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泉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卢韵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两位夫人就如此有胸襟,卢韵之又会怎样呢,是海纳百川还是斤斤计较日后便能见分晓,龙清泉暗暗决定明天赢了比试之后留在卢韵之身边多待一阵,想到自己刚认的两名姐姐,龙清泉打心眼里高兴,从小性格执拗傲气的他终于有了能够平心静气交流的人了,怎能领他不高兴,明天一定会赢,不过不能让卢韵之输得太难看,否则两个姐姐会生气的,嗯,就这么决定了,龙清泉信心满满的想着,初一见面,明军就损失了一百多人,伤了三四百名骑兵,虽然这等损伤并不算太惨重,可是对比起敌方无一人伤亡的战果实在是有些窝囊,士气低落下來,众骑兵沉默不语,心中满是怒火和无尽的惶恐,
卢韵之并不是单纯的教授各支脉弟子术数,他真正的计划在于此,那就是用王雨露新研发的术数控制各脉青年才俊,假以时日再助这些弟子登上脉主之位后,卢韵之就能牢牢控制住各支脉了,想当年,流亡之际,卢韵之百感交集,沒有一个支脉听从中正一脉的号令,反倒是铁剑一脉五丑一脉等人协助于谦追杀中正一脉众人,现在中正一脉有了些中兴之势,居安思危之下卢韵之决定迅速控制住各支脉,这才搞了这么一个邀请各支脉挑选才俊进京学习的由头,然后让王雨露依计行事,王雨露施完药虽然人在天津,但是却依旧能够控制远在京城的众支脉弟子,想來此术已经成功了,卢韵之却拉住杨郗雨说道:沒事,我们一会只是说些术数上的事情,你在场还能替我们分析下,这方面你的领悟力比我强,就算是军国大事又如何,天下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我的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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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美
况且五万人站立的地方有限,所与敌军交锋的接触面也有限,所以一时间碰到的敌人是固定的,现在能拼的就是自己手下的战士够不够英勇,战斗力强不强,十万比五万,本來一比二的理论比例根本不能放在实际情况当中,只要作战勇敢定能搅乱对手,甚至杀退他们,现在是兵败被杀还是不世之功只在转瞬之间,一旁的龙清泉惊讶道:这么快就好了。王雨露摇摇头答道:非也,只是把皮肉接上了,里面的血脉经略一时还连不上,咦.......
兵对兵将对将,捉对厮杀仍在继续,两边统领喝酒喝得高兴,可两军的战士却打得辛苦,今日他们沒有听到收兵的锣鼓声,只有不停的战斗下去,于此同时,杨郗雨在正午温暖的阳光下却打了个一个冷颤,因为她明白世间风波再起,势不可挡,
龙清泉本來气鼓鼓的,也觉得梦魇不加说明有些过分,不过毕竟他太过年轻,听到梦魇这番话中的赞扬一时间飘飘忽忽的笑了起來,气也消了反而觉得这个梦魇,比自己的老古董姐夫卢韵之要合自己口味的多,不少年轻人都被鼓舞起來,他们跟着那汉子冲着城池大骂,但是部落中的族长和长辈却冷眼旁观,并沒有参与其内,那汉子冲着旁边的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微微的摇了摇头,汉子不再鼓动百姓呐喊示威,垂头丧气的坐到地上,唱起了歌,歌声中把众人令入了曾经的那富足的日子中,
白勇看后直纳闷,不禁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帮高丽人真他娘的疯了。两个方阵两万人同时策马慢跑,离着明军还有一百步的时候开始仰射,不少明军在阵中看不清情景沒來得及举盾应声倒地,到一百步的时候蒙古骑兵一起夹了夹马腹,马匹开始加速起來,蒙古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即使不用缰绳和马鞍也能骑马,现在这个速度他们根本不用俯下身子,他们继续开始大弓射箭用重箭直射,这次沒有造成明军太多伤亡,因为前面的大盾挡住了直直射來的箭矢,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虽然你是我姐夫,但咱俩也得分出个胜负來。龙清泉说着还剑入鞘,手插入怀中好似在解着什么,龙清泉简短的说了句:就这里吧。然后就一个箭步窜了出去,身形消失不见率先抢攻起來,白勇御气与周身,捕捉着周围砖瓦的响声判断着龙清泉的运动规矩,不想拼速度,只是想一招制胜,
黄公公又虚情假意的推脱两下,揣起了银票笑着说道:那我却之不恭了,多谢曹大人赏赐了。至于明军,也有例外发生,比如石彪与孟和的大战之中,整个长矛林立几番冲击仍沒有动摇,长矛上的人尸马尸串成一串,长矛失去了杀伤力,阵型也就不攻自破了,当然这种破阵蒙古人要付出血的代价,而长矛的作用也已经达到了最大化,此刻靠的就是双方的意志,蒙古骑兵有伯颜贝尔的鼓舞,自然不惧怕竖立的长矛,纷纷拔出马刀准备拨开长矛,成功率不大,但是一旦成功那就是狼入羊群,
一人说道:教主,为何刚刚不是乘胜追击,弄死那个小子,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虽为凡人但是看得出來那小子很厉害,我怕留他日后必成大患啊。马血燥热,只能解一时之渴,马肉半生不熟的吃到肚里,就算蒙古健儿肠胃再好也撑不住多久,除了少数人,大多各个病怏怏的趴在马背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们想不明白,什么时候汉人的骑兵骑兵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么久追击之下依然如此精力旺盛,就这样,蒙古人渐渐支撑不住了,倒在路上的,跑散的,自己去谋生路的比比皆是,就算是百夫长杀了不少逃兵也屡禁不止,到最后所幸不管了,否则现在这等狼狈情景再惹得士兵不高兴,发生了病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到时候怕是要把统领自己的性命都交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