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你咋这么个急脾气咧?这娘子娶回家可够小爷受……他话未说完只见子墨瞪大了眼睛、举起小手作势要打,怒道:你还贫?渊绍赶紧求饶,回归正题:我爹说,兵法的确是宝贵,但却也不及儿子的终身幸福宝贵!我爹还说了,为了我能与心爱之人结成连理,别说区区一部兵法,就是赔上全部家当也是值得的。他不想我错过我认定的姻缘,也不愿我的人生留有遗憾……咱爹是不是特伟大?四月初六,端煜麟四十岁寿辰。为了避免铺张浪费,今年的承光殿照往年显得冷清不少,宴请的宾客可不过往年的一半。但是即便如此,轮番登场的美酒佳肴、莺歌燕舞也很快把气氛感染得热烈起来。
华漫沙想事想得入神,这才发觉抱着琵琶的手都快冻僵了,于是放下琵琶捧过手炉暖着。犹豫一瞬,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王爷,驸马一案已经真相大白,那三年前劫案的元凶亦是水落石出。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差不多可以为妾身父亲平反了吧?皇后娘娘有孕在身,必然不宜走动。儿臣想着时间久了娘娘肯定觉得闷,所以经常让王妃来陪娘娘说话解闷。而且,儿臣还听闻民间有传说,孕妇多与幼龄男童接触也能产下健康的男胎!端璎瑨故意强调男胎,随即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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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
是。皇上既然喜欢,明日将她留下便是。在皇宫里锦衣玉食养着,相信不久身体就能强健起来了。凤舞心中嗤笑,这么个弱不禁风的病美人硬塞到这污浊纷乱的后宫,一命呜呼也是迟早的事。拜完天地的新娘子被簇拥着送入新房,而归心似箭的新郎官偏偏不能得偿所愿,心不在焉地在前厅敬酒。
子墨不便告诉他真相,决定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来解释:还不是为了寻回你送我的护身符。我刚要入宫,就发现那个护身符不见了。我知道你很宝贝它,我也很珍惜呀!于是就沿着原路返回去找,等找到了它宫门也锁了,我又不好意思回李府,所以就只能来寻你这个‘罪魁祸首’了呗。她也不算完全撒谎,她也的确是为了拿回护身符。本宫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呢。事情还没有定论,你快别哭了!慕梅,把樱嫔扶到一边去。徐萤并没有注意到芝樱的侍女不在,她的全副心思都集中到了房间内。
原来是自己人,早就听闻驸马安排了一个宫女在御前行走,只是数月来不曾得见,幸会。子笑向子濪略一点头,仔细打量子濪又觉得有几分熟悉之感: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拖去掖庭狱打死吧。季夜光厌恶地摆摆手,命侍卫执行。在二人此起彼伏的饶命声中,此案亦落下帷幕。
大夫来看过子墨的伤,说并无大碍,只需按时敷药不久便可痊愈。子墨身体底子好,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只可惜胸口上的五道抓痕恐怕要留疤了。虽然子墨做过好几年杀手,但是秦殇派给她的任务基本都是比较容易的,所以她也很少受伤,肌肤上更是从未留下过这么严重的疤痕。第三天晨起照镜子时,蝶君被自己的样貌吓了一跳!昨夜被抓破的伤口非但没有结痂,反而出现了溃烂的趋势,这下蝶君坐不住了。
子墨难为情地附在他耳边赔礼道歉:对不住啊,我的月信还没走呢。只听渊绍干嚎一声,栽倒在床边……这一定是有史以来最悲惨和煎熬的新婚之夜了!秦殇气急攻心,喷出一口滩鲜血。子濪怕他惊动外面的阿莫,遂掏出手帕将他的嘴堵了,并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待会儿再慢慢折磨你!说完便提着秦殇的剑,出了车厢。秦殇在车内只听闻外面响起三两下的打斗声,随后便是一阵重物落地的声响。
奴婢冤枉啊!奴婢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更遑论造谣?奴婢自八岁起就伺候在您身边,奴婢的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又怎会做出诋毁公主名声的事情啊!智雅哭喊着叫屈。记得有一回她无意中看见端禹华手执掩鬓凭窗发呆,似乎是在睹物思人。她悄悄走过去,不过是好意安慰地说了一句妾身知道王爷思念王妃,但是思重伤神,王爷也要注意身体结果却换来了端禹华漠然地一瞥。从此府里便又多了一条王爷在书房时不许人打扰的规矩,并且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乱碰书房里的东西。南宫霏觉得这规矩分明是针对她定下的,故而还伤心了好久。
渊绍刚想反对,却被子墨按住。子墨挂上标准的待客笑容,同意了冉冷香的请求。正合我意!看招!冷香阴阴一笑,再次发动攻击。二人又是百十来招来往,各自身上又添了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