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就是西征灭成汉太快的结果吧。许多成汉的旧势力还没有在西征战争中被淘汰或者被打服气就稀里糊涂跟着主子投降了,加上桓温要急着赶回江陵,而另一位唯一能镇得住脚的曾华似乎别有用心,只想去新授的地盘,都不愿过久的镇守成都。结果两大重量级人物一走,火山没蕴量多久就爆发了,全砸在不开眼的顾泰头上。说到急行军,要是长水军敢谦虚地说自己比乌龟跑得慢的话,那别的军队跑得跟蜗牛没什么区别了。不过这五千伪蜀溃军这次是人品大爆发,为了逃命居然超水平发挥,使得在后面追赶的徐当第三幢还花了点力气和时间才赶上。
看来刘惔和毛穆之之间的书信往来中提到过向会稽王司马昱求婚的事情。当时刘惔万般无奈地向毛穆之说起这事,希望毛穆之能好好辅助自己这位弟子,也帮忙劝住这位心思非常大的梁州刺史。现在这位曾华刚任梁州刺史没有多久就把旁边的仇池给收拾了,已经开始显现出强劲的上升趋势。估计司马昱这会儿已经开始后悔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北方逃过来的破落户居然会如此生猛。时间一缓,曾华带着大队陌刀手就冲了上来。看到这种情况,曾华一边率领大队陌刀手支援段焕挡住前山守军,一边大声令道:长军,活捉杨初!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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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石光和曹曜想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继续劝阻。但是石苞却一口咬定要为朝廷出力,执意领军出潼关。于是一场会议以石苞拂袖而去而散场。前锋龚护郁闷了,为什么蜀军在长水军面前个个跟兔子一样,被撵得满山遍野的,转眼遇上自己却突然象吃了药一样,异常神勇起来,好像能一个打两个。他娘的,你们是不是跟长水军是亲戚呀?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曾华突然引用了曹操最喜欢在自己诗篇后面加上的一句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满腹心思的石苞对那时断时续的知了声音没有放在心上,他边喝边发呆,好像有什么事情委决不下。
跑近一千尺时,赵军军士已经被射了两轮;跑近六百尺时,赵军军士已经在四轮齐射中损失了四百余人,晋军看到赵军这般上路,早就改为齐射了。眼看着越来越来近了,这时,在嗡嗡声中突然多了一种呼呼的声音,这个声音赵军很熟,像是他们步兵弓的声音,但是自己的步兵弓不是还在中军里,就是还在奔跑的军士后背上背着。虽然现在已经进入赵军弓箭手的射程里,但是赵军现在********要冲上去厮杀,至于在箭雨中列队对射,赵军倒没有去想。明白了,难怪在我给杨岸发密信的时候,你要我把他儿子脖子上挂的金锁摘下来叫我的部下带去。符惕兄,你真是高呀!听着曾华的夸奖,杨绪颇为得意洋洋。
曾华闻报不由嘿嘿一笑,这梁州是自己策划已久的,西征之前就埋下伏笔了,现在算来张寿和甘芮他们应该开始动作了,要不然汉中郡官员不会这么快就惶惶不可终日了。顿了一会,曾华看到汹涌冲来的赵军,对段焕和赵复说道:你们去好生指挥吧!注意安全!
由于晋军自己也损失不小,而且人人都杀得精疲力竭,所以甘芮也不敢乘胜追击。徐鹄摇摇晃晃走进卧室,任由两名婢女脱掉外套,顺势迷迷糊糊地钻进暖乎乎的被窝,然后不忘在旁边沉睡的小妾那丰满粉嫩的胸脯上顺手摸了一把,最后卷着缎被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
本来在那里跃跃欲试的徐当、张渠等人听到两大谋士都不赞同出兵益州,顿时都缩回头,不再言语了。秦并天下,初设黔中郡,薄赋敛之,岁赋出钱四十。巴人呼赋为賨,因谓之賨人。及汉高祖为汉王,募賨人平定三秦。既而求还乡里,高祖以其功,复同丰、沛,不供赋税,更名其地为巴郡。汉末,值天下大乱,有賨人自巴西之宕渠迁于汉中杨车坂,抄掠行旅,百姓患之,号为杨车巴。魏武帝克汉中,其酋将五百余家归之,魏武帝拜为将军,迁于略阳,北土复号之为巴氐。自此,巴氐之名见称于天下。元康中(公元291-299),氐人齐万年反,关西扰乱,频岁大饥,百姓乃流移就谷,相约入汉川者数万家。世为氐酋的李特、庠、流兄弟被推为流民首领。特随流人入于蜀,至剑阁,箕踞太息,顾眄险阻曰:刘禅有如此之地而面缚于人,岂非庸才邪!。言语之间,已见英雄割据之心。
是的,每一个辉煌的历史都是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曾华感叹道,过了好一会突然转向笮朴说:但是衰败和灭亡却总是骤然而至,使得再辉煌的历史都只能象流星一样。这是历史的规律,也是我们的宿命。曾华到了汉中之后,东边的六万屯民还在上庸迁移,南边车胤率领的三万多第一批迁民正在汉中南一路安置,而第二批四万多人在毛穆之的率领下,刚过涪城,估计还得一个月才能到汉中。这十五万余人是没有办法参加今年的春耕了,幸好曾华从成都刮来的底子还比较厚实,足够二十来万人吃个一年的,加上六万屯民去年大丰收,又不用交赋税,还领了笔补助,所以手里的粮食还富足的很,曾华倒不用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