抄一份。当然能誊抄给他的都不是什么机密的情报,这点子墨还是知道的。她反驳道:不对!就算你偷看了渊绍的信也不可能知晓关于雪国大皇子的机密,这些东西别说渊绍看不到,就算是领侍卫内大臣也未必清楚。你却讲得头头是道。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子墨从冷香头顶凌空翻过,落在冷香前面再次挡住去路,大有冷香不交代事情便不放她走的架势。不待众人猜测这三者究竟何人,一段优美的旋律响起。三个人、三种乐器——琵琶、七弦琴和箜篌,合奏得天衣无缝,不禁令闻者如痴如醉。
没有啊,我很好。倒是你……端沁坐到秦傅身边,指了指他正在读的书卷道:方才就见你在读这一页,怎么老半天都不翻篇的?我看是你不舒服吧,一整天魂不守舍的。凤卿见丈夫都这么说了,她再揪着不放,未免小家子气。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看在丈夫这么体谅自己、体谅她的家人,凤卿心头亦是满满地甜蜜。她的丈夫怎么会害她?她果然没信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