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南宫霏收回神思,淑妃的寝宫便已经到了。她感激地朝青雀点头致意,理了理妆容,带着绵意一同迈进了关雎宫的大门。是吗?你可看真切了?确定不是褐风踢得太重了,而是他自己不小心跌倒的?凤舞不是傻子,她知道凤卿这套话全是端璎瑨教的。她就是想试探试探凤卿,看看妹妹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一点对她的信任和忠诚。
冷香雪斜吊着眼,静静地盯着邹彩屏的脸。一瞬之后,她突然爆发,扑到邹彩屏身上对她拳打脚踢,并大骂:邹彩屏,你个畜生!你敢陷害我!是你!一定是你在我的茶里动了手脚!那等她的伤完全养好了,就调去御前伺候吧。相信端煜麟一定会喜欢她为他准备的这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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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德推了推姜枥的手,摇头道:这些东西都太常见了,没意思!看我给妹妹带了什么新奇的玩意!茂德一拍手,跟着伺候的小太监便将他带来的包袱拿了上来。端煜麟豆大的汗珠滴落在身下娇*躯的额头、鼻尖和嘴角,他在驰骋中精疲力竭。王芝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汗液,淡淡的咸味里混合了她的骄傲和他的欢愉。然而,当她掀开眼帘,偷偷瞄到皇帝那因欲*望而扭曲的脸时,她又仿佛嗅到了一丝颓败的气息。
端祥这番话的确有些过了,不光侮辱了晋王父子,连带着把凤卿也骂进去了。纵是凤卿涵养再好,此时也不禁沉下了脸。凤舞并没有告知皇帝,慕竹之所以与王芝樱和姚碧鸢起了冲突是因为巫蛊遗祸。凤舞编造了另一个对彼此都有好处的理由——慕竹给王芝樱下药,导致其多年不孕;她还背地里散播姚碧鸢并非九皇子生母的谣言。
皇上已经回去了,西配殿那边现在只有皇后娘娘在主持事宜……青袖也不得不怨怼皇帝的薄幸。怎么说小主也是诞育龙子的功臣,皇帝怎么都该来瞧上一眼。更何况刚刚皇帝就在门口了,怎么好过门而不入呢?多叫人寒心啊!姜栉无奈地摸了摸小女儿的头发,嗔怪道:晋王妃怎么连规矩都忘了?还没跟皇后娘娘行礼呢!语气中的宠溺依然清晰可闻。
容本宫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凤舞的幺指上的护甲又开始有节奏地敲打在桌子上。茂德为了能跟妹妹玩儿,昨天已经睡的饱饱的了,现在不困!嬷嬷,妹妹什么时候醒来啊?茂德已经四岁半了,不太喜欢被人抱着了,他挣扎着从霞影怀里下来。
自从海棠搬出秋棠宫,宫里就一直散播着可怕的传言。有人说如嫔和孟才人的冤魂不散,给住进秋棠宫的每个人都下了咒怨。否则杜芳惟也不会一直无宠,海棠也不会迁出不久就死于非命。敢情连端璎宇也奉诏来觐见!看来皇上真的是要交代一些极重要的事情了。端璎瑨隐隐有些紧张,又觉得很兴奋;但是瞟了一眼肃颜而立的太子后,又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刘幽梦觉得这个芳贵人当真无趣,难怪入宫三年都不得皇上宠爱!像杜芳惟这样不懂奉承讨好的女子,在后宫中唯有孤独终老一种下场。刘幽梦懒得理她,转过去与别人说话了。主仆二人回屋一阵翻箱倒柜,可算是把最贵重的衣服、首饰都找了出来。南宫霏选了一套银丝百蝶穿花云锦裙;配合着服装,绵意又替她梳了一个高贵典雅的百合髻;并配以银质鎏金点翠梅花簪和金海棠珠花步摇,端的是雅致大方、步步生嫣。
屠罡怔了半晌,二话不说甩了白悠函一个大嘴巴,并辱骂道:臭*!老子是给你脸了!这是老子的侯府,什么时候轮到你赶我走了?你看看你那副样子,你以为老子乐意碰你?要不是圣命难违,老子宁可纳一真妓女也要你这么个老娼妇!远处,灰头土脸的端璎宇,拖着浑身的酸痛蹒跚归来。大伙儿都被他这凄惨的造型吓了一跳,靖王问他他也不说是怎么弄的,只是烦躁地摆摆手。唯有子墨和樱桃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