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你恨毒了睿嫔,刚好我也不喜欢她,不如我们联手?王芝樱向罗依依伸出右手。皇后说得有理。现在宫里妃位、昭仪多悬,朕便借此机会大封一次后宫吧。也不枉众佳丽追随朕多年,皇后看如何?端煜麟也许久不曾大封过六宫了。
眼下这种情况哪还有人真的有唱戏的心情?端祥与齐清茴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瞧着端祥失魂落魄的模样,齐清茴终是于心不忍先打破了沉默:公主,要不咱们再搭一回?奴婢不懂公主在说什么!奴婢隐瞒伤势是怕主子烦心。这伤也非奴婢自残,而是妙青姑姑不小心弄的。奴婢……实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智雅一边流泪一边哑着嗓子剖白。
星空(4)
婷婷
圣驾并没有似周沐琳预测的那般如期而至,端煜麟终于还是忍不住去了罗依依的丽华殿。子墨看着桌上赫然放着的两册《冉霄兵法》不禁瞠目结舌:你、你……这不会是你背着你爹偷出来的吧?
昨晚,她看着慕竹小心谨慎地向蝴蝶翅膀上涂洒着毒粉,心跳像擂鼓一般,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害人。她想一个人静静,遂让准备好一切的慕竹退了下去。独自一人的时候,她总不禁回忆起从前的好姐妹文芝琼。她真是害怕极了,颤抖的声音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坚定:皇上,臣妾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第二个永王!一定不能!她告诉自己,这一次,她定要拼死护孩子周全!
子笑被阿莫的谬论气笑了:我呸!就算她脱离了组织,难道主子对她的培育之恩就全不作数了么?你竟还替她辩解,我看连你也是胳膊肘向外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知错顶个屁用!礼部办不好分内之事,还叫刑部的人给参了一本!这说出其,我们礼部的脸往哪搁?往哪搁啊?邓清源怒极,忍不住冒了脏字,犹觉得不解恨。他拎过田斐的衣襟,质问:太子妃入殓时你不是在旁边守着吗?你眼睛瞎啦,看没看见有什么不该用的东西放进棺材里了?
说到底,是主子偏爱你,不想你参与进来。他是真心拿你当妹妹看待的!秦殇的亲妹妹在战乱中惨死,自从子墨进府,他便视她如亲妹。子笑也常常为此嫉妒她,这一点恐怕她自己还不知道。馨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一件奇怪的事,于是立马报告给太子:太子殿下,细想起来,主子她今日的确有些不太寻常。在奴婢准备早膳的时候,似乎还自己关在房里写着什么。可是奴婢一回来,主子已经把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收拾干净了。所以,奴婢也不知道主子写了什么……说完她便跑去请琥珀了。
晚上渊绍一回家,看见子墨情绪低落地窝在榻上,他顾不上更衣便将妻子拽到怀里安慰,以为她还在为白天的玩笑闹别扭。子墨瘪着嘴钻到他怀中既不骂他也不说话。渊绍觉得奇怪,将她扶起一看,眼圈竟是红红的。渊绍从没见过子墨这个样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了?至于这么生气么?我错了,都怪我不该乱开玩笑的!你打我、打吧!说着还抓着子墨的手往自己身上拍打。多谢小主关心,奴婢的确过得不错。慕竹含笑回答,心里却恨不得撕烂谭芷汀的嘴。
没有,就是慕梅姐要暂时离开一会儿。秋棠宫的花穗替慕竹铺好座垫。你还好意思问哀家?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冤家!你说说,从皇帝寿辰到今日过去多少天了?你怎么一点要回府的意思都没有?还有那个秦傅!都不懂来接的么?还是他向来不把你放在眼里?听了姜枥的一番数落,端沁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秦傅巴不得她永远别回去呢,她自己也这么想。
笑话!皇上居然纳了一个寡妇?还封了‘贵人’?可笑至极!徐萤抬手扫落了手边的果盘,一颗飞出去的苹果正好砸在了前来报信的太监冬福头上,他却一动不动不敢出声。青风笑嘻嘻地伏在子濪肩膀上,肯定道:你不会,我知道。青风相信经历过重生的子濪绝不会做出牺牲同伴的事情,同样的,她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