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尊处优的朱见浚沒有其他的本事,而且年纪尚幼,也干不了什么粗重的活,对于这个被废的皇太子沒有人敢亲近,朱祁钰的太子朱见济死后就更沒有人敢來看望朱见浚了,唯恐被朝廷鹰犬看到引火烧身,而朱见浚的母亲周氏担心自己受到牵连,竟然也不來看望朱见浚,这倒是让旁观者心寒的很,朱祁镇虽然有心來却被严加看管出不了南宫半步,卢韵之渐渐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了,于是御气游走全身,杨郗雨也在一旁轻轻点了卢韵之的几个穴道,然后不断地在卢韵之身上滑动起來,卢韵之吐了一口恶气后,低声呼喝道:梦魇,梦魇。而梦魇却毫无回应,卢韵之也感觉不到身体内有任何梦魇活动的迹象,
所以我选择了第三条路,这样才能重新把中正一脉推回天地人的中心位置,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让各支脉进京学习,并且倾囊相授,这样就会让他们心悦臣服,得人心者得天下。卢韵之说道,就这样想着想着,卢韵之突然感觉到内心莫明的躁动起來,于是沉下心境观察体内,原來是黑暗使得卢韵之的身体本能的有一丝压迫和紧张。于是乎梦魇也感受到了这些,以为卢韵之发生了什么危险,正在努力地冲破那层封印。
校园(4)
99
几日后,于谦曲向天合兵一处,领大军逼近北京城,果然城头之上守军密布,皆是面无血色毫无表情,且一言不发,确实是一支死人组成的军队,朱见闻对卢韵之问道:鬼巫和你的事情,我们明白了,可是老曲是怎么一回事啊。
酒席开始了,杨准还是那一付市井小民的样子,抚着胡须坐在椅子上,同桌的是六部尚书和北京朝廷派下來的几名锦衣卫,兵部尚书对杨准一直沒太有好感,毕竟南京六部多为闲职,只有兵部重权在握,所以兵部从上到下说话都透着一股底气,唐老爷松了一口气,王雨露轻咳了一声,想要打断这些对话急于道出英子的病情,杨郗雨又行了一个万福礼说道:唐伯父,王大哥,小女子先行告退,在院落中随便转转,你们商量英子姐姐的病情要紧。
估计是刚才大哥的鬼气刀威力太大,我用御气虽然挡住了,可是以前受过的天地之术反噬的旧伤有点发作了,沒事,我现在并无大碍了。卢韵之说道,说完他看向在一旁又站起來的白勇,然后对董德说道:董德,把白勇这个混蛋拉下去,鞭笞五十,白勇你给我记住,好勇斗狠沒错,但是不能对自己人,等打起仗來你要是怂了,我食汝肉寝汝皮。陆九刚低喝一声:大家快退,韵之御风配合我,这是子母锁鞭,王雄的独门绝技。陆九刚说着只见地面涌出一股喷泉,片刻之间又冻结成片片冰刀,冰到之上还勾刻着灵符,看來陆九刚的御水之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卢韵之在一旁不好打断,只能在一旁认真的听着,看到万贞儿真情流露却也不禁有些感动,万贞儿话匣子一开便停不住了,毕竟在宫中无从说起,对朱见浚一个小她近二十的少年更是无法交流,万贞儿一吐为快,卢韵之起身走到万贞儿身边,递给万贞儿一条汗巾,万贞儿感谢的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來擦着眼旁的泪水,接着猛然抱向卢韵之的腰间,过了许久,英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來,卢韵之把她搂入怀中,不断地安慰着,眼睛看向杨郗雨的面容心中也是心痛得很,两人说了会话,又是拥到一起,王雨露和唐老爷自然不必旁观,于是边在屋外的院子中等候,
万贞儿惊讶的说道:那为何您官话说的有江南味道还带有京城圆润,又生面目如此清秀,真不敢想您是西北人氏。那人继续漫步向着卢韵之等人走來。卢韵之又是拱手抱拳说道:前辈是否做得有些过分。谭清乃是我妹。你若想说明你的观点自可讲述一下便可以了。为何要动手呢。那人哈哈大笑起來:我又沒杀了她们。你不必紧张。不过动动嘴有什么用。知行合一才能让白勇明白我所说的道理。
杨郗雨却略带迟疑的问道:我们应当向东北行路,为何现在要去西北。卢韵之微微一笑,眼睛撇了撇身后答道:我想去看看谷中高塔的奥秘。于谦此刻清了清嗓子,把众人的思绪拉回到正題之中,说道:诸位将军,说一下你们的条件吧。曲向天扬声说道:首先,我们要三大营的兵符军权。
万贞儿听到卢韵之还如此关心她,不禁激动的很,怎知卢韵之只是随口一说,卢韵之站起身子就向门外走去,万贞儿却是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卢韵之的手,卢韵之一愣转头问道:万姑娘有何指教。邢文微笑着看着卢韵之,眼睛中充满了慈爱的目光:差不多了,我现在传授你御土之术的真谛,至于日后怎么应用还要看你自己的发挥了。凭你现在的本领,加上刚才悟出來的无影,影魅已经奈何你不得了。可是你要是想要制服影魅为你所用,还需要勤加练习御土,如果你力量不济了可以借助梦魇的力量,不仅是他离不开你,你或许也离不开他,人与鬼灵的生死同盟才是鬼巫的真实面目。你们两者之间如何互换能量是鬼巫的本领,我研究的不多,也就不给你指点了,你自己多加体会。下面我就开始教你了,御土之术借助的是大地的力量,土地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时时刻刻的变化之中,只是这种变化极为漫长,但是地下的能量对于渺小的人來说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这就是御土的原理......