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的余党被一次性清扫了,拔出萝卜带出泥,曹吉祥也受到了波及,但他并沒有继续有所动作,毕竟这是不可避免的,他的人与石亨的余党交错在一起,很难不被处理到,否则就会有碍公正,况且燕北也沒有针对他,只挖出了少部分的人,对大部分的曹系人氏还是比较照顾的,张任正领兵前进,已到得培城西门外,正待叫战,突见城门开启,心知必是有人出城迎敌。却不知来者何人!遂凝目打量。
薛冰道:敌首藏身于万军之中,轻易近不得身,纵使有千余精骑相助,亦非易事。严将军年纪已大,若有个闪失,当如何是好?王雨露习惯性的掐指一算,毕竟他也是中正一脉的人,但随即作罢自嘲道:研究医药研究傻了,我主与我云泥之别,岂是我能算出來的,豹子,我是想你看这次我主出行,带的都是自家人,不是夫人妹妹就是少主,就连你和龙清泉都沒有一同前往,除此之外就更沒有旁人了,我想我主定是有秘密事宜要做,我跟着怕是有些不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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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美
甄玲丹大军的进军速度也很快,无独有偶的是,他竟然采用了和朱见闻追捕瓦剌残军一样的行军方法,交替行军,不同的是他是运用骆驼來拉人的,总之在这种行军效率下虽然人数众多,但是行军速度并沒有减缓,甄玲丹征用了西域的马匹,也囤积好了粮食和牲畜,休息了大约三十余天后,如约班师回朝,众城主国王夹道欢送,一个个还故意摸了几滴本不存在的眼泪,以表示对明军撤走的舍不得,
张飞听了,只是一笑,手上却已将那杆枪取了下来,转过身,向薛冰一丢,大喝了一声:接住!薛冰闻声,右手一抄,便将那杆枪抓在了手中,而且顺势转了个身,耍了个枪花,摆好了架势。张飞将枪丢给了薛冰后,慢慢的走回了场中,然后看了看薛冰的架势,暗暗点了点头,又对薛冰道:你先攻!话中充满了一股霸气,好象完全将薛冰的攻击不看在眼里一般。待众人散去,薛冰刚要离去,却叫刘备给唤住。此次能尽得荆襄,子寒居功至伟,我欲与子寒,孔明畅谈一番,不知子寒可愿?薛冰忙道:实乃冰之幸!遂随着刘备望内厅而去。
胜利的消息接连传來普天同庆,而大家都明白,这仗是非打不可,否则外族入侵,沦为奴隶的感觉天下大明百姓可不愿意尝试,看到明军的接连获胜,终于有人开始夸赞朱祁镇,说他文攻武略样样精通,再到后來,卢韵之平定四海,着重发展大明的民生经济,同时也重视农业,如此大明的百姓越过越好,市面上也有人对朱祁镇歌功颂德,好像忘记了曾经朱祁镇的耻辱和犯下的那些不可磨灭的错误,鲁肃却是早就注意到了此人。打薛冰一进来,他便注意到了他,而在薛冰与孙权只谈家事,不谈政务的时候,这个人的到来就有点奇怪了。既然只为谈家事而来,带此人做甚?想到这,鲁肃已然猜到了薛冰的用意,感情人家也和孙权打了相同的主意,谈判的事交给别人,这两位继续去闲话家常。
二人说话这当,人报薛冰已至。孙权遂吩咐左右,请薛冰进来。片刻后,薛冰入。今日薛冰只着一身白衫,并未着甲,亦未挂兵。此时一入得厅来,忙向孙权施礼。孙权忙将薛冰扶起,言道:子寒带我妹回家探亲,又来探望我等。今日却是只谈家事,不谈军政。想到这里,周贵妃冲着卢韵之行了个万福礼,然后慢慢抬动眼帘,缓缓起身,故意用狐媚的眼神撩拨卢韵之,抬眼看去,哪里还有卢韵之的身影,卢韵之早就窜到了朱见深跟前,只见朱见深噗通一下子已经跪倒在地,低头不敢言语,卢韵之抬脚就踢,那叫一个虎虎生风,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周贵妃也是心疼万分,于是连忙说:卢先生,见深毕竟是太子,可不好踢坏了。
这时,薛冰引着孙尚香来到厅中,见刘备与诸葛亮具在厅中,遂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那孙尚香却在一旁红个脸,只说了一句:香与子寒情投意合,但求使君做主!这几人打进来时谈的话便将薛冰的注意力引了去,一直到这几人走了进去,再也听不清楚,这才收回注意力。一回头,正见张飞笑着看他,道:那几人,说的可是弟妹?
曹吉祥悔恨至极,他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只等着自己钻进來,同时他也后悔刚才自己太得意了,还沒成功就如此兴奋,得意忘形之下,并沒有察觉到周围有这么多人包围了自己,这些人都是御林军,纪律很是严明,一丝声音都沒有发出來,所以说沒听到呼吸声是自己大意,不过说起來败在这样的一支耐心且训练有素的队伍手里,曹吉祥感觉并不冤枉,马匹牵來了,这匹马还是董德奉卢韵之之命送给石亨的,石亨翻身上马鞭鞭打马,也不顾街上的百姓,快速向着中正一脉大院而去,街市上百姓纷纷让路,大家都知道被石亨撞死了,死也是白死,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却说马岱在后面追了半晌,想快又不敢快,想慢又舍不得。便这样一路急追,只盼得对方能出点什么差错,好被他赶上。正行间,突觉四周开阔了许多,暗道:此处地势开阔,然如此地形,对方又怎么设伏?正寻思间,突见前面大石挡路,慌忙勒马站定。左右瞧了片刻,忙道:快退!退回去!同时卢清天如约的提拔了当时守在门外卢清天说要提点提点的小太监,那小太监震惊万分,因为他沒有想到卢清天日理万机的还记得这事儿,可卢清天却微笑着说道:得千金不如得卢某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