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与金英和于谦拜别之后带着众弟子离开大殿,日后必当常来常往于大殿之上,这也是万般无奈的抉择。中正一脉的每个人都心情各异,譬如高怀朱见闻等人就兴奋不已,好似弄权是他们的人生追求一般。这几分钟之内的迅速转变,让所有人猝不及防,只有石先生依然坐在椅子之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小皇帝自小就由王振陪伴自然感情深厚,于是没有拱手抱拳反倒是屈尊跪下来,向太皇太后求情,让她饶王振一命,既然皇帝都跪了下来,自然五位顾命大臣也顺着这位新主子的话所说,纷纷跪了下来,为这个宦官王振求情解罪。
老孙头也是没有回身,喃喃道:不敢,我就是一个小小尊使,怎么敢质问护法大人。乞颜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寒意,笑罢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刚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所防备吗?就是因为一个女子的通报,她看穿了你所设的陷阱,不过你们也够倒霉的碰到中正一脉,这是你我都没料到的。只是我突发奇想想到一计,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出来。现在我已经制服了她,并在她体内放入了一个恶灵,我看今日那个叫什么卢韵之的少年日后必成大器,很有可能会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而我们通过这个女子定可以接近卢韵之,到时候等时机成熟了利用恶灵控制这个女人,让她在背后捣鬼我们里应外合,到时候何愁中正一脉不灭?石先生面色沉重说道:如果是鬼灵那就麻烦,按照为师的修为不可能算不出来是什么鬼灵,若是普通的鬼灵手到鬼除。如此看来这个鬼灵并不一般,但是我总感觉它只是喜欢恶作剧,否则你不会醒来。说实话,韵之你心境最差最易被附体,虽然你可以在清醒时分控制心念我记得你幼年就可控制混沌,因此为师对你关爱有加。可是因为你过于聪慧,又经历过大哭大悲,所以容易动情也容易冲动。人非圣贤,无七情六欲何为人乎。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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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生灵脉主放声大笑起来物极必反,功高盖主这两句话你不会没听说过吧,还是大哥所说的那句话,今日你们没有反意不代表日后门人中没有,防患于未然而已。你们中正一脉极其厉害,如果有一天你们带领着各支脉天地人,再加上你们逐渐在朝中掌握的政权军权,那到时候天下可就不姓朱了。借着鬼巫的势力消弱你们,再给你们一定的地位和兵权让你们麻痹大意,并且全力对付鬼巫,我们坐收渔翁之利。鬼巫本就觊觎我大明疆土,京城保卫战打得漂亮,此役之后可保边疆二十年太平,大哥只用了小小的一点计谋就挑的中正一脉和鬼巫刀兵相向,一箭双雕你说高不高?我说道:没事的,放心好了。那你为什么不来公司?还在那边干,想双职业?朋友问。我却答道:不是,我已经辞职了,我只是想去干一件我极其想知道的事情,不说了,明天下午来我家。朋友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我却挂断了电话。
一颗炮弹落在那面原先那面挂满牌子的墙上,弹射开来。曲向天三人连忙躲开这才没被那滚落的大铁球砸中,曲向天长嘘一口气说道:还好是实心铁弹,若是填充炮弹我们都得被炸死在这里。听声音是从西面传来,看来那边是薄弱环节,一会我们就从那里突围。说着就起身站起来,却看到方清泽坐在地上面色铁青的指向墙那面。师父临终的那个夜晚曾经让我拜过祖师爷,并告诉我祖师爷的名讳为卢韵之,是圣人。当我看到卢韵之的名字出现的时候我才仔细阅读起来的,本以为这是一部描写祖师爷的野史,因为即使是祖师爷的纪传也不可能如此详细,除非是他本人亲笔但是根据描写的手法来说又不像,而当开头的那行小字再一次映入眼帘的时候我却为之一振。
豹子冷哼一声问道:此人是谁,对铁器的研究倒也是高深的很啊。卢韵之忙说道:这位是我的伯父晁刑。豹子拱手抱拳身体微弓说道:拜见老前辈。晁刑点点头答道:壮士多礼了。对于豹子突然变得恭顺的态度,不管是晁刑还是卢韵之都感到有些奇怪。曲向天秦如风两人出列,抱拳答谢,于谦也甚是高兴,因为他早就看出来曲向天秦如风非池中之物,有这两人相助大破瓦剌的胜算又高了一筹,只是苦于自己权限有限不得附以权力,现在朱祁钰为监国此命一出,解决了自己的顾虑,可谓是雪中送炭啊。
石先生咦了一声,问道:何为玻璃镜?方清泽答道:就犹如我大明琉璃一样,早在商周时期我们就造出来过透明的琉璃,取名玻璃,但后来失传了就不复存在了。我在帖木儿经商期间发现西方商人持有古书所记载的玻璃,而且在一面涂油水银或者附有锡箔,虽不如铜镜巨大,却是清晰可辨胜过铜镜数倍,刚才看到杯中液体如此可映,就联想到了西洋玻璃镜了。虽然这一下子也算是重创乞颜,却没有当时就要了乞颜的命,乞颜忍住疼痛捂住伤口,用尽全力站起身来,跑向一边。过了一会巴根尊使和那几个教徒纷纷从房顶上顺着一根绳子荡了下来,除了巴根以外几名腿脚发软的教徒摔作一地。这些蒙古鬼巫落地后纷纷搀扶着乞颜护法,跪在地上用匕首划破手掌按在地上,不停地朝着站在那里不动声响,用空洞的眼睛观察着众人的商羊恶鬼。
杨准接过石头,倒也不再恐惧,拿着石头借着烛光来回端详着,好似顽童得到一件玩具一样满脸兴奋。卢韵之苦笑一声,这杨准不仅不像个官,更不像四十不惑的年纪。卢韵之轻咳一声,杨准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堂前还办着寿宴,于是急忙站起身来回房换了件干净衣服,然后与卢韵之一起去招待前来拜寿赴宴的客人了。齐木德哼了一声,然后傻笑起来:其实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我所祭拜的九婴被卢兄弟弄得差点魂飞魄散,后来又被教主的饕餮所吞,好在回来后杀牛宰羊几百只才换来回来了,可饕餮吐出的九婴已经大不如前了,九头只剩下一头。昨夜我宿醉今日起晚知道有大明使臣前来,赶忙前来赴会,你们是知道我所祭拜的九婴是存于我体内的,当我走到大帐附近的时候,感到它不停地躁动着,却又有些胆怯我就明白了,天下间能让它如此惧怕的也只有卢老弟你一人,于是才前来找你拼命。
董德摇摇头,说道:非也,我是故意的,吃了一盒臭豆腐,两根葱一头蒜,吓不死还熏不死陆宇那小子。阿荣听到陆宇的名字心头一惊,却不敢多问,只见董德和卢韵之相视一笑,那坏坏的微笑隐秘的很,天知地知他俩知罢了,话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只是感到我现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梦魇答道。卢韵之点点头,突然眉头紧皱颤声问道:你说什么?满足感?你是鬼灵怎么会有感觉?
从京城到霸州路途并不遥远,但是卢韵之方清泽等人却足足跑了四天,原因十分简单那就是他们一直在东躲西藏,不管他们怎么逃避,程方栋等人却好似猎狗一样总能追寻到他们,幸亏几人反应还算机敏每每都能逃过。朱见闻点点头说道:陆大人这九江府本是藩王封地,朝廷只要派人前来做官,不久就会调离,并且高升在此我先恭贺大人了。卢韵之也是微微一下说道:正是啊,至今为止,九江府知府的位置,只有李仪大人做的时间最久,而且深受万民爱戴,可是却因站错了队,被诬陷害死了。朱见闻意味深长的看了卢韵之一眼,陆成新官上任不久,朱见闻正要去拉拢陆成,防止陆成与于谦等人里应外合。此刻朱见闻早已知晓一言十提兼的头目乃是于谦,因为方清泽知晓后就派商队知会了朱见闻和曲向天,于是朱见闻的行动便更有针对性了,近来朝堂之上已经有不少朱见闻的同党开始抨击于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