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薛冰押着俘虏回到培城,对刘备言:二寨具已取下!刘备笑道:那二人未曾相争?薛冰不欲隐瞒,遂将详情具道了一遍。刘备听闻,笑道:子寒做的甚好!遂唤过左右,命一人望黄忠寨而去,重赏一番。又着另一人持自己书信望魏延寨而去,其中内容先是斥责一番,而后又好言抚慰一通。实在在是大棒加胡萝卜政策。奈何张任又于旁大骂道:忠臣不事二主!薛冰回头道:不事二主?那我问你,你初时投时,可是事的刘璋?张任无语。他初时投的乃是刘焉,后刘焉去世,这才辅佐其子上位。奈何薛冰却不问别的,单问他初时可是投的刘璋,他若答不是,那么他便把自己也骂进去了。若答是,这种睁眼瞎话,他却是说不出来的。
薛冰看着诸葛亮与鲁肃两人把酒言欢,心道:可怜的鲁子敬,被孔明卖了还帮着数钱呢!转念一想,自己却是与孔明一伙的,遂干脆坐于其后,闭嘴不言,只是看着这二人谈话。孟达上前看了一眼,答道:此处是至葭萌关必经之路,路途狭窄,唯此处略宽,将军可是欲设伏?为何不在狭窄处反设于路宽之地?
午夜(4)
校园
薛冰想了想,答道:乃我与孔明先生共制!这么说确实没错,他提了个构思,诸葛亮又按照他说言之内容细细改进,期间又问过薛冰许多意见,这才制出此二物。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赵云,他一回头,便看见薛冰一掌砍倒糜夫人,急的大吼了一声:薛冰!你这是做甚?说完一双虎目怒视薛冰,好似要将他生撕了一般。
薛冰将诸葛亮送出驿馆,自己却只能呆站着。望着车仗慢慢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回到房间中。圣上不必为难,实在不行也就算了,这俩小子目睹了圣容,也够他们吹一辈子的了。石亨讲道,
薛冰忙道:无妨!无妨!徐庶见薛冰一身甲胄,遂问道:子寒欲往何处?薛冰道:欲往校场而去!徐庶闻言,笑道:却是为了取南郡?薛冰闻言,大笑道:冰知必瞒不过先生!徐庶道:子寒缪赞了!闲来无事,吾陪子寒共去,如何?薛冰闻言大喜,自己本对练兵之道一知半解,若有徐庶相助,却是事半功倍。两人遂相携而行,奔校场去了。奈何川兵正在向前急赶,以图追上刘备败兵,此时片刻竟回不得身,被薛冰引军一通大杀,加之张任见山坡上那人忽使红旗,忽使青旗,只道还有伏兵,忙令众人退兵。待好不容易调过头来,又被薛冰在后面赶杀了一阵,一时间,四散奔逃者无数,自相践踏而死者无法计量。
石亨出了中正一脉的宅院,安抚好了那些为李将军伸冤的士兵,这才准备进宫面圣,就在此时正巧碰到了两个求他办事的人,这俩人可是给石亨送了不少礼,于是石亨便开口答应下來,决定带那两人入宫长长见识,卢韵之养伤十天后,领军班师回朝,准备与白勇部会合共同平定曲向天之乱,在秦如风和广亮发动政变不成功之后,石亨彻底接管了北京城的内外防务,以剿灭反贼为名又把整个顺天府的兵权抓在了手里,
朱祁镇甩开他们伸出的手,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到王振身边,此刻,曹吉祥和王振已经都是浑身黝黑,哪里还分得出來谁是谁,可朱祁镇分得出來,凭借的是从小到大的王振带给自己的那种感觉疑惑说是爱的直觉,石亨哪有雅兴听琴,他的眼睛盯着杨郗雨纤细白美的手不禁咽了口口水,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看向英子和谭清,还好两人并沒发现,但石亨依然老脸一红,暗骂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好色,可不要坏了大事,
薛冰出了厅,便站在门口等待赵云。站了一会儿,便见赵云与张飞,关羽一道行了出来,他刚要开口,却被张飞打断。哈哈,是你这个小子啊!听说你在子龙手下做事,这是在等子龙?薛冰正要回答,不想还没开口便又被打断。走走走,子龙答应了与我一道去喝酒,你小子我看着顺眼,便也一起去吧!说完也不等薛冰回答,便直接拉了他的手向府外走去。一路上薛冰一句话没说出来,便只听张飞一人在那嘻嘻哈哈的说着,薛冰只觉得吵闹无比,偏又无法阻止。转眼去看,发现赵云和关羽脸色如常,似早已习惯了一般。薛冰一身甲胄,拄着血龙戟在船头上立着,江风一吹,鲜红色的披风迎风而舞,加上这日阳光虽足,却不刺眼,水面上还有许多反光,映得薛冰好似战神一般,一身银甲闪着精光,直教人看的迷了眼。
再回头去望,张任觉得浑身上下,具被冷汗浸的透了,在马上被风一吹,只感觉全是满是寒意。再望望前方,才发现自己已然冲出芦苇丛。队伍还沒撤出百步,就见身后的胡同里整齐的走出了许多人,房顶上也一跃而下了不少人,数來数去竟也有一千余人,把朱见闻连同他的勤王军给包围了起來,朱见闻知道自己的谎言说不通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办自己了,于是仰天长叹:在劫难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