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疾回来的王芝樱在经过丽华殿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地哼起小曲来,仿佛是故意羞辱邓箬璇。气得邓箬璇摔碎了两个珐琅花瓶。那臣妾可就说了,皇上听了别生气。凤舞装作为难地言语踟蹰了一番,才肯继续:臣妾在调查钱、陈二人时偶然得知,二人除了是姚夫人本家的远方亲戚外,钱氏更是与白月萧关系匪浅……比起陈嬷嬷,钱嬷嬷与姚夫人的亲缘关系还要更远一层,但她却曾与白家人往来甚密。
住口!端璎瑨盛怒之下,甩手赏了凤卿一个嘴巴。手起掌落,整个房间都沉静下来,对着妻子愤恨的眼神,端璎瑨有些后悔。是……芳嫔就是从前的芳贵人杜氏,前些日子是太后给她晋的位分。她与侍卫私通,珠胎暗结。知道丑事难掩,便私自落胎,结果大出血殁了。徐萤把杜芳惟和沈冰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番,并将玉佩作为证物呈给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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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煜麟说到做到,第二天真的派人把名单送来了凤梧宫,效率还真高!凤舞摇摇头:这有点难办,况且妃嫔的墓也不是说启封就能启封的。其实本宫刚刚又想到一个捷径,只不过这么做难免有些偏激。如果她猜错了,那就算是和姚家、乃至翔王府撕破脸皮了。
方才到达顶峰的快感早已烟消云散,端煜麟现在只有剧烈运动之后的虚脱感。此时胸口闷得难受,他轻轻将邓箬璇的臻首了下去,吁喘着道:乖,让朕歇一会儿……无妨,你先拿着。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再使用。反正朕的病……大概还要再将养一阵子才能‘康复’。端煜麟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还好蒹葭站得远,没砸到。她庆幸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大着胆子回道:娘娘说了,晋王妃和世子难得进宫,非要看看公主。公主不去,便是失了礼数……端煜麟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咬,声音暧昧:朕金口玉言,说出的话还能有假?你且从了朕,一举封上个宝林也不是问题!
姑娘可是有吩咐?钱嬷嬷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姚婷萱听见。不过看样子她是白白担心了,姚婷萱已经完全陷入六神无主的状态了。邹彩屏咽了咽口水,仿佛痛下决心般地道:各位可还记得顺景七年淳昭仪小产,而她的近身侍女惨死?
快说,你这个贱妇!意外听闻这惊天秘密,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凤舞只觉得浑身发抖。那朕为何会如此汗热?端煜麟的寝衣都被汗湿了一片,他烦躁得索性将被子掀开到一边。
徐萤打算在太后的设宴上动手。试想,区区一名嫔御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事,谁又能怀疑到她的头上?端璎瑨猜测凤舞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流产的原因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未向他发难。否则,凤氏抽回势力的时间点,不可能与皇后出事的时间那么吻合。两家之所以还没撕破脸皮,大概也是为了顾及凤卿的处境吧。无所谓,除了凤氏,这些年他也培植了不少终于自己的势力。只要凤氏中立,在他举事之时袖手旁观,他还是有很大的胜算的。
某个深秋的早晨起了雾霭,直至巳时依旧不见散去的迹象。这令原本就气闷烦躁的端煜麟更加抑郁。太医说他肝火郁结,需保持心情畅快。端煜麟一想,那不如就听听曲、赏赏歌舞来放松放松吧!闵王待你是真的好。可是没有男孩,闵王府终究无以为继。姜枥试探着柳漫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