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慕竹也知道邵飞絮这是在讽刺沈潇湘和她,可是这个时候她总不能自打耳光地说沈潇湘的不好。飞燕牺牲了自家小主谋得出路,而谁又能给韩芊羽母女俩一条出路呢?
那不是正好?端煜麟最爱的女人跟自己的弟弟不清不楚,想想端煜麟知道后的表情我都觉得痛快!子墨,我要你极力促成庄妃和靖王,无论用什么方法,我定要端煜麟痛失所爱!要让端煜麟也尝尝当年他失去瑛华的那种痛苦!他不光要促成端煜麟最喜爱的妃子的背叛,他还要搅得他的后宫永无宁日!我觉得第二名的雪国大王子也不错啊!长得真好看,倒是比女子还精致三分!胭脂一向对美的事物抱有浓厚兴趣。
影院(4)
三区
未时已过,泡温泉的人陆陆续续返回,李婀姒与端禹华也依依不舍地分别。找来陶罐的琉璃早就被守在附近的子墨拦住,两人一起为主子密不可宣的爱情保驾护航,待看到靖王的身影离去之后才匆匆赶回婀姒身边。不!你看见了!慕竹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挽辛的质疑道:若是不想孟才人白死,你就必须看见如嫔去过曲荷园。
仙将军、仙大爷,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不跑。你看看别人在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啊!子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笨蛋!混蛋!恶魔!仙渊绍这才发现人们看他俩的眼神不对,显然真的把他们当成龙阳君了,他这才似被火烧了般地撒开手,连连后退,直到退到离子墨五步之遥,并且欲盖弥彰地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她是女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子墨终究还是被他打败了,只能扶额叹息。子墨实在看不下去了,扯了仙渊绍的衣袖将他拉走道:别解释了,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的。看来这护身符对你意义匪浅啊。李婀姒只是随口一说,琉璃却不肯放过地调侃她:不会是哪个风流郎君送的吧?琉璃笑得一脸暧昧,李婀姒也目带疑光地瞧着子墨。子墨一想到仙渊绍那个疯子被琉璃说成是风流郎君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哈,别闹了!他才不是什么风流郎君,他就是一个……子墨刚想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险些说漏了嘴,赶紧圆谎道:他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像哥哥般的朋友。子墨一边编瞎话一边在心里给阿莫道歉,对不起了,将好阿莫和那个臭小子相提并论实在不该。
回禀圣上,羽嫔身上穿的是登羽阁宫女的衣服,奴婢猜测羽嫔大概是装成宫人偷跑出来的。静花将自己和主子之前猜测的可能性说了出来。奴婢南宫霏给王爷请安!南宫霏深深一福,怕端禹华不记得她,她连舞衣都没换就直奔墨韵斋而来。
王爷无需多礼。本宫还要多谢王爷出手相助呢。李婀姒不客气地接过端禹华手里的书。同一时间宁馨小筑里的舞伎、歌伎、乐师们也在紧锣密鼓地做最后的备战。句丽的歌舞团队共有八人,分别是舞伎早杏、碧琅和新橙;歌伎三人分别是铃兰、桑葚和莓果;另有两名乐手,一个吹笛的叫海棠,另一名是年纪最小的豆蔻,擅鼓。八人齐心协力,为的就是让表演力臻完美。
卿儿!姜栉将凤卿紧紧搂在怀里,就像她小时候那般;凤舞也坐到凤卿身边,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端煜麟打猎归来便来了金蝉这里慰问她,并在留了几只白天猎到的野味给金蝉做晚膳。金蝉感激不尽。
母后,儿臣……端沁正欲辩解却被姜枥一个噤声的手势制止了,姜枥眼也不睁地朝她摆了摆手,端沁便不再多言退下了。待端沁走出禅室,姜枥缓缓张开双目,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事情还真叫沈潇湘猜中了,環玥的恃宠生骄果然让方斓珊如鲠在喉。環玥不放过任何一个出现在端煜麟眼前的机会,每每皇上驾临明萃轩環玥便装作关心方斓珊时刻黏在她身边,一副富贵不忘本的奴才样侍奉前后,不知道惹得方斓珊有多烦!更过分的是近来有好几次皇帝明明是来看方斓珊的,最后总是没坐多大一会儿便被環玥撒娇痴缠着去了偏殿,把方斓珊恨得牙根痒痒!直催促着沈潇湘尽早解决了这个碍眼的狐媚子。
听说父亲最近纳了个双十年华的小妾?想必为了对付新宠,昔日的敌人也不得不握手言和了。额……对呀,就这一件成衣。小主的位分低,每个月只有一件。婉约心虚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