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协看完这封狄奥多西口述,华夏使节秘书执笔,然后有狄奥多西签名盖章的回信,再算算日期,发现这位罗马东部皇帝已经在半路上了。传令兵那短暂的迷糊被曾穆看在眼里,他不由地苦笑一下,左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青铜面具。这是没有办法地事情,曾穆和曾蓉完全继承了父母双方地优点,尤其是母亲慕容家族的血统。更是继承地淋漓尽致。当曾穆和妹妹曾蓉才十来岁的时候,他成了长安贵妇圈中最受欢迎的人物,每次跟随真秀母亲(慕容云死后,曾穆和曾蓉由吐谷浑真秀抚养长大)去大臣的内院做客时,他总是引起大臣府中女眷和婢女们的惊叹,这么小就如此风采,长大以后还不要收尽天下女人的心。
慕晗的反应倒很平淡,以你的身份,除了四世家的继承人,还能嫁谁?难道你想去氾叶、禺中这样的小国做个有名无权的王妃?或者嫁去列阳,跟蛮夷人联姻?你我一母同胞、休戚相关,我自然是盼着你好。想不到三吴烂成这个样子了,这官府就不管一管吗?刚才一直没有出声的那位被叫做章琪的文人不由开口问道。
一区(4)
五月天
根据曾华在异世看到的那份资料显示,在同样的拉力下,这个拉力和上面那个长弓基本一样,但确实威力和效率比长弓高的多,相同拉力下,同样用七十克重地箭矢,复合弓射出地初速度达到五十米/秒,而长弓仅四十一米/秒,复合弓威力高出长弓四成半。同样射三十四克的箭矢,复合弓初速度达到五十七米/秒,甚至对比前述地三百三十六公斤的钢弩获得的四十二米/秒高了一点八倍。所以曾华大力发展了这种反曲复合弓,并将这种复合弓做为北府的标配强弓。不过这种反曲复合强弓也只有北府工场再制作地出来,其余地方就是拿到这把弓也仿制不出来。听着熟悉的铁箭破风声,吕光不由地觉得一阵赏心悦目,要是再加上一阵低沉震撼的马蹄声就更好了。可惜,南海这个地方,骑兵无用武之地,只能靠步兵徒步作战。骑兵。要是我能率领一队骑兵,远征万里该多好,吕光心里暗自想着。
慌乱了一整夜地占婆军在范佛的严令下终于汇集在一起,用血肉之躯堵住这个缺口,挡住了华夏军犹如五月暴雨地箭矢,挡住了一浪接着一浪的仙台兵。但是就在这个缺口打得血肉横飞时,北门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整个北门在漫天的尘雾中不翼而飞。原来华夏军在石炮的掩护下,组织了上千人挖掘地道,直抵北门底下,然后埋上了三十个圆圆的打着试验军品的木桶,最后点燃引信。华夏军没有想到三十桶试验军品居然有如此威力,他们在感到一个低沉的震动和如雷鸣般的声音后便看到一团硕大的土尘冲天而起,然后在尘雾中砖石乱飞,就如同山崩地裂,又犹如火山迸发一般。夏四月,两个神秘人突然出现在临泽城中,听表明身份的来使将来意说完后,袁瑾和朱辅等人都被吓住了,许久才回过神,考虑再三后终于答应了神秘人地相约。而在同时,神秘人也出现历阳和吴郡等地。
八月二十九日,在大马士革待了了十几天的两万多华夏骑兵,突然在一个夜晚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包括罗马守军和波斯人的奸细。久叶看上去稚气未脱,出手却极为迅速,双臂伸展收合,利用冰面上的水汽,瞬间结出了一个阵法,将珉困在了中央。
诗音宽慰地抚着阿婧的背,一面将目光投向洛尧,神色中亦是有几分怅惘。而这里离下默西亚地纳伊苏斯(今塞尔维亚和黑山东部地尼什)不到五十里,而那里正是数十年前罗马帝国的皇帝,在西方历史上,尤其是基督教历史上留下赫赫名声地君士坦丁一世的出生地。
这一条够震撼,直接让谢安目瞪口呆,他在长安待了这么久,知道圣教提倡主的子民人人平等,北府新学派崇尚自由和实用,北府百姓们追求地是富足和荣誉,但是他没有想到曾华居然激进到把这一条写进大宪章里。他开始有点明白曾华的意思了。曾华指着前方沉浸在暮色中的城池对身边的曾卓说道:哪里就是伊斯法罕城,波斯中部重要的城池。据说在一千多年前波斯米底王国时就存在,后来在阿契美尼德王朝得到扩建,成为波斯腹地的重要城镇。
菲列迪根注目看了一下,发现冲过来的华夏人真的不过五、六千人,真的如他们预料的一样,这不是华夏人的主力。这些该死的华夏人,还以为我们会像老鼠一样被你们吓跑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哥特人已经严阵以待,我们将用弓箭和斧头来反击你们的进攻。整座天元池已凝作了冰场,而接下来的比赛,就会以晋级制的方式,在这片冰面上举行。
十九点一刻,曾穆准时赶到了营部,参加军事会议。在营部的大帐里,他不但看到了营统领吕洋,还看到了自己的大哥曾闻。他是以黑海北道行军总管大营副校尉参谋官的身份来布置任务,在他的身后却站着表兄慕容令。所有的哥特人都没有信心,他们更多的是沉默或者是无语的祈祷。这几年来,从东方呼啸而来的黄种人用一种前所未闻的攻势席卷着整个黑海草原。也许哥特人、斯拉夫人比这些黄种人高大的多,但是只要这些黄种人骑在马上,他们比任何其他民族都要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